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生日聚会之后,沈时鸢和陆京泽没有在见面,连她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沈时鸢也没有心思想这么多,还是在努力学习上课。
直到阮父阮母约沈时鸢见面。
咖啡馆
阮父带着上位者的强势说:“离开陆京泽,钱你随便提。”
沈时鸢看着他手上的支票冷笑,然后从最开始的那一格开始填写9,往后也是9。
见状,阮父脸色有些难看。
沈时鸢没忍住笑出声来:“怎么?不是随便填吗?给不了?”
阮母脸上的鄙夷不加掩饰:“给不了又怎么样,你可配不上京泽。”
“我配不上又如何,比你们阮家强吧,甚至可以说比阮乐童强吧,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小三。”
“闭嘴,我告诉你,我们是来通知你的,你和陆京泽必须分手。”
沈时鸢猛地打断了他们的话:“这是你们的主意,还是陆京泽本人的意愿?如果是陆京泽的决定,我可以接受,但前提是,这必须由他本人亲口告诉我,而非通过你们转达。”
“再者,你们确实给了陆京泽一个家,给了他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但这绝不是你们可以借此威胁他的理由。”
“陆京泽,他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独立思想的个体,他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他不是你们的附属品,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你们这样的行为,不仅是对他的不尊重,更是对‘家’这个词的亵渎。你们若真想得到他的尊重和妥协,就该学会尊重他的选择,理解他的感受。”
说完,沈时鸢就看到了在门口的陆京泽。
沈时鸢迫不及待的奔向他,抓住他的衣袖,在她的心里,只要陆京泽肯向她走一步,那剩下的全部交给自己就行。
【所以,陆京泽,只要你选择我一次,那我会是你永远的依靠。】
可他还是选择了阮家,陆京泽的声音冷冽:“时鸢,你知道的,我不能放弃叔叔阿姨他们,他们是我的家人。”
“那我呢?所以我是可以随意舍弃的吗?我是你的女朋友,这不算家人吗?”
“算,但是我不能伤害乐童。”
沈时鸢松开陆京泽的手:“那我呢?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伤害我。”
“对不起。”
“陆京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需要这些,难道对得起很难吗?如果选择阮家,那你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我,你为什么直接和阮乐童在一起。”
陆京泽紧握拳头,青筋凸起:“我不能和她在一起。”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和阮乐童订婚后,能和我在一起。”
不等陆京泽回答,阮乐童突然出现站在他的旁边,和她是对立面。
沈时鸢抬眸看着他们两个,只觉得好笑。
猛然间,一辆失去控制的汽车如同脱缰野马,直冲他们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
在沈时鸢即将陷入混沌的刹那,视线边缘,陆京泽毅然决然地将阮乐童护在怀中,而她所见的最后一幕,是世界在自己眼中旋转、黯淡,被一抹不祥的血红所浸染。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剧烈的钝痛,仿佛有无形之手撕扯着沈时鸢的意识,将之缓缓拉入深渊。
就在理智即将湮灭的前夕,沈时鸢仿佛捕捉到一抹疯狂的身影——陆京泽不顾一切地朝她奔来,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决绝。
那一刻,心中唯余一念。
对陆京泽的这份情愫,竟是如此沉重,如此痛楚。爱,原来可以让人心力交瘁,直至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