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沈时鸢已经昏睡七天了。
盛楚年已经快疯了:“时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这姑娘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不愿意醒过来。”医生无奈的叹气。
在她意识模糊中,沈时鸢好像听到有人叫她,但是这个男人她又不认识,但他的声音却让她很难受。
医生看到沈时鸢的手指动了,激动的说:“醒了醒了。”
果然,盛楚年匆忙上前握住她的手,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盛楚年怔住了。
“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了。”
······
医生检查完沈时鸢的身体,趁着她没注意,向盛楚年解释:“她头部受了重伤,失忆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我知道了。”
盛楚年抿唇,随后看向沈时鸢,温柔的说:“没关系,那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盛楚年。”
“我们是什么关系?”沈时鸢问出了她心中所想,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但又很痛苦。
难道他是她的老公。
只是没有想到盛楚年却说:“我是你哥哥。”
“哥哥?”沈时鸢有些疑惑,她姓沈,他姓盛,这怎么会兄妹?
盛楚年替她掖了掖被角,解释道:“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我们可是比亲兄妹还要亲。”
“这样啊。”
“好了,我让人给人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饭,一会记得吃。”
“好。”
包厢
唐安哈哈大笑,幸灾乐祸的笑声都要传出去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媳妇变成妹妹了。”
见盛楚年不语,只是一昧的喝酒,顿时不怀好意的说:“不对,应该是前妻变妹妹了。”
“不过,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不是想和她离婚吗?如今既然她失忆了,你直接把她送走不就行了,反而把她放在家里当妹妹。”
忽然,他故作老成的说:“盛楚年,我明白了,没想到你小子这么精啊!你是不是想要脚踏两条船,坐享齐人之福吧。”
很显然,他也听说夏之宁回国的消息了。
“什么齐人之福?”
“现在娱乐头条都成热榜了,你的初恋爱人离婚回国了,你为了和她再续前缘,和你的现任妻子离婚。”
“胡说。”盛楚年蹙了蹙眉眉头,他一向不爱看娱乐新闻,如今看来这造谣的威力确实够大,把他气得不轻。
唐安见人真的生气,敛了敛神色询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沈家的父母在几年前都已经去世了,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
王妈看着闷闷不乐的沈时鸢,小心翼翼的的询问:“怎么了?”
“没事的,王妈。”沈时鸢回神,抿了抿唇还是把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王妈,我和盛楚年真的是关系比较好的兄妹吗?”
想起之前少爷吩咐的,王妈点头:“是啊,如果你是外人,咱们少爷会对你这么好吗?”
想到这几天和盛楚年的相处,沈时鸢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对她确实很好,是一个好哥哥,但是她总觉得他们两个有些疏远。
每次她想和他过多亲近的时候,盛楚年总是悄无声息的撇开她的手,原本她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直到她看到了在高中以及大学时期给他写的情书还有日记。
沈时鸢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盛楚年要远离她呢。
以前的她太丧心病狂了,居然对自己的哥哥兽性大发,还爱上了他,难怪避她如蛇蝎。
这事要是放在沈时鸢身上,她也会疏远他的。
想通之后,沈时鸢决定离他远远地,绝不招人烦!!!
晌午
盛楚年询问王妈:“时鸢人呢?”
王妈解释道:“这几天小姐心情好,这不是出门踏春去了。”
“来人啊,快来救人啊~”
沈时鸢只觉得自己太倒霉了,踏春游玩来到湖边,结果不小心掉进水里了。
噗通一声,一个男人的身影和水中的沈时鸢对视上了。
把人救上岸后,沈时鸢这才细细打量了一下男人,他的面容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立体,棱角分明。
男人见她打了一个喷嚏,轻声开口:“你快回家吧,别着凉。”
“好,你叫什么名字,不如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好感谢你。”
“不用了。”
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
真是活雷锋啊。
回到家的沈时鸢不出意外发烧了,果然身体还是太弱了,沈时鸢闷闷的想着,她一点也不想生病,太难受了。
盛楚年回到家里,看着虚弱的沈时鸢,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脾气:“沈时鸢,你生病了也不告诉我?”
“我只是担心给你带来麻烦。”
看着盛楚年疑惑的表情,沈时鸢垂眸低下头,小声的为自己辩解:“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给你带来了困扰,我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在烦你了。”
盛楚年额前的碎发也掩住了他的眼睛,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最开始的沈时鸢确实很纠缠他,只是后来,她慢慢的冷淡了不少,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麻烦。
这段时间和她保持距离,对她的事情不管不问,唯恐给了她希望再生波澜,只是他忘了,失忆的沈时鸢,不再是过去执着于盛楚年的女孩了。
也许,早在更久以前,那个女孩就已经不见了。
盛楚年歉意的说:“抱歉,是我的错。”
“那不知,时鸢,你还愿意当我妹妹吗?”
从那以后,沈时鸢觉得,盛楚年对她更好了,比亲哥哥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