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纯白的房间里,一群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白T短裤,神色紧张又严肃的靠在角落里。
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房门锁死,进不去也出不来。
一个女孩手上拿着一个自制的简约炸弹,站在远离大伙儿的另一端,要开始进行这项"期待已久"的神秘仪式。
"准备爆破。”
就像是下达指令一般,女孩话音刚落,站在孩子们最中间,也是最年长的另一名蓝发女孩举起了手,淡蓝色的保护罩将孩子们包裹。
同一时间,站在最外围的另一名白发男孩抬起双手,对准炸弹。
弯下腰,放下了炸弹,女孩深吸一口气,摁下了按钮。
"开始倒计时!"
一边说着,女孩一边往回跑,直至钻进了保护罩。
5
4
3
2
1
心里默数五秒,男孩猛地发力,将自己的原力一股脑灌向炸药。
"砰!"
炸药炸开,在增添了元力过后的炸药更显威力,直接把干净整洁的房间炸出一个大洞,让孩子们第一次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看见了墙壁里的钢筋砖块,闻到了四处弥漫的火药味,甚至墙上地上还有一些存留的小火苗,肆虐的大雪从一侧飘入,冷空气也顺着风滑了进来。
“什么情况!”四周游荡的守卫听到了声响,着急忙慌的向着跑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孩子们的一股脑的往外冲,冲进了大雪皑皑,黑色的夜晚。
是大家内心都蓄谋已久的,这次,一定要逃出去。
只能有一次机会!
末尾跑的比较慢的几个已经被赶来的侍卫摁倒在地,他们年纪都还小,心理承受能力本就差,这一下直接哭出了声,害怕更是让大家变得慌乱。
不知是谁在黑夜中大喊了一声。
“快跑!别回头,快跑啊!”
背后是“关押”了多年的“囚牢”,每时每刻的实验和训练,前方是迷茫和无措,寒冷和狂风。
但也不敢想象被抓回去以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好继续更用力的奔跑。
“啊啊!”
“呃啊!”
一声声惨叫响起,是脚腕上的项圈,在这时被摁亮,也是黑暗夜晚里唯一的光亮。
一丝丝熟悉的电流穿过喉咙,蔓延至全身,是专门用来对付他们的。
幸好上次的训练把部分人的项圈都弄坏了,管理员还没来得及为此更换。
“快跑!别看!”
“别回头!”是平日里最可靠的那几个孩子,在风雪中声嘶力竭的挥着手。
为数不多有元力的倔强的努力和守卫对抗的,不相上下。
我没有回头。
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划在我细腻的脸庞上,刮的我生疼。
可能是眼泪吧,水滴着我的脸颊上滑落。好冷,冷到无法察觉。
这次见面会是永别吗?
无数个日日夜夜,每一次令人崩溃的实验和训练,还有睡前大家聚在一起嬉戏打闹。
混乱。
有的被守卫摁倒在地,有的被元力网困住无法动弹,有的在和守卫誓死拼搏,有的一边哭一边逃,还有的抱住脚踝痛苦嘶喊着。
......
再次睁眼时,我蜷缩在一棵大树底下,周围到处都是雪。
洁白的,冰冷的,让我无处遁形的。
好冷啊。
冷到快要失去知觉。
我为什么在这啊?
这是哪啊?
朋友们呢?他们都去哪了?
他们,没逃出来吗......
嘶,头好痛。
不想想了,先起来吧。
观察了一下四周,我在一片树木稀疏的森林中,大雪纷飞,将枝头覆盖成一片银白世界。
脚下的雪松软而冰冷,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仅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与短裤,寒冷如同无数细针刺入肌肤,让人难以忍受。
身体逐渐发热,额头滚烫,头痛欲裂,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尽管如此,意识却异常清醒——不能倒下,必须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此时此刻,不知何为季节,只见初升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阳光穿透雪花,在这片洁白的雪地上洒下温暖的金光,带来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