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的爱怜安静地站在房间里,身穿水手服校服,校服整洁又精致。雪白的衬衫领口,深蓝色的襟线笔直且规整,系着的蝴蝶结端端正正。
下身的深蓝色百褶短裙平整无褶,乖巧地垂在膝盖上方。
齐膝的白色长袜贴合着她的小腿,黑色小皮鞋一尘不染。
她那一头乌黑的短发微微蓬松,衬托出粉雕玉琢般的小脸。
此刻静静伫立在镜子前。镜中人的模样与前世愈发相似,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让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而那双粉紫色的眼眸,如同两汪幽潭,流转着纯真与神秘,安静地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她抬起小手,轻轻触碰自己粉紫色的眼眸,家中其他人都是黄色瞳眸,这独有的异色,这差异像个神秘的符号,牵扯出她内心深处的困惑与隐痛。
明明这一家人的的瞳色是黄色为什么她还是粉紫色?
为什么?
[是要我永远铭记那天的悲剧吗?]
[还是为前世的自我了断做出赎罪?]
爱怜暗自思忖,随后摇摇头想这些又有什么用,爱怜拍拍脸颊,试图驱散哪些烦乱的思绪,让自己清醒一些。
“爱怜,好了吗?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一个黑色的脑袋叼着棒棒糖从门缝里探出头说道。
爱怜闻声望去,是她孪胞胎,名叫羽宫一虎,自认为自己的哥哥,不过爱怜对此并不在意。
“来了”
爱怜对着落地镜,细致抚平微小的褶皱,确认白衬衫领口的深蓝色襟线笔挺,蝴蝶结端正,才背上书包,利落地打开门,看向门外的一虎。
“我们走吧”
上学的路上,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而行。
一虎自然地牵起爱怜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陪伴,虽不炽热,却足以温暖人心。
一大早就将年仅十岁的他们独自留下,对这对父母来说已是常态。这个家,外在看似整洁温暖,内里却冰冷无比。
这一世的父母关系并不和睦,两人皆以自我为中心,对他们不闻不问。
男人经常以教导的名义实施家暴,满足内心的病态,母亲有时候会突然说“如果离婚你们是选我还是选爸爸,如果我们因为某个原因吵架你们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一类的难题。
一旦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说一句果然之后默不作声然后转移话题让其以为自己说错而愧疚等不同方式。
[啊~这样一对比似乎都是一群人渣父母啊……]
爱怜微微仰头,望向天空,洁白的云朵在湛蓝的天幕上缓缓飘动,可她的眼神却无比空洞,落寞与孤寂如同藤蔓,在心底肆意生长,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在眼眸深处转瞬即逝。
她不明白,既然她重生了,家庭依旧如此糟糕,难道是自己不配拥有幸福的家庭吗 ?
既然不配为何还要让我带着记忆重生?
“你在想什么?”
一虎察觉到爱怜的出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柔声问道。
爱怜回过神,看了眼一虎,张了张嘴,却终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爱怜想说但却不敢说。
那些关于重生,关于前世的离奇经历,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或许只会换来同情,甚至被当作疯子吧。
见爱怜不愿多说,一虎嘴巴微微开合,想要追问,最终却只是应了声
“哦”
他牵紧爱怜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哪些沉默的时刻,一虎总会不自觉握紧爱怜的手,就像握住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这个妹妹。
从他记事起,爱怜总是心事重重,时常看着自己发呆,脸上露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神情。
他很想了解,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才会露出哪些神情。
他当初也询问,但爱怜始终都是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表情,避而不谈,转移话题,或者像今天一样敷衍了事,让他十分烦躁和苦恼。
尽管一虎的性格在家庭的影响下有些扭曲,但他内心深处始终认定自己是哥哥。这份执念,化作了他对爱怜无尽的包容。
他就像一只羽翼未丰却勇敢护雏的小兽,时刻留意着爱怜的情绪,哪怕她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他也默默陪伴,等她开口。
有时候,一虎看着冷静淡漠却又无比温柔的爱怜,会产生一种错乱感,仿佛她才是那个年长的人。
可他不想承认,因为 “哥哥” 这个身份,是他在这冰冷家中为自己寻得的唯一温暖的依靠。
他渴望用这个身份,为自己找到一份责任,一份能紧紧抓住的、属于自己的意义。
在这个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家里,一虎和爱怜就像两只落单的雏鸟。
学校是他们暂时逃离寒冷的暖巢,而彼此则是对方最坚实的羽翼,在风雨飘摇中彼此靠拢。
……ଲଇଉକ……
作者:写文果然很难(ʘ̥∧ʘ̥)
作者:我尽量不让人设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