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绰盈:“那你怎么克服的?”
闵可夏:“不是克服的问题,来现场了你就必须要去”
任律:“真不容易,七七是真的很厉害”
刘律:“那你出的最惨的一次案子是什么?”
闵可夏:“基本上比较惨烈的案件,情杀的概率很大”
闵可夏:“仇杀能分尸就已经算是很严重了,但是情杀是真的能给你做到挫骨扬灰的地步”
闵可夏:“我最后参与的一个案子也是杀妻案,男方的心态非常的稳,心理素非常好”“他是晚上七八点把他老婆杀了,然后制造动静让他的邻居都认为他老婆跑出去了”
闵可夏:“然后他在屋里等十几分钟在跑出去,装作去追人,去他家开的小便利店那边去问,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他和他老婆吵架,老婆跑了他出来找”
闵可夏:“然后他在外面找了一圈回去之后处理的尸体,第二天到下午才去开店,装作心情不好,没心思开店”
闵可夏:“他又等了三四天,开始问周边有没有看到人”
闵可夏:“然后又过了两天他去他丈母娘家和老婆妹妹家去找人,而且这是去外省,开车也要将近四个小时,去了两次”
闵可夏:“在第一次去带了部分尸体过去掩埋”
闵可夏:“他一个高中学历将近四十的男性,杀妻之后开始自学怎么制作弹药、手枪”
朱绰盈:“那他尸体放哪的?”
闵可夏:“冰箱里”
闵可夏:“一部分当天晚上就直接剁成泥,分多次通过马桶给冲掉,一部分是掩埋在他家附近,最后一部分去丈母娘那边埋的”
闵可夏:“现场的女性们希望没有给你们造成阴影啊!”
任律:“我为我们男士发言:七七说的只是个别啊”
刘律轻声问道:“那会影响你的婚恋观吗?”
闵可夏毫不犹豫地回答:“确实会有影响。”她微微歪头,若有所思,“其实我原本就没有把婚姻当作人生的必选项,所以这种影响倒也不大”
闵可夏轻笑着说道:“我之前和朋友打趣,要是再做几年离婚诉讼和刑事诉讼,我的buff就直接拉满,到那时,我看谁还敢招惹我?”
几位带教老师闻言,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骆律。
汪雨橦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闵可夏继续道:“我解剖过那么多尸体,身体的器官、血管的位置早已烂熟于心,真的要动起手来,避开致命部位捅你几十刀却不会致命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我对刑法和婚姻法如此熟悉,你觉得还有谁能在我手上讨得了好?”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不语,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闵可夏的话还在众人的脑海中回荡,那话语中的寒意让在场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闵可夏顿了顿,环视一圈在场的众人,俏皮地说:“要不我们进入下一环节吧,再这么聊下去,在场的男生们估计都要变成‘沉默的羔羊’啦。”
胡明昊无奈地苦笑道:“你这说得,我们都不敢发声了。”
骆律在一旁打趣道:“可不是嘛,我们都怕一发出声音,就被你们这些女生‘刀’了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