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以奴婢家人起誓奴婢说的都是真的,本来奴婢也是打算将这事烂在肚里了,接下去就好好伺候小主,等着到了年纪就能放出宫去跟家人团聚,可是如今小主却要置奴婢于死地,奴婢宫外还有母亲等着奴婢回去呢,怎么不可以死的。”
“你既忠心耿耿为李常在,为何李常在现在要杀你。”
“只有奴婢知道小主的这个秘密,小主或许是怕奴婢什么时候就漏了风声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要除掉奴婢了。”
“那她既然想除掉你,怎么没有即刻处死你。”
“奴婢今日就是被小主冤枉说奴婢手脚不干净,趁小主这两日身体虚着偷拿了小主的贵重首饰,原本小主是打算将奴婢先关上两日,等敏贵人一事了了在处置奴婢的,奴婢现在还是趁着看管奴婢的小太监不备偷偷跑了出来,奴婢实在是不能回去了,“求娘娘救命,奴婢知道娘娘是这宫里最好性子心善的,况且娘娘又与敏贵人走的近,奴婢只有求娘娘才有一线希望了。”
“你先起来吧,若是要本宫救你一命,你在细细的将你知道的事情从头说与本宫听一遍。”
莺歌又磕了两个头才被采月拉了起来,然后又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再加上宁嫔的那番话,我大致能理顺李常在小产的事情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敏贵人就是无辜被冤,这样一想我对李常在又厌恶了几分。
“你今日就先待在本宫这里吧,本宫让采月陪着你。”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莺歌又跪下来磕了两个响头。
第二日一早我让莺歌换上了采星的衣服,跟着我一起去了延庆殿,我又让莺歌将所知一事与皇贵妃说了一遍。
“真是岂有此理,李常在这胆子也太大了。”皇贵妃气愤的说道。
“眼下要赶紧让人去将张太医拿住才是关键,若是张太医的话与莺歌能对上,那李常在便是无从狡辩了。”我说道。
“你说的对,本宫这就安排人去将张太医拿住。”
张太医不清楚何缘故被带到了延庆殿这里,按照常礼向我们行了礼,我们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将他晾在那里,他转头又瞧见了莺歌,能在太医院混的那都是人精儿,便心知事情已经暴露了,赶紧跪下说道,“娘娘,微臣也是被逼迫的啊,微臣若是不听她的话,微臣这小命就保不住啊。”
“本宫竟不知这后宫何时是一个常在做主了,你一个太医院的太医,相信宫里的规矩你清楚的很,这样的话说出来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皇贵妃停了一会儿又说道,“张太医,本宫这会子将你叫过来是给你机会,你若配合些,或许还能将功补过,到时候也少受些苦,若还是这般满口胡话,那本宫就将你扔进慎刑司去。”
“娘娘,微臣有罪,微臣有罪,是微臣一时起了贪念,收了李常在的好处,才不得不替她隐瞒的啊。”张太医扑通跪下说道,“李常在的胎由微臣照看着,一直都是好好的,微臣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李常在为何会突然小产,其实微臣心里也害怕很,害怕皇上会因此责罚微臣,如果没有敏贵人出来顶罪,那就表示是微臣医术不精才没能保住李常在的孩子,李常在既然有这谋算,微臣倒也愿意来个顺水推舟。”
我听了实在是气愤,“医者仁心,你作为一个太医,连最起码的良知都没有了嘛,你可曾想过你们这样是会白白害死敏贵人的。”
“娘娘,微臣事后也是十分后悔自责,可是错已铸成,微臣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张太医老泪纵横的说道。
“你既知道后悔,就好好想想如何将功补过才是。”皇贵妃说道。
“只求娘娘开恩明示如何将功补过。”
“你暂且把你知道的东西诉说一遍。”
张太医说的大致与莺歌相似,如此便可以判定李常在这胎确实非敏贵人所害了。
“张太医,你刚才说你怀疑李常在偷偷服用了药物才导致的小产?”
“微臣是这么怀疑的,可是李常在自己一口咬定只有日常饮食和安胎药,其他东西再没入口的,微臣也没有证据,所以微臣也就没有再多加追查下去了。”
“莺歌,你们宫里是谁照顾李常在饮食的。”
“小主的日常吃食都是经过奴婢之手的,小主也确实只是吃些御膳房送的吃食,另外就是一些进补之物,这些都是张太医看过的,确定都是没有问题的。”莺歌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不过奴婢倒想起一事,小主这段日子与佟常在走的极近,小主似乎与佟常在有什么秘密般,好几次佟常在来,小主都支开了下人,只有一次小主似乎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叫奴婢送了好些茶水进去。”
“这事难不成还与佟常在有关系?”皇贵妃说道,“妹妹,我们一道去瞧瞧李常在。”
皇贵妃又对着张太医和莺歌说道,“本宫暂时将你们两个扣在延庆殿,等事情清楚了再做定夺。”
“微臣遵旨。”他们两个也不敢反驳,莺歌满怀期望的看着我,我示意她不必着急。
休养了几日后的李常在,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我看她眼睛似乎红红的,想来是刚哭过。
“恕嫔妾身子不便,不能起身给两位娘娘行礼了。”李常在说道。
“李常在只管好好躺着休息,本宫今日来就是问李常在一两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