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捣总部总算是难得放了几天假
正当众人都为之感到欣喜时
执法收到了一封噩耗
她身处农村的祖父一天前与世长辞
执法的父母在她幼时便离异,双方谁也不愿意领养她
是祖父呕心沥血把她拉扯大的
记忆中,祖父总会把自己脸上抹满黄泥,每个月都会用一把铁锈的剪刀,不顾自身反对“咔嚓”剪落她的金发
自打她第一次来月事后,每个月的例假期间,祖父总会限制她的出行
她曾质问过祖父,作为一名上过学的孩子,她甚至用法律逼迫他不要再那么做
但祖父每次都只是摇摇头,未曾给过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后来,她懂事了,也便不再争吵
执法至今仍记得她把大学录取通知书递给祖父的场景:一个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者,双手颤抖着,死死抓住录取通知书不放,眼角似乎还有晶莹的泪痕
她一直以为是祖父在悲伤,到现在也如此
祖父是半夜送自己离开的,嘴里还喃喃着让她别再回来
由于职业调动,她也确实一直没有回去,这一转眼,就是七年
她父母已消失很久,他们离婚后如同水分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所以,祖父去世,她有义务回去为之守孝
告别了伙伴,她踏上了回乡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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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一周前,潜行收到了一封来信
是他远在老家的远房亲戚写的
他甚至都没看完信的内容,就随手撕碎丢进入垃圾桶
笑死,他们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接下来的三天,邮寄给他的信一封接着一封源源不断
昨天,他终于忍受不住
打开了信封,仔仔细细阅读了一次
大致意思是他们听说自己当了头头,特地想办桌酒席,顺便告诉他一件大事
大事?
潜行皱了皱眉头
这就是他们三天内寄三十多封信的理由?
继续往下,让他独身前往?
明显是个坑!
他再次将信撕成碎片,把所有信封聚在一起,一把火烧成了灰
今天
潜行看见远方行驶而来的邮递车,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
五十封,整整五十封!
粗略看了几张,全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他不禁汗颜
再三犹豫后,他还是写了封回信,表示立刻出发
最多也就是刀子见血的事,就当外出任务好了
大致安排好阵营的一切后,潜行便启程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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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
执法依照着记忆中的路线进了山
来到村口时,只见乡亲们无不头带红花,腰系红带,热情地迎接自己
这并未引起自己的反感,反而给她一种家乡的归属感
执法被众人拥着入了村
半日后
潜行也绕进了村
面对“乡亲们”的热情迎接,他和执法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就隐身溜进村,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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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推开老旧的木门,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呻吟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屋,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
可惜……
………
简单清理一下,这房子还算能住
当夜,一位老妇给她端来一碗汤圆,咕哩咕哩说了一大堆话,由于是方言,执法只听懂一部分,眼前这碗汤圆是欢迎她回来的,祝愿她以后的生活都能团团圆圆
执法心中涌过一阵暖流,没想太多,一碗汤圆当作宵夜下肚
过后,她便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
她似乎被绑住了
稍作挣扎一会儿,事实确凿
手腕和脚腕都被麻绳捆住
眼处还蒙了布带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人——”
熟悉的声音传来
“潜行?你做的?!”
执法的语气中带着愠怒
“大人不要随便猜忌呢,我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受害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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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多字,剩下内容还有很长,下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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