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去世后,沈父直接把外面的女人给接回了家。
说来也好笑,沈母之所以去世,和继母有关系,要不是沈父把继母带回家气死了沈母,沈时鸢也不会这么恨他们。
后来,沈父被她设计的住院;继母也她设计得到病,如今在国外根本就回不来。
剩下的沈时敏,和她一般大,如果不是因为贺闻,也许她早就动手。
沈时鸢笑眯眯的说:“爸,以后我是不会在来看你了,至于钱财,你找你的另外一个女儿吧。”
沈父目眦欲裂:“你你你......”
如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沈时鸢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沉默片刻后,淡淡的开口:“爸,你是O型血,沈时敏是AB型血。”
说完,我就看到了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涨成猪肝色。
推开病房的门,沈时鸢一眼就看到了李承肆那慌张的眼神。
“沈总,你放心周围有我把关,不会出事的。”
“嗯?”沈时鸢闻言呆愣片刻后,浅浅勾唇:“我坏吗?”
李承肆摇头:“不是,你很好,都怪他们,玫瑰很美,但是它带刺,刺伤的是那些不爱它的人,可我不一样,我很爱玫瑰,而且我也很喜欢插花。”
最后的一句话,一语双关。
沈时鸢随意地开口:“李承肆,我这两天要搬家,你帮我联系一个搬家公司,越快越好,搬我自己的东西。”
“你自己的?”李承肆的反应有些大:“那贺先生他?”
“不用管他了,分手了。”说完,沈时鸢坐在车上,打开手里的手机看了一下明天会议的内容。
李承肆眼里似乎藏着某种期待:“你现在是单身?”
“嗯。”
李承肆刚准备说话,就被手机来电的声音打断,沈时鸢犹豫几秒,还是接通了:“什么事?”
“你在哪?”
“你管得着吗?我问你什么事,不说我挂机了。”
沈时鸢正准备挂机,手机再次传出声音:“沈时鸢,你应该给敏敏的母亲道个歉。”
“放屁!”沈时鸢嗤笑一身:“贺闻,我最近给你脸了是吗?她妈一个小三做错了事情关我什么事情?”
“当初如果不是你,敏敏的妈妈就不会出事。”
沈时鸢不知道该笑贺闻还是该校她自己:“贺闻,你是以那个小三的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要是没有记错,那个女人之所以得病,是她自己管住她的身体的吧。”
“······”
沈时鸢见对方没有说话,继续开口:“以后不要在给我打电话了,昨天我告诉过你,我们结束了。”
挂机后,沈时鸢让李承肆给她定一个酒店,但李承肆却拒绝了:“沈总,你这个身体不适合一个人住酒店。”
“怎么?突然怕我死在哪里?”
“不是的,我怕没人照顾你,你住我家吧,我来照顾你。”
李承肆的目光太过坦诚,眼睛也亮晶晶的,她真的太少得到爱护了,在临死前,她居然还在渴望。
沈时鸢闭了闭眼睛:“李承肆,你知道我的身体,我活不了多久的,你应该及时止损,而且你很优秀,值得更好的。”
“可是你是我的上限,你是我生命中更好的。”
“傻子,以后你会后悔的。”
“没有你,我哪有以后啊。”
这算是在告白?沈时鸢看向前面看车的男人,李承肆突然开口:“你有小名吗?”
“有啊,圆圆。”
“时鸢的鸢?还是什么?”
“团圆的圆。”曾经的沈母很喜欢沈父,所以再取名的时候,给她也取了一个小名,寓意着阖家团圆。
但这个愿望注定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