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没想到吧。过了这么久我都还能更新。
本次观影的注意点是,这是一篇同人文,是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觉来写的同人文,但是也非常治愈,一定要看完啊,真的很治愈到最后!
那么接下来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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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令人想不到啊…”中森半是无语半是无奈的看着铃木,“你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就去求怪盗基德吗?”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前排传来怪盗不满的声音。
青子的关注点则不一样,她沉思了一秒钟,然后好奇的问道:“但是我更觉得铃木先生是怎么联系的怪盗基德的呢?”
“…笨蛋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是过去了才联系得到我的吗?”
白马探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啊 这么说起来,我似乎不仅联系得到,甚至还能与他天天见面呢。”
“真的假的”服部挑眉
“假的,我都没见过他。”怪盗一本正经的转头,眼神露出凶狠的光芒
工藤新一摆了摆手:“要是谁都能联系得上,那他早就被逮捕了”
怪盗基德狠狠赞同了
白马探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微笑着问道:“快斗君这次的装扮真是不错呢,以后能多穿给我看吗?”
?“你想得美啊!!!!”
<即将观影:天使降临我身边>
“诶,这次是什么标题?”警官豆豆眼
中森鄙夷的搓了搓手:“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又是那家伙吧,‘天使?’因为白色衣服吗”
“我可没有说过我是天使呢”怪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青子的脸由于愤怒与激动而变得通红:“怎么可能会是天使嘛!”
他不再回话了
红子无聊的晃了晃手中不知名的小瓶子,瓶子里流动着泡沫般的粉色液体
不能成为我的俘虏的话,是否是天使也说不定?
[第一次听见 怪盗基德 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完全不在意
那时我打开手机,屏幕上就弹出消息,说什么“时隔八年,月下的魔术师再次回归”之类的话语。
我看都不看,直接划掉。
那时候我在想:一个国际罪犯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管他穿的再庄重、做事再优雅 也不过是个小偷罢了。]
“No, no.怪盗可不是小偷哦”
虽然说这话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烦得他已经不想再说了,但是这毕竟不是为他说,而是为那个人说啊
做的事情也不一定是为了自己吧,很累很累了
被误解了吗?没关系的。作为罪犯的自己也正常
[顶多是个装模作样的小偷——或许还有一些聪明才智,这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我只庆幸这位国际大盗不会对我这个平民出手,只是偷窃大富豪的宝石,而这也就彻底与我的生活无关了]
“或许我还应该向他道谢,因为夸了我?”
服部平次没空回他眼神:“如果你愿意”
愿意个头啊
“这么说倒也有道理”小兰想了想,“毕竟怪盗基德确实没有偷过平民的东西啊。”
“就算是大富豪,也都还回去了好不好”园子没好气的接了下一句,有人侮辱他的偶像!什么人嘛?!
[第2次听见他的消息,是在同事间的口口流传。
这使我听说这位月下的怪盗已经有了一批相当忠实的粉丝,大部分民众对他也没有厌恶,甚至会格外期待他的出手,怪盗基德偷窃宝石的展览馆总会场场爆满——
我认定他是个拥有表演型犯罪人格的神经病,他偷东西或许不是为了被偷的宝石,而只是享受被追捕后逃脱的刺激。
最后名声还便宜了那些有钱的大财阀,铃木财团借此运作,不仅没亏,还赚了不少。]
“表演型人格?这确实有一点点”怪盗低头看一下自己的双手,手套是纯白的,是定制的,戴在手上并没有什么感觉
我是魔术师,没有表演型人格怎么撑得起来场子嘛
“喂,你的重点似乎放错了,”工藤新一不满的看向他,“他在说你是 精神病 ”
怪盗摊了摊手,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嘛,名侦探”
“我们并不是借此运作,这点请你相信。”铃木次郎吉犹犹豫豫的说了出口
怪盗基德是他的宿敌,他欣赏,赞扬他,不知不觉中肯定过他,欠过他人情,同时也想真正亲手抓捕他,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利用。
怪盗明显的愣了两秒钟:“诶?”
轻松的笑了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啊,再说如果是真的,这是你们的经营方式,与我无关。”
[总之,怪盗基德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
“…阿里嘎多”
[说不定他还是铃木财团推出的宣传手段呢,谁都能看出怪盗基德给他们带来的巨大收益,其本人却不管不顾完全任之发展。
警视厅抓不到他也是财阀运作的结果,毕竟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怎么能让他这么快被砍断呢?]
“什么鬼?你认为我们能抓得到他吗?!”中森警官无能狂怒,“对于这个家伙,无论布下什么陷阱都会被他轻易的逃脱吧?!”
