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的目光在空无一物的餐桌上扫过,他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仿佛在提醒他这里的危险。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次落在其他三人身上,试图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一丝线索。餐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像是某种陈年的血迹,隐隐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秦林的声音在昏暗的餐车内显得格外突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内心的紧张还是让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仿佛那桌子是用某种未知的金属制成,寒意直透骨髓。
中年男子抬起头,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秦林的内心。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褐色的牙齿,那笑容让秦林感到一阵寒意。中年男子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刀痕,每一道纹路都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秦林的紧张。
“我们跟你一样,为了获得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财富。”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他的目光在秦林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仿佛秦林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秦林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这辆火车背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他下意识地看向其他两人,试图从他们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共鸣,但迎接他的只有冷漠和警惕。年轻女士的目光扫过秦林,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强调她的不耐烦。
“别废话了,大家都是同样的目的。”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着秦林的神经,“很显然我们要自己找菜单了。”她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凌厉的锋芒,仿佛随时准备将秦林撕碎。她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指尖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像是刚刚沾满了鲜血。
秦林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是获得财富,那么肯定都想独吞。暂时合作,但他们肯定要竞争,估计都没安好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否则随时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四人不再废话,开始四处寻找。年轻女士的目光扫过车厢,她的手指指向白发老人:“老头,你就在这附近找。”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仿佛她已经掌控了全局。白发老人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开始在车厢的一角翻找起来。
她又指向秦林:“你去后面。”她的目光在秦林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秦林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车厢后面走去。
最后,她指向中年男子:“你去前面。”中年男子微微皱了皱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最终没有反驳,只是冷哼一声,向餐车前面走去。秦林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中年男子不好对付,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秦林缓缓走向车厢后面,他的脚步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沉重。车厢内的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投下一片片诡异的阴影。他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过,每一片斑驳的墙壁,每一个角落,都像是隐藏着某种不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腐烂。
他走到车厢的尽头,那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物品。秦林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拨开杂物,他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仿佛在提醒他这里的危险。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件冰冷的金属物品,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盒,表面布满了划痕,仿佛曾经被人无数次打开又合上。
就在他拨开一堆杂物的时候,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件黑色的皮袄。皮袄的表面冰冷而粗糙,仿佛被某种不祥的气息笼罩。秦林的心跳加速,他缓缓拿起皮袄,发现皮袄下面压着一张血色的纸。纸的边缘已经泛黄,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鲜红如血。
纸上用血红色的字体写着:“每一盘菜,你要尽量做吃的最多的那个人。并且请记住,你只有一个队友。”字迹歪歪扭扭,仿佛是用某种尖锐的物体刻上去的,每一笔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秦林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这里竟然是阵营对抗。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车厢,心中暗自思忖:“这里究竟有多少个阵营?谁是我的队友?”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那张纸随时可能从他的手中滑落。
他迅速将纸揣进裤兜里,心中暗自警惕。他的手指再次摸向皮袄下面,这一次,他摸到了一张长长的纸。纸上只有一道菜,血猪肝。字迹依旧鲜红,仿佛刚刚用鲜血写下。秦林的心跳加速,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那张纸,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过,心中暗自思忖:“这里究竟谁是我的队友?”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其他三人身上。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小心应对每一个细节。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无形的毒气。秦林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否则随时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