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有个从小喜欢他的青梅,追了他整整二十年,甚至在他生日前一天,要把她的身体交给男朋友,甚至还说:“可以把我当做经验。”
但男朋友拒绝了,亲情和爱情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第二天包厢里,和傅砚辞以及叶知意关系最好的齐峥最先耐不住性子开口询问:“傅哥,你和知意从小一起长大,她都喜欢了你这么久,你对她难道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傅砚辞好听又低沉的声音解释:“齐峥,你醉了,我有女朋友。”
齐峥刚想说那个女的配不上他,却被傅砚辞阴冷的眼神给制止了,无奈只能叹气道:“昨天,知意要把第一次交给你,你为什么拒绝?”
齐峥的语气带有一丝不甘和疑惑,好似叶知意的第一次要给他是多么荣幸,傅砚辞是多么不知好歹。
“齐峥,我再说一遍,我有女朋友。而且我们一起长大,如果我真的喜欢知意,我会告白。”
“我不傻,我分的清楚爱情和亲情,还有,以棠要来了,不该说的闭嘴。”傅砚辞冷冷的威胁。
周围的人赶紧打圆场,聊起了别的话题。
傅砚辞说完后,夏以棠的手正放在黄花梨的木门上,准备推开。
巧合的是,她就是他嘴里的以棠,也是他的女朋友。
夏以棠的名字被他念出来,本来冷硬的声音却增添了几分缱绻。
愣神片刻后,身后也出现了声音,回头望去,就是那个喜欢了她男朋友二十多年的女人,叶知意。
叶知意生的很漂亮,也是被公司公认的傅氏红玫瑰。
来赴约穿的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夏以棠一身白裙,她一身红裙肆意张扬,是她向往的样子。
叶知意听到包厢里他们的对话,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在看到夏以棠后瞬间收回去了,随后冷冷的看着她。
夏以棠轻笑,根本就没有搭理她,回头推门而入。
傅砚辞看到夏以棠来后,冷硬的嘴角变得柔软了很多,大步上前牵起她的手,让她坐在他旁边。
“今天来的很早啊,没有和你朋友多逛逛。”
夏以棠撒娇的说道:“今天你生日,当然要多陪陪你啊。”
傅砚辞温柔宠溺的看着她,但是她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他想亲她,但是知道她害羞,不愿再人多的地方亲吻,所以就克制住了。
江逾白发出单身狗的哀鸣,随后被傅砚辞给制止住了,对着他们几个吞云吐雾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几人无奈只能把烟摁灭,丢进了烟灰缸,但这也不够,被傅砚辞踹了一下,江逾白只能自暴自弃的打开窗户通风。
傅砚辞解释道:“我原本以为你会晚点到,所以每天提前通风,你要是不习惯,我们换个包厢。”
“我哪有这么矫情啊。”夏以棠赶紧摆手,这搞得她像事精似的。
江逾白调侃道:“哎,自从傅哥和嫂子在一起后,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傅哥抽烟了,嫂子管人挺有一套啊。”
“没办法啊,嘴里有烟味,亲吻也不甜蜜。”傅砚辞慢悠悠的开口,哎,单身狗一点都不懂常识。
江逾白:“.......”算你狠。
夏以棠坐在傅砚辞旁边,脸上热意上头,有些羞涩又娇嗔的瞪了傅砚辞一眼,而傅砚辞赶紧制止他们的打闹:
“行了,你们的嫂子都害羞了,再说了,今天是我生日,你们的生日礼物呢?”
傅砚辞的话题转移的很到位,爱玩的江逾白激动的说:“包你喜欢。”
几人聊得很开心,除了最开始那个说她不好的齐峥:“知意,快坐下吧,给你点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随后又安慰了她几句,在热闹不凡的包厢里显得格格不入。
包厢的菜品很好吃,果然贵有贵的好处。
夏以棠这一顿吃的很开心,之前没有吃过,所以每一道她都尝尝。
至于他们这群富家子弟,则是在一旁讨论公司,股票,资金等等,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傅砚辞一边聊着一边在剥着虾,夏以棠看他的手看愣神了,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一时间看愣神了。
傅砚辞剥完虾放到了她的盘子里,每次看到吃那道菜比较多,都会在投喂她,这一顿饭吃的甚是餍足啊。
至于叶知意,一脸嫉妒的看着夏以棠,那眼神比吃人还要可怕。
中途,几人也聊嗨了,而夏以棠也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准备要拿起来的时候,就被男人握住了她那狗狗祟祟的手。
“不能喝酒,这酒的度数很高,先喝点你最喜欢的芒果汁吧。”
夏以棠扁了扁嘴:“那果酒呢?”
“你身体不好,少喝点好不好?”傅砚辞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只能答应。
而对面叶知意喝了一杯又一杯高浓度的烈酒后,夏以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还是少说话吧,毕竟本来就这个疯女人的性格,她说一句话,都觉得夏以棠在嘲讽她。
齐峥小心提醒道:“知意,身体最重要,少喝一点吧。”
叶知意冷冷的开口,语气也冰冷无比:“你以为是我什么小白花女生吗?滴酒不沾,装模作样。”
夏以棠冷笑,随后委屈的看着叶知意,眼眸中氤氲着水雾:“你是在说我吗?”
“谁吱声就是谁呗。”
傅砚辞蹙眉:“够了,叶知意,如果你喜欢参加我举办的聚会,可以不用参加,总是这样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那我就愿意喝烈酒。”说完,叶知意又倒了一大杯。
夏以棠‘好心’提醒道:“还是少喝点吧。”
“要你多管闲事啊。”
傅砚辞眼神冰冷的看着她,随后捏住了夏以棠的下巴,看到她眼里的泪时,他指腹摸了摸她腮边的眼泪,低声哄道:“乖,别哭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起身拉着夏以棠准备离开,只是在走到叶知意身边的时候,周身气压突然低了起来,不同于刚才对她的温柔,如今眼里酝酿着怒意。
“叶知意,我看在我们几十年的情分上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但是以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在夏以棠和傅砚辞离开后,叶知意不甘的对傅砚辞说:“你要为了她与我断绝关系。”
傅砚辞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是。”
齐峥在一旁阻止,声音担忧又不满:“傅哥,你怎么能和知意断绝关系呢?”
叶知意眼睫颤动,她心有期待。
可是傅砚辞没有心软也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拉着夏以棠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