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重复了一遍“我捡到一个灾变前的菜谱……”他顿了顿,有些无语的用手揉了揉脸“你刚才非要打断我,我现在完全不记得自己想说什么了。”
“你说你捡到一个灾变前的菜谱。”我试图提醒他,他白了我一眼“这句我记得,我又不是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我沉默,并不敢在此时指出是他自己说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的。
“你最好闭嘴。”秦彻瞅着我,似乎不怀好意的笑笑:“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变成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梅菲斯特现在还能呀呀呀呢,我干什么了就要被这么警告?”我有点委屈“就因为我提醒你捡到个菜谱……”
“忘了那个菜谱吧。”秦彻说,声音里简直有点绝望。
“所以你想告诉我的是什么?”我自以为比较体贴的不再提那个“菜谱”的事情。秦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我只是想说,我不是那种会循规蹈矩愿意在规则里生活的人。或许偶尔我愿意遵守一下公序良俗,但大多数时间我觉得没有意义并且乏味。”秦彻眯了眯眼睛,慢而且愉悦的说:“规则,就是为了打破而存在的。EVER坚持整个世界必须只有一种声音一个规则,那我就……只想把EVER给捅穿。”
秦彻往窗外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是EVER大厦所在的方向。“比起来和其他反抗军那样跟EVER大厦过不去,我更想砸烂的是EVER统治的基石,也就是——深空。”
“还没有人能从外面黑进深空去。”我提醒秦彻。
“希望继续保持住这个记录。”秦彻不以为意的说:“让深空等我,我早晚会有办法的。”
“你还真是对如何花样翻新的跟EVER作对很有心得。”我感慨:“难怪EVER想一年三百多天都追杀你。是我的话,也会想追杀你的。”
秦彻“哈”的一声笑起来“是是是,好好好,我知道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叮嘱我道:“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换个住所待几天。”
“你是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可能被EVER发现吗?”我歪了歪头。
“我是怕他们发现不了这儿。”秦彻手一挥,虚拟键盘在他面前升起来。他手指流畅的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似乎改写了一段什么代码。
“你在干什么?”
“给EVER留个小惊喜。”他勾起了嘴角,看起来有些愉快的样子。
以我对秦彻的了解,他八成是要放弃这个住所了。所以他在做什么?给这个住所添加一个无授权进入就自爆的协议吗?
“我们还会回来吗?”我问他 。
“你很喜欢这儿?”秦彻反问我“想要留下来?”
“我习惯这里了,不想以后看不见它。”我有些低落的说,梅菲斯特落在我肩膀上,“呀呀呀”的乱叫了一气。“连梅菲斯特都赞成我了。”我说。结果秦彻噗的笑了“它明明是在反驳你,说它已经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