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沈时鸢有些迷茫,虽然听过很多遍父母的谩骂,但是心还是很疼。
以前的沈时鸢会为了一点的关心做任何事情,只要是爸爸妈妈说的,沈时鸢都会去做,可即使是这样也得不到他们分毫的关心。
而温暖,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就会得到爸爸妈妈所有的关爱。
傅辞好像注意到了沈时鸢的伤心,紧紧的抱住她说:【妈妈,不要伤心,外公外婆都是坏人,他们会被小金刚压住的。】
听着儿子的关心,沈时鸢还是很受用的,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脑袋。
十八岁那年,温氏和现在一样濒临破产。
温母把沈时鸢卖到了J市有名的玩乐之地月光。
沈时鸢苦苦哀求道:【妈妈,不要,求你了,我在挣钱的。】
可是温母却把她甩开,冷冷的开口:【沈时鸢,你挣不了多少钱,但是这里不一样,只有一个晚上,温氏就可以起死回生了。
【你乖,我们把你抚养长大不容易。】
那个时候,沈时鸢痛苦的说:【那为什么温暖不来,你为什么不让温暖来。】
沈时鸢眼神里的恨意似乎刺激到了温母,她想扇她,不过被人给拦下了。
【夫人,脸毁了,就带回去。】
温母只能停手,她冷笑:【沈时鸢,暖暖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失去了这么多东西,你还想让她失去自己的第一次,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那我呢。】沈时鸢不甘的询问:【七岁那年,她的出现,我又得到了什么。】
【你说妹妹缺衣服,我所有的衣服都给她,至今你和爸爸有给我买过一件新衣服吗?】
【还有房间,我也让出去了,而我最后却连客房都住不下去只能住在一楼那个潮湿的储物室,你们有没有想过我。】
【每年的学费是我自己打工自己交的,你们有管过我吗?】
沈时鸢越想越不甘,既然温氏所有的一切与她无关,那她也不会再为温氏付出什么了。
【妈妈,我不欠你们什么,所以你休想把我卖了。】沈时鸢恶狠狠的说。
温母听到这里,有些生气,但还是忍住了:【好,你好的很。】
有什么东西从她眼里一闪而过,她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她古怪的开口:【沈时鸢,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吧,你要是不进去,你能不能高考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瞬间,沈时鸢的大脑失去了指挥行动的能力,她的心沉坠着像灌满了的冷铅:【你说什么?】
温母轻蔑的看了沈时鸢一眼,随后缓缓地开口,明明动作是那么的优雅,可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恶毒:【我说,如果你不去,你的未来你的高考,我不敢保证。】
沈时鸢抬头死死的看着温母,她从未想过一个母亲居然会威胁自己的女儿,拿未来威胁自己的骨肉去做下贱的事情。
沈时鸢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妥协:【我可以答应,但是经此一事,我们必须断绝关系。】
温母不想答应,但是又害怕沈时鸢会鱼死网破只能答应,就这样,在法律的支持下她沈时鸢和温家自此恩断义绝、一别两宽再无任何关系。
而沈时鸢也把她的第一次交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