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我推亚瑟那咋了_暂退 你的王来咯~(bushi)你的文来喽~
故事设定:亚瑟庄园因百年难遇的暴风雨进入特殊警戒状态。当年老船王是因一次百年难遇的风暴而死。唐晓翼因渐冻症在密密尔泉沉睡后被治愈。
地点设定:亚瑟的私人庄园内,重点场景设置在收藏室、地下酒窖和悬崖礁石区。庄园结构暗藏大西洋前船王家族的古老秘密。
---
暴风雨前的空气裹着咸涩水汽,亚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际翻涌的铅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怀表链坠。这座位于悬崖边的私人庄园此刻像座孤岛,管家正指挥仆人用钢索加固东侧回廊的彩绘玻璃。
"1887年的飓风记录?"唐晓翼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亚瑟指尖一颤,鎏金怀表险些滑落。少年不知何时溜进了收藏室,正举着本泛黄航海日志冲他挑眉,"原来船王大人也会害怕暴风雨啊?"
亚瑟转身时已经换上温和笑意:"不过是预防性措施..."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狂风卷着雨滴砸在窗棂上发出机枪扫射般的声响。应急灯骤然亮起,唐晓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看见亚瑟瞳孔紧缩,那抹湛蓝里翻涌着不属于十六岁少年的暗潮。
地下酒窖的橡木桶在狂风中震颤,百年陈酿在瓶中漾出琥珀色涟漪。亚瑟握着手电筒的指节发白,光束扫过标注"1890"的葡萄酒时突然凝滞。唐晓翼躲在转角处,看着那道清瘦身影踉跄着扶住石墙,金色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却遮不住颤抖的肩线。
"您又在数酒瓶年份了?"唐晓翼从阴影里踱出,满意地看着亚瑟像受惊的塞壬般猛然转身。手电筒滚落在地,旋转的光斑照亮少年发红的眼尾,"每次暴风雨都要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亚瑟后退时撞倒整排酒架,陈年葡萄酒在地面绽开血色的花。唐晓翼抓住他手腕的瞬间,酒窖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海水正顺着突然开启的密道闸门倒灌而入。
"放手!"亚瑟在齐腰深的水中挣扎,冰冷海水让他想起百年前那场海难。老船王将他塞进救生舱时手掌的温度,和此刻唐晓翼箍在他腰间的力道诡异重叠。水位以惊人的速度上涨,应急灯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当年沉船时看到的粼粼月光。
"省点力气。"唐晓翼的声音混着喘气声砸在耳畔,他正用折刀卡住正在闭合的青铜闸门,"看到墙上的星图没?把天蝎座和猎户座的方位调换!"亚瑟浸在水中的手指突然痉挛——这机关布局分明是当年老船王教他认过的蒙哥马利家族密文。
闸门开启的刹那,失控的水流将两人卷向悬崖方向。唐晓翼在礁石区抓住亚瑟的披风时,发现永生者的皮肤竟冷得像海底沉船。亚瑟望着百米外撞碎的游艇桅杆,恍惚看见1893年那个暴雨夜,自己也是这样抓着老船王被浪打湿的衣角。
"你其实..."唐晓翼突然发力将人拽上礁石,湿透的唐装下摆缠住亚瑟脚踝,"很讨厌永生吧?"惊雷劈开天际,他看见亚瑟瞳孔里映出自己带血的脸,"每次见证故人离去都要假装若无其事,累不累?"
亚瑟攥着唐晓翼衣领的手突然松开,浪涛声里混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唐,你该和DODO去机场了。"少年却突然笑起来,指尖拂过他眼角不知是雨是泪的水痕:"赶我走?别忘了刚才是谁..."话音被淹没在又一波巨浪里,这次是亚瑟拽着他扑向安全区。两人跌进悬崖边的观景亭时,唐晓翼闻到亚瑟发间海盐混着葡萄酒的苦涩香气。
暴风雨在黎明前悄然退去,管家发现主人湿透的披风下裹着件唐装外套。晨光穿透云层时,亚瑟站在修复好的彩绘玻璃前,指尖抚过圣米迦勒雕像的羽翼。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没回头,只是将温热的红茶杯推向茶几另一端。
"加了三块方糖。"唐晓翼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下次再被困密室,记得先把我当浮板用。"亚瑟低头啜饮红茶,任由甜腻滋味在舌尖化开。东侧回廊传来DODO冒险队的喧闹声,玻璃上的天使羽翼正将七彩光斑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
作者额……这篇写的不太好,还是我n年前写的,现在看起来感觉有点像创文
作者额……我本来有写的,但我现在在外面玩,回家我妈就不让我碰手机了,你的这篇我又写的是手稿,在家里,手机里只有这篇文……
作者所以,我,下个星期会把我那篇发出来的!因为下个星期我过生日,在家里也可以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