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梆子声歇,凌妍妍端坐鎏金椅,指尖百无聊赖扣着玉简。阶下工部尚书正唾沫横飞禀报琐事。
“准了。”珠帘后传来女帝凌明月的声音。
凌妍妍内心OS无趣。
她甚至分神想起清晨被宋亚轩挟着飞掠过皇都上空。
“众卿可还有本奏?”女帝声音平淡,目光若有似无扫过凌妍妍。
凌妍妍内心OS便宜娘……看我干什么?
“既无本,退朝。”
“退朝——”内侍尖嗓长呼。
凌妍妍率先转身穿过躬身群臣。宫门外,太女府车驾静候。然车辕旁,贴身侍女春桃脸色惨白,额角冷汗密布,双眼焦灼盯住宫门。
凌妍妍心头猛沉。
凌妍妍内心OS出事了!
“殿下!”春桃扑来,声音低颤,“皇夫……突然下体大出血,可能……可能……”
凌妍妍一把攥住她手臂。
北凰太女:凌妍妍怎么回事?!太医呢?!
“请遍了!可太医们都说……胎儿怕保不住了!人可能也……”
凌妍妍猛咬舌尖,深吸气强令冷静。
北凰太女:凌妍妍找张真源了吗?!
“没……没找到张神医……”
北凰太女:凌妍妍找张真源!快!
宋亚轩冰封脸上无波,微点头欲动。
北凰太女:凌妍妍等等!
她脑中闪过原著设定急声补充。张真源每周两日宫值,五日宫外益诊,行踪不定。
北凰太女:凌妍妍他今日不当值!去南城门和西北平民区!他定在给穷人看诊!仔细搜!一寸地皮也别放过!
她盯住宋亚轩黑眸,一字一句。
北凰太女:凌妍妍找到人,直接拎来太女府!
话音未落,墨影已如离弦箭掠出宫门消失。
凌妍妍转身掀帘厉喝。
北凰太女:凌妍妍回府!最快速度!
车夫扬鞭,骏马嘶鸣疾驰。
太女府浮云阁内,太医跪伏在地抖如筛糠。下人面无人色端进端出铜盆,血水刺目。
凌妍妍踹开寝殿门。马嘉祺躺层层锦被中,唇无色,眉心因剧痛深蹙,长睫紧闭投下浓影,脆弱如将碎。月白寝衣早被冷汗与暗血浸透大片。
年迈太医膝行上前,声抖不成样:“殿……殿下息怒!皇夫此乃血崩之兆!胎位本不稳,又受极大刺激……臣等回天乏术!”
北凰太女:凌妍妍一群废物!
她猛地起身,周身戾气翻涌。
北凰太女:凌妍妍张真源呢?!宋亚轩还没回来?!
凌妍妍焦躁踱步,死盯房门。丁程鑫悄现殿门阴影处,桃花眼里惯常笑意尽褪,只剩冰冷凝重。
正当凌妍妍耐心将焚尽之际——
一宫内宣读大臣步入,手执凤后懿旨。
“皇夫,”声清晰响彻压抑殿内,“产下皇室血脉有功!”
凌妍妍眼神骤寒。瞬间明了凤后旨意——不惜一切保皇嗣。
不惜马嘉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