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口中的"老鼠"在空荡的楼梯间激起回声。我攥着贝尔摩德给的钥匙疾奔而下,金属齿痕刺痛掌心——这是三小时前她在女厕隔间与我拥吻时塞进来的,带着她唇釉的樱桃苦味。
"你该换个宠物了。"当时她正用我的口红在镜面写下摩斯密码,霓虹灯管在她锁骨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我咬开她天鹅绒项圈上的银扣,藏在里面的微型胶卷记录着组织在国会安插的七名棋子。
此刻安室透的体温透过西装面料传来,他假装踉跄将我压在防火门上时,右手正以0.3秒间隔轻敲我后腰——这是我们儿时在轻井泽别墅发明的暗号,每个节奏对应着不同的围剿方案。
"波本的味道。"我舔过他喉结渗出的血珠,在唇齿间尝到波本威士忌的橡木香。他指尖划过我后背的动作看似暧昧,实则在用触觉密码传递信息:三层有埋伏、东南角监控盲区、通风管道直径52cm。
当我们撞开二楼安全出口时,伏特加的咆哮混着霰弹枪上膛声从上方传来。我甩出藏在发髻里的钢针,精准刺入他膝窝的神经簇。安室透趁机掷出烟雾弹,爆开的灰色迷雾中,我瞥见琴酒举枪的手腕闪过金属光泽——那是三天前我给他缝合枪伤时植入的追踪器。
"为什么要回来?"安室透突然在转角处扣住我的手腕,紫灰色瞳孔倒映着我锁骨处的鸢尾花纹身。十五年前的雨夜,正是在这栋杯户饭店的消防通道,我骗他说要去美国留学。
我笑着将电磁干扰器贴在他后颈,趁他身体僵直的瞬间翻身跃下楼梯。落地瞬间的剧痛让我想起十七岁在FBI训练营摔断肋骨的夜晚,宫野志保用实验室的止血钳帮我固定伤处时,睫毛上凝着冷霜。
安全通道外传来警笛声,我闪进后巷的瞬间与赤井秀一撞个满怀。他黑色针织帽下的绿眼睛微微眯起,我闻到他身上沾染的硝烟与薄荷糖气息——和半年前在纽约巷战时一模一样。
"艾琳顾问的夜生活真丰富。"他枪管挑起我染血的衣领,我顺势将窃听器粘在他袖口内侧。三米外的垃圾箱后,朱蒂正用口红镜面反射摩斯密码:东南方向狙击手已就位。
我突然勾住赤井的脖颈吻上去,在他唇齿间尝到莱伊威士忌的焦香。这个动作让他的狙击枪管偏离贝尔摩德藏身的监控室0.5度,也让我有机会将解毒剂胶囊塞进他领口——他后颈的皮肤已经开始浮现APTX4869特有的神经性红斑。
"你的心跳在说谎。"赤井在我耳边低语时,子弹擦着我们交缠的发丝射入砖墙。我趁机扯开他衣领,那道贯穿左肩的旧伤疤比三年前更深了,在月光下像条扭曲的蜈蚣。
当我撞开波洛咖啡厅后门时,凌晨四点的冷空气裹挟着蓝山咖啡香扑面而来。安室透正在擦拭虹吸壶,他围裙下的绷带渗出新鲜血渍——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三明治小姐需要特殊服务吗?"他推来覆着奶泡的拿铁,拉花是朵濒临凋谢的鸢尾。我注意到他无名指内侧新添的灼伤,那是拆卸我特制的微型炸弹时留下的勋章。
我咽下混着止痛药的咖啡,从丝袜边缘抽出染血的记忆卡。监控画面显示十分钟前,琴酒带着肩伤闯入东大医学部的地下仓库,而宫野志保的实验室监控在此时突然中断。
电脑突然自动播放起肖邦的《雨滴前奏曲》,这是志保与我约定的紧急信号。我咬碎第三颗臼齿里的加密芯片,视网膜投影显示出她最后的讯息:实验体003号出逃,特征是与工藤新一九成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