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可夏讨好地对着骆律展露出一抹笑容。
张雅琪这时突然出声:“我要爆料。”此言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七七,你们猜猜她下午没来拍照的时候在干嘛?”张雅琪故作神秘地说着。
闵可夏轻咳两声,想要打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刘律在一旁打趣道:“哟,看到七七这样,我可真是好奇得很呢。”
张雅琪继续说道:“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滑雪呢,那男生目测至少有一米八的个头,身材也是一级棒。”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叹:“哇!”朱绰盈连忙追问:“七七,有照片吗?”
闵可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没有呢,就只是聊了几句。不过的确很帅,是德国人。”说着,她下意识地用叉子去勾取食物,却不想落了个空。闵可夏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骆律,以为他是想吃,便将菜牌往他那边轻轻推了一下。
任律轻叹一声:“我有点同情你未来的伴侣。”
闵可夏微微挑眉,不认同地开口:“哎,任律,这话我不认同。你看看我,哪里不好?哪里差了?”
任律认真端详着她,那明亮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以及上扬的嘴角,确实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
陈律在一旁柔声说道:“七七,的确很好。”
黄凯也附和道:“我就很羡慕七七你,自信开朗”
闵可夏笑着看向黄凯:“因为我很爱我自己呀,凯凯你要学会爱自己,把所有人都往后放一放,自己放在第一位。”
刘律忽然想起之前任律和黄凯聊天后,任律那难以言喻的状态,便说:“之前任律和凯凯聊完之后,我问了一下任律,结果任律整个人都不好了呢。”
闵可夏语气变得有些认真:“其实,我和凯凯的家庭经历还挺相似的。”
众人瞬间愣住了,大家都知道黄凯来自单亲家庭,却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自信开朗得如同太阳般的七七也是如此。
餐桌上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闵可夏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既觉得暖心又有些好笑,“怎么都不说话了,怕我哭啊?”
她笑了笑,接着缓缓诉说自己的过往,“家里老人说我大概不到三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的抚养权判给了父亲,小时候主要是爷爷奶奶在照顾我。”“而我妈妈呢,在离婚后的半年就去了比利时。”“我第一次见到她真人,是在我16岁外公去世的时候。在这之前,我对她的了解几乎都是从外公外婆那里听来的。”说到这里,闵可夏的目光有些飘远,仿佛沉浸在回忆之中。
任律轻轻问道:“那你父亲呢?”
闵可夏收回思绪,淡淡地说:“爸爸嘛,大概在离婚两年后就再婚并且有了新的孩子。”
闵可夏:“其实,我对他们离婚真的没有太多感觉。从我有记忆起,父母就已经分开了,也没有经历过争吵的过程。”
刘律轻声问道:“那你现在和父母还有联系吗?”
闵可夏微微抬起头:“我和妈妈的关系,就像一对不常联系但彼此牵挂的朋友。偶尔看到适合对方的东西,会买下来寄给她,时不时会问候一下。”
闵可夏:“爸爸,我们的关系很不好,除非必要,否则不会有联系。”她停顿片刻:“我父母离婚时,他们当时住的房子,就直接过给我了。大概八岁,我爸爸想要我那套房子”“他就跟我爷爷奶奶说什么想要换一套大房子,把我这套卖了或者是抵押,当时我闹得很厉害。”
闵可夏:“后来听说要拆迁,父亲和后妈又开始骚扰我,想把父亲和弟弟的户口迁到我的房子里。我又闹了一次。”
闵可夏凝视着任律,轻声安抚道:“天呐,任律,你千万别哭啊。”
闵可夏继续说道:“我从来都不缺爱,所以并没有觉得父母有多么的重要,我可以非常坦然地面对现在与他们的关系。”
闵可夏坚定的看着黄凯:“黄凯,这个世界上熙熙攘攘,全是别人,但在这纷扰之中,唯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你要找到真正的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事,要学会先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