初秋的风还是带着些夏天的热烈,多出来的便是属于秋天这个季节独有悲凉气息。
时光从不会为谁而停留半分,它只会推动着人们向前,即使你有过遗憾和后悔,也只能是对之前那段时光的懊悔,却并没有得到解决,有的只是留在心中的磨灭不了的印记。或许我们忘不了的是停留在过去某件事或是某个人,但仔细想来,我们只不过是对过去的自己的一种无法释怀,究其原因,也不过是我们始终无法忘记过去的那个自己。
现在已经距离我跟陆雪琪表白又过去了两周,天气也促使我们穿上了卫衣,但我似乎始终无法与两周前的那个自己达成和解。至于原因,我觉得应该是与陆雪琪有关,但当我肚子在夜深人静睡不着时,又会觉得其实与她无关,我只是在怨恨当时的自己的心直口快而已。我不清楚下次再见到陆雪琪时我该以什么身份去跟她对话。恋人?显然不是,我们之间似乎从来都没有进入到那个阶段。绯闻男友?呵呵,我自己都说了是绯闻男友,以陆雪琪这种绝对理性的性格来看,我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普通朋友?似乎我与她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了解。曾经的爱慕者?现在看俩我也始终没有把她放下。那还能是什么?癞蛤蟆?这个似乎真的可行。但我不想做癞蛤蟆。即使是做癞蛤蟆,我也要做那只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究其原因。我想还是因为我还是忘不了罢了。忘不了心中的那个她,也忘不了曾经的那个我。
今天又成功在物化的摧残下苟延残喘,经历生死后,曾书书这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良心发现,带我们出去吃饭。当然我们并不会让他出全部的钱,菜是AA,但作为富二代,酒水钱他始终没有让我出过,这也成为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对于今天这场酒局的发起者,曾书书也终于进入正题,他先是提了一杯酒,随后便是说到:“我就不明白了,那金瓶儿为什么就是不归还我之前的衣服呢。”
杜必书问:“裤衩也没还?”
曾书书点头,叹气道:“她该不是有哪方面的特殊癖好吧!”
萧逸才若有所思的说到:“曾少,你有没有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曾书书看了看自己身上,甚至还拉起裤子看了看,随后认真的回答:“我看着没什么变化了啊。”
林惊羽却是说到:“你最近这一个月都没有让我给你应付查寝了,你这还没有变化?”
曾书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还真是啊。那难道是我出了问题?”
萧逸才摇摇头说到:“我觉的应该不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当你全身心投入的去爱一个人时,你将变得不再是曾经的你。”
曾书书回味着萧逸才的话,点了点头,说:“我确实是对金瓶儿爱的死去活来。我也不知道若是有一天,我们真的一拍两散了,我该伤心成什么样子。”
我苦笑一声,拿着空着的酒杯把玩着,说:“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也只是对过去的你的不能释怀罢了。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会觉得在这个世界里谁都可以亏欠你,唯独你不能亏欠你自己。”
曾书书看着我,忽然问到:“你失恋了?”
我倒了一杯酒,举杯,说到:“只是上次听完张三的课后还没有缓过神来罢了。”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宿舍里其他几个畜生也哈哈笑道:“我看也是,最近的你总给人一种充满哲学的感觉。”
“什么意思?”
“非我族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