怪盗轻轻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你还真别说,我还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点……”
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年轻人嘛,压力太大,怨气太重了一点”
[这么想也正常吧?
毕竟我只是个社畜上班族,公司可替换的螺丝钉,每天上班累死累活 下班还要喝酒应酬在老板面前点头哈腰,对我不喜欢的同事扬起笑脸,年近三十还是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狗一枚
回家后,不会有人向我问好,没有人为我做好热腾腾的饭菜。
就算是生病了,也不会有人嘘寒问暖,只会有同事例行关照一下而已。
父亲前几年因癌症入院,几乎掏空了我们家所有资产,却依然无力回天,溘然长逝
母亲则因为日夜操劳而过大的打击也在之后不久跟着离开了。
独留下我
独留下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无趣的世界
这样的我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也是自然的吧?]
“虽然如此,但是生活还在继续,”目暮叹息,“如果就因为这样而怨恨着所有人,未免是太可悲了吧…”
他的话语出乎意料的被一个人打断,大家寻声望去,似乎惊奇于他会说出口这样的话
黑羽快斗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握着丝质的披风,帽子遮住脸颊,看不清神情:“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人可悲?明明这么努力的活下去了,为什么还会因此呢”
因为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活下去了,明明已经微笑着无懈可击了,却还是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崩溃吧?
“你在说什么啊…”青子盯着他,“你在说什么啊,生活难道只有这些吗?”
真正的生活才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生活只是一场隧道,你在隧道里拼命的跑,因为你不知道隧道里的人他们在你前面还是后面,你不知道这里的情形,但是如果当你出去了 回到了光亮,你回头一看,你曾经的努力使你站在他人最前面。
这些东西不会消失,它是你的阅历,也是你曾经活下去 撑下去的证明。
[有时候我会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我没有特别想活下去的欲望。
可是看见那些跳楼自杀的人的惨状时,我又觉得自己也没有特别想死。
总之就是这样带着怨毒的 憎恨所有人的活着。
我不喜欢告诉别人我的过去,因为每一次他们都会露出惊讶,慌乱的向我道歉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不停鞠躬。接着在背后谈论时朝我露出怜悯的表情。]
“真正坚定的人,是不需要这类的怜悯的,当过多的感情表露出来时,善意就会变成杀人的刀子。”融身于黑夜的怪盗黑鸦突然开口。
最前方,快斗点了点头:“我了解”
我也永远不会回头
[有时我会憎恨这类人,比憎恨我讨厌的人更甚至之
如果没有意外,我会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直到我老到不能再工作,用攒下的钱蜗居在小房子里,一个人看着动漫小说DVD孤独的老死——
直到尸体腐烂臭味被邻居闻到后报警。相关公司过来将我遗留的东西打包处理干净,这样我在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也就消失了。]
“现在很多年轻人也是这么想的吧”沉默中,目暮开口
“嗯,现在的思想越来越先进,大家也不会像过去那么封建。如果结婚了,这段婚姻如果好,你会对你的孩子负责;如果不好遇到家暴啊那类的,谁又挺得过去?”
[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日本像这样孤独死的老人有很多很多。
我自己就见过不少,所以每当我看到这样独自蹒跚在街头,回到明显只有一人居住痕迹的老人时内心就会恍然明悟,啊,这就是我的未来。
他们就是我。
……如果我没有碰见他的话。]
“反转要来了!”步美想要打破哀伤的氛围,向前挪了挪身子。
黑羽快斗思索着,然后眼前一亮
他想起来了!
随即放下了重担,发自内心的微笑着——
[那时,我刚从公司的聚餐酒会离场。
酒桌文化是公司社交最大的败笔,这件事我完全认同。
我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每到这时候却又不得不喝
喝个烂醉让上司满意,然后踉踉跄跄的找借口告辞。
没有人会在意是否真的安全回到家中,上司只会在离场时假意关怀一句“还好吧?”然后我笑着接一句“没问题。”,接着大家就像完成任务一样松了口气,各回各家。
我没有车,也拒绝了别人为我打车的提议,除非他们为我出钱(这不可能)毕竟出租车价格不低。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午夜12点,没有公共交通设施还在运转,所以我只能自己走回去。
几公里的路咬咬牙也不是走不完。
我顶着酒精带来的麻痹眩晕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挪。]
“出事了”灰原面无表情
铃木园子摇了摇头“这样真的好危险哦,不如我出去之后就研发一个专门晚班接上班族回家的公交怎么样?”
