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闻结婚的第三年,沈时鸢查出了癌症。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但她没有了家属,只剩下了贺闻。
拨通他的电话后,一道熟悉又冷漠的声音传出:“沈时鸢,你最好死在外面。”
闻言,沈时鸢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好啊。”
挂机,助理小心翼翼的开口:“沈总,你别在意,这肯定不是贺先生的。”
是的,在所有人的眼里,贺闻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这爆粗口的男人一定不是他。
但电话那头的就是贺闻。
其实,沈时鸢很清楚贺闻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沈时敏她也病了,只不过是简单的发烧。
贺闻生气的点在于,前脚沈时敏发烧住院,后脚沈时鸢给他打电话说得了癌症。
怎么看怎么都像她在胡闹!
挂机前,她也听到了那头沈时敏的声音,罢了,就把贺闻让给她吧!
走出医院,沈时鸢突然感到肩头一沉。
她偏头一看,身上突然多了一件外套。
沈时鸢的视线扫到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李承肆,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
是啊,自从这个公司成立之后,李承肆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说来也奇怪,李承肆明明就是一个高富帅,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家里也是开公司的,但让她实在搞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的公司里。
大概是富二代体验生活吧!
沈时鸢边走边问:“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啊?”
等了好久,李承肆都没有说话,她又继续开口:“如果你要去别的公司,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我不走!”
沈时鸢侧目看了他一眼,脚下却没停:“不走,留着给我收尸?”
“沈总,我舅舅他公司在国外是医生,而且是有名的......”
“李承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你只是我的助理。”沈时鸢回头,神色淡漠的看着他。
李承肆和她对视几秒后,垂下眼睫,毕恭毕敬的说:“对不起。”
“走吧。”
“好。”
最终,李承肆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全是欲言又止和沉默心疼。
和贺闻见面之后是在三天之后。
贺闻讨厌沈时鸢,讨厌她的颐指气使,讨厌她命令式的口吻。
沈时鸢看到贺闻眼眸里的厌恶,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
“舍得回来了?”
贺闻没有说话,沈时鸢也不恼,她笑了笑,随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里带有勾引:“你和她睡了?”
贺闻脸色愠怒,声音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沈时鸢!”
沈时鸢充耳不闻,她扯出他衬衣下摆探进去:“来嘛?”
贺闻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证明了一切。
两人完事后,贺闻去了浴室,回来后就看到沈时鸢在阳台上抽烟。
贺闻瞥了她一眼,慢慢的走过去准备抱住她,但被沈时鸢拒绝了:“贺闻,今晚你去客房睡吧!”
贺闻立在原地,眉宇间尽是烦躁:“沈时鸢,你到底在闹什么?”
沈时鸢无声地笑了:“闹?贺闻就算是我闹,你能耐我何?不过我也累了,你不是喜欢那个小三生的女儿吗?我让给她了。”
贺闻深深蹙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