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节奏有点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多功能厅墙上的相片却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减少。大家开始察觉到这个异样,彼此交换着眼神,心照不宣地猜测是导演组或某个兄弟搞的恶作剧,偷偷把照片藏了起来。
那天晚上,晚饭后,蒋敦豪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餐桌上的喧闹声:“那个……大家先别散,趁着导演组和大家都在,有件事想问一下。我们多功能厅的合照怎么少了那么多?是不是哪个兄弟有什么处理照片的秘密任务啊?”
话音刚落,十位少年的目光纷纷扫向彼此,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陈少熙和王一珩甚至趁机打起了闹,嘻嘻哈哈地推搡着对方。
“啊,敦敦,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些相片一张都没少呀。”杨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身后的摄影师们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我还能从相机里看到它们呢。”
闻言,十位少年齐刷刷地抬起头,纷纷朝摄像机走去,想看个究竟。“杨导别演了,吓不到我们的,综艺效果对不对。”何浩楠一边说着,一边将相机对准原来放相册的那面墙。果然如他所料,无论怎么看,消失的照片都找不到踪迹。他招招手,让其他兄弟依次过来观察,结果都是一样的。
“导儿,我知道了,一定是节目效果对吧?让我们互相怀疑,上演一场‘猜忌版后陡门’?”少年们炸开了锅,个个摩拳擦掌,准备给导演组来个下马威。与其说是威慑,倒不如说是起哄,尤其是年纪较小的几个,像一群调皮的小猴子,完全不顾形象管理。
导演和摄影师们并没有在意,只当是他们的恶作剧,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些少年不过是活泼好动的孩子。被缠得实在受不了了,导演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哥几个今天挺辛苦的,这天儿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我们明天查查多功能厅的监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睡前,赵一博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奇怪,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在确定蒋敦豪和李耕耘已经睡着后,小声问道:“小何,你睡了吗?”
“嗯?我还没有,一博,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很奇怪?我们和导演组各执一词,可谁都不像是在演戏。毕竟兄弟们的演技我们都知道,不可能这么自然。导演也没有骗我们的理由啊……”
何浩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变得朦胧起来:“确实呀,不过具体情况我们还要再观察观察。现在苦恼也没用,睡吧一博,晚安。”
赵一博也不再好说什么,又辗转了几遭,终于坠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接下来的几天,少年们忙得不可开交,连吃饭都不能一起,自然无暇顾及合照的事。卓沅形容说,这简直忙到“后脚跟打到后脑勺”“沾到枕头就得弹起来”。
“少年们,最近的进度怎么样了?”人未至声先闻,天使投资人呼兰志胜带着几位拉来的投资人在少年之家门口的白色小巴中依次下车,“我们可是拉来了几个预投资,你们可得好好表现啊。”
嘉宾们依次进行了自我介绍,来的大多是行业里多少有些知名度的老师。最后一位介绍的嘉宾是一位略显高挑清瘦的中年人。他在别人介绍时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轮到他时,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大家好,我叫艾乞意,请多多关照。”
晚饭过后,少年们和嘉宾已经打成一片,准备以土地为舞台,以篝火为灯光,一同欢庆。麦田前,老二带领兄弟们和嘉宾热火朝天地布置场地;多功能厅内,值日生蒋敦豪正苦哈哈地收拾着残羹冷炙,寂静的空间里,只有餐具碰撞的叮咚声。
“敦敦,这几个月的生活怎么样?看看这些合照多么充满爱呀。”艾乞意倚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说道。
蒋敦豪莫名觉得这语气有些奇怪,但来者都是客,他也只好随便应和了几句。
“只可惜,这些东西也马上就要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消失?”蒋敦豪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质问道。
“蒋老师,好戏还未开场,敬请期待。”说完,男子施施然起身,单手轻掸衣角的灰尘,半眯着眼朝篝火走去。
“嘁,什么人啊这都是,奇奇怪怪的。”蒋敦豪打算今晚送走嘉宾后,在十个勤天的大群里聊聊这件事。太古怪了,还是私下商谈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