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眼角微微有些抽搐,笑的有些不自然:“大嫂,我喜欢的不是楚南远。”
“至于这几天的相处,全是我演的,从你刚搬进来的第一天,大哥就拜托我演戏。”
“我猜测大哥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你了,不然也不可能在你爸爸说把你嫁给他,就立马停手啊。”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想把你叼回家。”
苏月说完就赶紧走到门口,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太尴尬了。
开门就看到了偷听的楚南远。
楚南远伸手把苏月给拉了出来,抬手关门一气呵成。
沈时鸢从未相信过有人会真正的喜欢自己,不管是父亲还是蒋晨霄,两人都会在二选一的时候放弃自己。
儿时,沈时鸢想演公主,却被嘲笑不配,说她是小三的女儿。
那个时候她的解释却成了掩饰,她的一切行为都成了辩解。
长大后交的朋友也会因为纪云静的出现而离开,自己唯一的爱好画画却被老师说一文不值,比不上纪云静画的分毫。
语言的危害有的时候真的很大,他们的声音若隐若现,有嘲笑也有指责,而沈时鸢的生活也渐渐地被他们侵蚀,即使知道这是继母的手段,她好像也慢慢的陷入了泥潭。
想到这里,一股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心头,浑身冰冷。
忽然有个人动作轻柔的把她搂入他的怀里,楚南远在听完她说的话,心里很闷,很不是滋味。
男人温热的手,轻轻扶着沈时鸢的背,沈时鸢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怀抱。
楚母在一旁轻咳一声:“我还在呢。”
沈时鸢有些害羞的推开楚南远,太过分了。
楚南远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说:“对不起,明明你是无辜的,可是我却还是.......”
盛世源的喉咙一紧,但还是轻声开口:“我理解,你不必在意。”
“云歌,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楚南远幽深的黑眸看着她,带有祈求的语气。
沈时鸢没有说话,也不敢相信。
楚母示意楚南远出去,屋里只剩下了她和楚母。
楚母说:“我可以叫你时鸢吗?”
沈时鸢点了点头。
“我不奢求你能原谅南远,只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我能看出来他很喜欢你,但他又害怕面对你。”
沈时鸢说:“南远想报仇就报吧。’
看着浑不在意的沈时鸢,楚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沈时鸢有些害怕的低下头:“我已经不在意了。”
楚母轻笑:“好,时鸢,你画的画很漂亮。”说着就走向了她画的天仙子。
沈时鸢低头说了一句谢谢。
后来,纪家彻底破产了。
纪父无意间看到继母宋西和小白脸接吻,生气的就要去揍他,而宋西是真的爱上了小白脸,在看到纪父要揍人的时候,干脆拿花瓶砸向纪父的脑袋。
纪父就这样瘫痪在医院。
沈时鸢看着狼狈的纪父静静地坐在他身旁,纪父在床上使劲的挪动,好像在说什么。
“爸爸,你看继母为了别人抛弃了你,原来你在她的心里也是可有可无的啊。”
明明母亲陪他从穷到富,却是一个说抛弃就可以抛弃的人。
“宋西的那个小白脸是我找的。”看着父亲不可置信的眼神,沈时鸢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
“我知道父亲你很喜欢宋西,所以我就故意设计了一番,宋西果然喜欢上了他,甚至为了他而打伤你。”
看着父亲焦急担心的模样。
沈时鸢真的为母亲感到不值。
沈时鸢歪头不解的询问:“你想知道宋西怎么样了吗?”
