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的手臂还在流血,但比起身体的疼痛,脑海中翻涌的记忆更让我难以承受。
实验体0号......这个编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最黑暗的匣子。我看到年幼的琴酒,不,那时候他叫黑泽阵,站在实验室的玻璃墙后。他的眼神还没有现在这么冷酷,反而带着一丝恐惧和迷茫。
"你在看什么?"琴酒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转过头,借着车窗外忽明忽暗的路灯打量他的侧脸。那个细小的疤痕还在耳后,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我"没什么。"
我低声说。
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琴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别耍花样,实验体7号。你的那些小把戏对我没用。"
我强忍着疼痛,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是吗?那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的眼睛,实验体0号?"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琴酒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他掏出手枪抵住我的太阳穴:"谁告诉你的?"
我"没人告诉我。"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是我自己想起来的。那个实验室,那些编号,还有......"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的男孩。"
琴酒的手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冷酷的杀手露出破绽。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老大!"开车的伏特加喊道,"有车在追我们!"
我从后视镜看到一辆熟悉的黄色甲壳虫车正在急速逼近。是阿笠博士的车!但奇怪的是,开车的人不是博士,而是......工藤优作?
琴酒咒骂一声,对着通讯器喊道:"所有人注意,有尾巴!按B计划行事!"
我们的车子突然拐进一条小巷,与此同时,另外三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从不同方向驶出,分散了追踪者的注意力。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救吗?"琴酒冷笑道,"太天真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琴酒的通讯器上闪过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一个倒置的乌鸦标志,和我记忆中某个画面完全吻合。
突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形成。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个控制室的画面:操作台上的按钮排列、屏幕上的数据流、还有那个隐藏在角落里的紧急开关......
"你在打什么主意?"琴酒警惕地问。
我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我"你知道吗?在那个实验室里,有一个自毁程序。只要输入正确的密码......"
琴酒的表情瞬间变了:"不可能!那个程序早就......"
我"早就被删除了?"
我打断他。
我"不,它只是被隐藏了。而密码……"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就是实验体0号的编号。"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驶入了一个地下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上面印着醒目的乌鸦标志。
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