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被推开,外面赫然站着宫尚角几人,抬眸一看,基本宫门能做点主的人全来了,包括正在关禁闭的宫子羽,他睁大眼睛紧盯着他哥和姨娘,完全想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此时的宫唤羽一身黑色素衣,躺倒在地,无力起身,而一向视为宿敌的宫尚角则金线墨氅,眼神睥睨,宫唤羽想起身挽回自己最后的尊严,却怎么都动不了,只得愤恨地看着众人,说道:“卑鄙!怎么?你们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宫远徵冷笑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卑鄙?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毕竟我这药见过的人不多,体验到的你更是第一个。”
长老们还没从宫唤羽还活着的事实中缓过来,雪长老率先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唤羽没死?那为何不回羽宫,反而藏在此处?”
宫远徵看到几位长老装模作样的样子就来气,反正撕破脸了,便嗤笑一声:“长老们是真不明白吗?先执刃的死亡是事实,这位少主,是假装,什么徵宫不得损毁少主尸身,不就是为了他更好的假死吗?”
被怼的多了,长老们已经学会忽略宫远徵的语气,转而抓重点:“假死?为何?”
不等宫唤羽二人回答,宫远徵冷冷地看着被他们堵在祠堂的二人,继续道:“当然是为了执刃之位!他知道在宫门,尚角哥哥无人可出其右,便趁尚角哥哥出门之际玩这一出,就是为了把宫子羽推上执刃之位,等宫门内斗完,他便可出来接收这一切,以宫子羽的猪脑子,还不得被架空,宫门便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宫远徵!你不要血口喷人!”宫子羽不愿相信宫远徵口中地一切,拖着重伤的身子挪到宫唤羽面前,哥哥不复曾经的温和,只是漠然地看着他,宫子羽问道:“哥,我只相信你说的,宫远徵在胡说八道对不对?”
宫子羽被宫远徵打得半死都没流下一滴泪,此时却眼眶通红,倔强地盯着他哥,想要一个答案,他不愿相信这一切,那么想念哥哥的他,却成了对方计划中的一环。
宫唤羽叹了口气,缓缓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我费这么大劲,当然是为了执刃之位!”
“为什么?你已经是少主了!”
“因为那个老头子想换少主!他要立宫尚角!那我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咳咳。”宫唤羽没再看向众人,而是盯着上方的房梁,语气颓唐:“整个宫门因循守旧,不知变通,明明有无量流火那么厉害的杀器,却窝在一隅,任凭无锋在外肆虐,见死不救,害我孤山派满门被灭,我娘郁郁而终,我不该恨吗?”
“我恨无锋,但我也恨先执刃。”
“所以是你杀了他?”雾姬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宫唤羽,她一直以为是宫尚角他们害死了先执刃,才会一直帮他,现在得知幕后黑手一直是这个继子,这让她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