“我想现在她应该在某个男人的床上吧,宋西和张辰出国了,不过现在张辰回来,至于宋西大概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吧。
看着纪父通红的眼睛,沈时鸢有些不解:“奥对了,你这么疼爱纪云静是因为你以为她是你的女儿吧。”
“其实不是奥。”沈时鸢悄悄地附在了他的耳边笑着说:“她是你秘书的女儿。”
“爸爸,我不会杀你的,你好好地在这躺着吧。”说着沈时鸢就让人把妈妈的遗照放在了纪父的面前。
纪父突然睁大双眼,表情有些扭曲,脸色煞白的样子。
沈时鸢冷笑:“爸爸,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过妈妈呢?想起过被你残害的老婆呢。”
“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一方面时间太久了我没有证据,另一方面你可是我的亲人啊。”
沈时鸢嘲讽的看着他:“你一个人在这待着太孤单了,妈妈会陪着你。”说着,沈时鸢把定制的和妈妈一样的玩偶放在了椅子上。
如愿看见了他惊恐的表情,沈时鸢笑着离开了。
在知道蒋晨霄喜欢纪云静的原因后,沈时鸢就故意设计他知道真相,而后说出了那些感动他的话,只不过是想让他永远生活在愧疚和后悔中罢了。
至于纪云静,她和以前的沈时鸢一样,生活在流言蜚语当中,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她爱的人。
走在大街上,回头看,发现自己走了好远,可是为什么却还是看不清前面的终点呢。
在那漫天的星光下,燃烧着黎明的渴望。
回到家中,看着沈时鸢画的天仙子,只觉得它像极了自己。
邪恶的内心,却要用美丽的外表掩饰,最毒不过妇人心。
沈时鸢有些难受的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醒来是在医院里,睁眼看到一脸担忧的楚南远。
“你,我这是怎么了。”
楚南远摇头:“医生还没有说的。”
随后他们两个就不再说话了。
沈时鸢刚想说:“楚南远,我们.....”
病房门就打开了,医生激动地说:“恭喜你们,夫人怀孕一个多月了。”
“就是最近情绪波动有些大,稍微注意休息就行。”
听到这里,沈时鸢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小腹,轻轻地抚摸着。
自己从母亲去世,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这个孩子好像给了自己新的动力,真好!
回到家中,楚南远温柔的说:“时鸢,我知道你做的任何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可是我利用了你。”其实沈时鸢一直都知道楚南远喜欢自己,因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但纪云歌还是在慢慢的利用他,让他彻底爱上自己。
毕竟沈时鸢是真的不想看到纪家公司还存在,只能寄托于楚南远的再次复仇。
“我心甘情愿。”楚南远温柔的抱住了沈时鸢。
他说:“时鸢,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沈时鸢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随后又打着哈欠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沈时鸢还是小时候,因为同学们的嘲笑而转学。
在新学校里,她被打劫了。
沈时鸢想转身跑开,不过随后就看到了一个男生拽住了混混的手腕。
男生用力一转,脚下一个使力,混混就被摔在了地上。
剩下的几个看到这里赶紧跑开了。
男生很阳光,就像太阳一样,看着愣神的沈时鸢笑着说:“小白兔,没事少来这里。”
沈时鸢赶紧点头,随后男生看到她穿的校服,笑着说:“看样子我们是同学啊,那好吧。
原来他也是小混混啊,沈时鸢有些想哭。
男生觉得好像逗过头了,笑着说让她走吧。
沈时鸢赶紧爬起来,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沈时鸢又转学了,
因为太害怕了。
从睡梦中醒来,沈时鸢有些疑惑,怎么会梦到这里啊。
楚南远做好晚餐,温柔的把粥喂到她的嘴里。
沈时鸢有些无奈:“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残废了。”
“呸呸呸”楚南远感眉:“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看着楚南远俊美的脸庞,过了好半晌,沈时鸢凝神望着他,轻柔的开口:“楚南远,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要和我共度余生,接受我的不完美。”
楚南远双眼炯炯有神,眸光坚定的说:“沈时鸢,也许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放不下你了。”
“我很后悔,当年我没有继续找你,不然我的小白兔永远都是小白兔。”
“不过,现在的小黑兔我也很爱。”
小白兔?
看着楚南远冷峻的脸庞好像突然和那个“打劫”自己的少年的脸庞重合了。
“原来是你啊。”
楚南远轻笑:“是啊,你终于记起来了。”
楚南远温柔的笑着,低下头,吻住了沈时鸢的唇。
人海茫茫,也许从他们相
识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开始了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