“好提议哎,园子”小兰拍了拍手
[这时候我还在想,反正家里也没有人等我什么时候回到家也无所谓;就这样睡在路边等第2天被人叫醒再回去也无所谓——却又想到迟到时上司的喝斥,浑身一个机灵。
回家的路线经过一个小巷,里面有几个像是混混的家伙聚在一起抽烟。
如果是正常的我早就避开了,可现在是被酒精灌懵了脑子的我,不甚清醒,所以只是木讷的走过去,从他们之间路过——]
“喂,很危险的好不好?”和叶急切的大喊,根本没有考虑到现在是在影厅
[这真是最蠢的做法,对这些嚣张跋扈的年轻家伙们来说是一种挑衅。]
“要我说就应该加强对这些人的管理!”
中森使劲的敲了敲扶手示意大家安静:“并不是我们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到吧”
这话是真的,毕竟这群混混可不听什么调解与解释,未满18岁这更是一个盾牌
[于是他们推了我一把,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话,语速很快,我听不太清。
“抱歉……”我后之后觉的说,鞠躬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在地上,绞尽脑汁的想着脱困的方法,下意识的扬起笑容:“我喝了很多酒,有点儿看不清路了,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我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他们有好几个人,反正比我多,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还不如低声下气求个饶让这事过去,反正这种活计我已经够熟练了。
他们也知道我醉了,互相谈论着什么没多久,领头的那一个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即便我醉了也能很清楚的明白。接着有人踢我的膝盖窝,这使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们要我做什么
他们要我下跪]
中森严肃的紧盯着屏幕:“出去之后必须严查”
这是作为警察的职责
未成年犯罪,法律也不能偏袒
[我在这样惊悚中清醒了一些,咬着牙拒绝:“别这样,我可以给你们钱。”
这句话似乎给了他们一个提示,这伙人凑过来,开始野蛮的抢我的公文包 翻我衣服的口袋。
我被推搡的站不稳倒在地上
就这样还听见他们嬉笑着,说要我下跪磕头才能饶过我。
……为什么要这样逼我呢?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遭的这种事情
明明我已经很努力的活着,不给别人添麻烦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犯罪很合理了”园子默默的低着头
“对啊,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似乎真的很合理…?”小兰不安的搅动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什么东西能在黑暗中存留太久,要么爆发,要么消亡。
你的选择是…?
[酒精麻痹了我的大脑,愤怒冲垮了我的理性,我趴在地上狠狠晃了晃头,抬眼看见手边倾倒的啤酒瓶,一道危险的想法划过心头,我毫不迟疑地抓住他。
我拾起啤酒瓶,另一只手预备着从怀中摸出匕首。
毕竟我是个厌恶社会的人,一个没什么活着欲望的人,这样的我身上随身携带一把匕首,小刀什么的,也是正常的吧?
只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过用它罢了。
直到现在,我觉得我受够这一切了。]
“别冲动”工藤有希子皱起眉头,“先不论说一个人对在场十多个人有没有胜算,单单是喝酒麻痹小脑,身体平衡不受控制这点就足以致命了。”
新一缓慢的摇了摇头:“不用着急,标题是‘天使降落我身边’,这位天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怪盗毫不客气的插话:“我说要是没有遇到这些事情的话,天使要是不出现才是最好”
听到这句话工藤新一僵硬的转过头来,对上怪盗的眼睛
黑羽快斗被他的眼神盯着发毛,身体向后仰:“名侦探你要干什么啊”
“你不会就是……”
白马夹在两个人中间,悠闲的撕下一页笔记纸:“工藤侦探的想法很不错”
[就在这时,一句话打断了我的动作。]
“啊啊啊啊要来了!”
[“欺负一个醉酒的人,可真是最恶劣的做法。”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像石上清泉,叮叮咚咚的在耳边敲出好听的乐曲,也阻止了罪恶的发生
周围的小混混猛然抬起头,我也呆呆的昂起头看过去。
周围的小混混猛然抬起头,我也呆呆的昂起头看过去。
一道暴露在夜色下、完全不想着遮挡的雪白身影,伫立在墙头。
一袭西装,一顶礼帽,月色下被笼罩在阴影中的面庞看不清神色,却格外年轻
他那白色的披风在夜风下轻扬,就像鸽子的翅膀,又像展翼的天使,圣洁而美丽,完全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我的脑海里冒出那些道听途说的描述——
月下的魔术师,令和的魔法使……]
“天啊,真的是!”园子的星星眼更大了,坐在她旁边的京极真男的没有反驳,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因为对于他而言,这真的是 天使
周围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敬,白马笑眯眯的望向他:“快斗君,又做好事啦?”
“才…才没有啊!只是路上要站在那边妨碍到了我做事情而已!”
