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中央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我正用指甲在束缚带内侧刻下第十二道划痕。走廊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左数第三块地板的吱呀声比常人短0.7秒,是穿儿童运动鞋的江户川柯南。
"雪奈姐姐的睫毛颤动频率比昨天减缓了。"男孩的声音贴着门缝渗进来,麻醉手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故意让琴酒抓走,是因为在通风管道里发现了这个吧?"
投影在墙上的照片让我瞳孔骤缩。那截染血的通风管内侧,用焦痕勾勒的莫比乌斯环符号,正是母亲在车祸前夜画在我课本上的图案。
束缚带突然被利刃割断,服部平次的黑皮肤在应急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大阪警局刚收到匿名包裹,"他将和泉守兼定收回刀鞘,"里面装着三十年前京都大学火灾的幸存者名单——第一个名字是江藤玲子。"
我扯掉心率监测贴片,芯片残留的灼痛感突然变得清晰。走廊监控屏幕闪过雪花点时,安室透的枪口已经抵住琴酒派来的监视者后颈。"公安的审讯室最近换了隔音材料,"他笑着卸掉对方下巴,"要试试能坚持到第几根肋骨断裂吗?"
医院天台的风裹挟着硝烟气息,赤井秀一正在调试狙击镜。"FBI接到线报,"他抛来染血的SD卡,"组织在东京湾货轮存放的三十个冷冻舱,编号都是HI-037的后缀。"
灰原哀的影像突然从柯南的侦探徽章里弹出,她背后的电脑屏幕布满基因图谱:"雪奈的线粒体DNA与我在组织实验室发现的胎儿样本完全一致,但染色体端粒......"
整栋大楼突然断电,备用电源启动的0.3秒间隙,我夺过安室透的配枪射穿通风口。燃烧的档案纸片如蓝蝶纷飞,每张都印着相同的Ψ符号和我的指纹——那是我在昏迷期间被按在火场灰烬中提取的。
"游戏该升级了。"我将枪械零件抛给赤井秀一,在他组装狙击枪的金属碰撞声中说:"琴酒故意泄露冷冻舱位置,是想用APTX4869逆转剂当诱饵。"
服部平次突然将木刀横在众人面前,刀柄暗格弹出的微型投影显示着大阪城公园的实时画面——三十个冷冻舱正在护城河水面投射出巨大的神经突触网络。
"看来需要临时同盟。"柯南调整足球腰带,镜片反光中映出我手腕的芯片疤痕,"雪奈姐负责破解生物锁,安室先生处理监控系统,赤井先生狙击支援,我和服部去货轮底层......"
"还有七分钟潮汐涨满。"我扯断发带缠绕在渗血的掌心,父亲怀表弹出的全息地图正在标记爆破点,"灰原,准备好肾上腺素注射液——当冷冻舱全部开启时,我需要保持心率在180以上。"
货轮甲板在脚下发出呻吟,海风送来琴酒标志性的苦杏仁味。当第一个冷冻舱弹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三十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们颈后的Ψ符号在月光下渗血,手中都握着烧焦的蓝蝶翅膀。
"生日快乐,037号实验体。"琴酒的伯莱塔抵住我震颤的太阳穴,"你父亲设计的认知污染程序,该进行最终测试了。"
柯南的足球击碎探照灯时,我对着通讯器说出暗语:"现在!"三十个克隆体突然同步抬手,她们指尖燃烧的火焰在空中拼出希腊字母Ψ——那根本不是神经突触符号,而是三十年前母亲论文里记载的集体潜意识唤醒代码。
货轮爆炸的火光中,安室透的摩托冲开海浪,他沾满硝烟的手心躺着一枚蓝蝶胸针:"苏格兰临终前让我交给HI-037项目的孩子——他说'翡翠眼睛的公主会烧毁黑色城堡'。"
当赤井秀一的狙击弹穿透琴酒右肩时,海风突然送来灰原哀的惊呼:"雪奈的染色体端粒......正在重组!"我望着掌心逐渐消退的烧伤疤痕,终于明白母亲为何在遗书里写着——真正的永生之火,燃烧在说谎者的视网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