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顾衍之在旁边护着她,随后小心翼翼的说,【你不开心。】
【没有啊。】
【可是刚刚你从病房出来后,你的脸色很不好。】顾衍之紧紧盯着沈时鸢。
沈时鸢说,【沈晚意跟我炫耀你曾经很爱她。】
【那都是从前了。我现在只爱你,未来也只爱你。】顾衍之焦急地解释,就差发誓了。
沈时鸢点头。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而顾衍之也没在意,只是在一旁小心的牵着她的手。
再次听到沈家的消息是在一周后,沈母给沈父下老鼠药,结果把自己毒死了。
沈时鸢:【······】
顾衍之的表情也很无奈,但还是带着沈时鸢参加了葬礼。
葬礼之后,沈母临死前给了沈父“惊喜”。
原来沈晚意不是沈父的女儿,也不是他朋友的女儿。
沈晚意的母亲和她的养兄在一起过,后来受不了舆论才分手的。
分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又不想失去爱人的骨肉,就找了两个接盘侠。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沈父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一把火在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他怒的两眼充血,涨红的脸突然一白,吐出一口血来,气急攻心晕倒了。
沈时鸢蹙眉,但还是把他带到了医院。
医生说,以后可能站不起来了。
沈时鸢请了一个护工,但没有去看他。
只知道沈父留给沈晚意的遗产全部收回去了,准备留给她。
沈时鸢是不稀罕的,但也不能和钱过不去啊。
医院里,
沈时鸢不耐的说,【爸,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护工说,我没有太多时间。】
沈父嘴唇颤抖,【时鸢,在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这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
【呵】沈时鸢冷笑,【爸,你从小把沈晚意当成眼珠子疼,这不是再知道你不把钱给她的时候,不照样来闹腾。】
沈时鸢听护工说,沈晚意再知道没钱的时候,天天来找沈父,闹腾的沈父又做了一场手术。
【爸,我会照顾你的,但是让我把全部精力放在你身上,那还是算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沈父终究是低了头,
【就算我有错,是我识人不清,我也后悔了,但这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沈时鸢闻言笑了笑,【若是人悔过了,那些过去的事情轻易过去,那爸爸你不如就继续认下沈晚意吧。】
【胡闹。】沈父气炸了。
他给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野种,居然还要在继续养着,他又不是缺心眼。
【这不是你说的吗?过去的就过去呗。何必斤斤计较呢?你继续养着沈晚意,说不定养着养着,你地底下的白月光就爱上你了。】
【而且刚刚在门口,沈晚意说了,你一日是她的父亲,那一生就是她的父亲,你不用生就有一个这个孝顺的女儿,这不是一件喜事。】
喜当爹???
气的沈父也不再说话了,
沈时鸢也不在这碍事,转身离开。
宠物店里,沈时鸢看到江肆有些恍惚。
上次见面还是在生日会上,她上前打招呼。
江肆狠狠地蹂躏沈时鸢的头发,
【你怎么回事啊?你和顾衍之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沈时鸢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
【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不想喜欢他了,他又突然喜欢我了。】
【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肆挑眉,【那看样子就是想给他一次机会了。】
沈时鸢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