[怪盗基德从天空跃下,披风勾起美丽的弧度,就这样站在我们的面前。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我。
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想:他应该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享受着鲜花与喝彩,他应该活在聚光灯下,干净优雅,而不是在这里,在这条漆黑脏乱的小巷。
怪盗基德站在小巷中央,月亮高悬于天,在他的身后投下注视,清晖洒落在这条小巷,笼罩着他,为白衣怪盗披上一层梦幻的色彩。
恍若神明。
我被这奇幻的一幕击穿了心脏。也在一瞬间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看了他偷窃表演的人会对他恋恋不忘。
"把这位先生的东西还给他。"
他说,温和冷静的声音敲在我的心尖上,酥酥麻麻的令人战栗。
这些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大人物,他们一般就欺负欺负像我这样落单势弱的怯懦者,于是在怪盗基德第二句话话音未落时,就忙不堪四散逃跑,有一个与他擦肩而过,怪盗基德敏捷的侧身避过了对方的踉跄冲撞,雪白的西装与混混近在咫尺,却没有碰上。
我竟然为此感到松口气,那样漂亮干净的衣服,可不能被弄脏了。
然后后知后觉,这些混混丢下了我的公文包,却似乎并没有把我的钱包还回来。他们刚才拿走了的。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钱包里可还有我的驾照和银行卡,那几万日元无所谓,重要证件可是万万不能丢的!
心刚跳到嗓子眼儿,就看见面前怪盗优雅的伸出手,戴着洁白手套的纤长手指拿着我那灰黑色的普普通通的钱包夹。
……对比有点惨烈,我竟然在一瞬间为我钱包的低颜值感到愧疚。
不过,他到底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我回想起刚才一幕,就在怪盗基德与那小混混擦肩而过的时候。难道是那时,但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在那一瞬间!?
我惊讶的看着他。
背朝着月色的白衣怪盗整张脸被罩在阴影中,只有右脸的单片眼镜上四叶草挂坠闪着幽幽的光。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悠然的笑。
"先生,这是你的东西,我将它拿回来了。"
他说,声音磁性温柔,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探寻的神秘气息:"下次别再这么晚回家了,一个人走夜路可不安全。"]
“哦?那这也是妨碍你的计划喽”白马调侃的看到怪盗的头越来越低
“当然啊…”
“嘻…”坐在右侧的灰原忍不住笑出了声,却又立马正襟危坐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这家伙的人品我一直都很相信”中森不自然的偏了偏头
铃木次郎吉闭着眼睛:“这是必须的,不然我也不会找这家伙帮忙”
[.……事先声明,我并不脆弱,父母死后,我一个人贷款上完大学,一个人走到这一步,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有过一句抱怨。
可现在,听着他的这句话,我竟然忍不住有哭出来的冲动。
或许是酒精干扰了我的理智,在白色的、温柔的神明面前,我情不自禁的落下眼泪。"对不起……"我说,浑身狼狈的,声音哽咽着,停不下来:"但是我真的,真的努力了.."
"我做错什么了呢,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
自父母死后,一个人带着沉重的负债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啊,爸妈也好,为什么抛下我,是我被讨厌了吗……"
连个兄弟姐妹也没有,孑然一身的生活于世间。
"我都说了愿意给钱,为什么还要我下跪……"
被压榨、被欺凌、被恶意笼罩。
我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现在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时我的语言组织一定一塌糊涂。总之,我把人生迄今为止所有的不满都朝他一股脑塞过去,或许是因为他太过温柔,又与我太过遥远,面对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我竟然能心安理得的倾诉内心。
因为孤僻,能称作朋友的人于我而言一个也没有。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我面前,静默的倾听着,一言不发。]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他正平静的抬头观影,但是白马清楚地知道,以他的观察力不可能注意不到这段凝视。
白马很想问出口,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话头咽了回去
你所隐藏的秘密,有朝一日说给我听吧
[却让我感到安心。
我一直说了很多,哭的鼻涕眼泪直流,那一定很难看吧。
怪盗基德向我递来手帕,白色的、边缘绣着浅蓝的丝线,右下角还有一个q版的基德头像,我接过手帕在脸上乱抹一通,然后接着开始哭诉。
他就这样没有任何反驳的,无言的,高礼帽的阴影将我笼罩在他的领域内,递上一张又一张白色手帕。
最后,我哭累了,眼睛肿的什么也看不清,困倦也攀上意识,整个人迷迷蒙蒙的,开始发呆。
我就这样看着他,与那双蓝色的眼眸对视,突然间忘了一切﹣-
他是那么优雅,那么漂亮,像神明落在人间的天使。
我脑袋一抽,说:"你能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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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一篇到此为止,走下一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