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晓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了。阳光透过窗户,温温暖暖,使得整个人都舒服起来,脑袋有片刻的空白,忽然晓梦一下的愣住。
悲伤无措。
顾晓梦我都做了什么。顾晓梦你怎么能,怎么敢啊。
绝望,自责,捆蚀着她,就像牢笼逃不开躲不掉。寒冷,从骨髓深处漫游上的彻骨冰冷。
晓梦的手掌慢慢垂落,附在双眼上,指缝间,一滴泪水滑落眼底,侵染了衣衫。
顾晓梦玉姐。
正在这是,门被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听到响声晓梦胡乱的擦了下眼泪,看向来人。看向门口的人,晓梦突然愣住,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乎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尖尖的下巴宛如青花瓷,眼底满是倦色。
脖颈间的伤痕更加的触目惊心。她端着一碗粥,看着苏醒的她,楞楞的出神。
半晌,手中的碗猝然掉在地上,发生一声脆响,那门口的身影几乎小跑的快步走到她面前。 然后,晓梦感觉怀中一沉,跌落的是那个放在心上的人,紧紧的将她搂住,那紧紧的的拥抱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用力的困在怀里。 用力的,不在放开,好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玉姐晓梦,晓梦。
玉姐喃喃道,泪水决堤。 晓梦楞然,无措的看着怀中隐忍哭泣的玉姐,缓缓的将玉姐揽在怀里。她哭泣,她宣泄着自己的不安,侵染了她的衣襟,紧紧的拥抱,手指泛白的绷紧,用尽力玉姐几乎所有的力气。
晓梦一下有一下的轻轻拍着玉姐的后背,节奏沉稳,像是极力驱散着玉姐的不安。 渐渐的,怀中的玉姐停止了哭泣,只有小声地抽泣,不禁让晓梦越发的心疼。
晓梦本想将玉姐推开,让她好好看看玉姐的样子,可是刚要推开,怀中的玉姐好像是突然知道什么一样,只是离开了一点的距离,下一刻,确又是再一次比刚刚还要用力的紧紧抱着晓梦,身体剧烈的颤抖。
顾晓梦阿兰,对不起,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好吗?
晓梦语气轻柔,嗓子像是被绳子勒住一样,哽咽这不知道怎样安慰怎样疼惜才能安抚住玉姐恍然落泪的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久的晓梦觉得那眼泪仿佛穿透了自己的心脏。她才听到她缓慢地话语。
玉姐不要看。
玉姐带着鼻音诺诺的说到。 眼眸中温和,那荡漾的温柔眷恋又是真样的爱恋,看不见,却早已印在心田,深深地刻印。
晓梦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脸颊小心的摩擦她的发丝,鼻间,全是玉姐的味道。 熟悉的,她近乎落泪。
是的,她害怕了,害怕的不敢面对,害怕伤到她,可是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再一次的投入她的怀抱,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不见。她爱的人啊,一直一直爱的人,炙热的拥抱,滴落的眼泪,染湿的不仅是她的胸膛,她的一切的一切。
玉姐孩子气的在晓梦怀里蹭来蹭去。
看着玉姐孩子气的举动,引得晓梦一阵发笑。
玉姐笑什么?(笑屁呀)
顾晓梦没什么。还痛吗?对不起。
玉姐很痛。
晓梦顿时不知如何是好,自责,愧疚又一次涌上心头。
玉姐所以,你要赔偿我。
晓梦抬头就看见笑的狡猾的玉姐。
玉姐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顾晓梦好,尽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