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氏族族长离开之后,真天北明白,白御风收揽自己,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卷入氏族内部的争斗,那必然会深陷危险之中。“因为我的存在,真氏族的资源开始向着我倾斜过来,但是为了公平,才会有其他六人,白御风估计也是因为我的地位,才会来拉拢我,但是如果三天后我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暗杀我,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真天北沉入自我天当中去,开始着重于突破三等天,在自我天里,真天北摒弃一切杂念,全力运转体内的灵元。他操控着五行灵根,试图在这混乱的灵力旋涡中找到突破的契机。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灵根互斥带来的剧痛,可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三等天的壁垒。
时光匆匆,一天很快过去。真天北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然而,此时的真氏部族里却暗流涌动。白氏族人听闻族长拉拢真天北一事,意见不一。一部分人认为真天北潜力巨大,拉拢他能为白氏增添强大助力;另一部分人则觉得真天北是真氏族人,即便加入白氏核心团队,也未必会全心全意,甚至可能成为白氏发展的隐患。
而在此时,真天北已经让自我天开始有了变化,并且不断扩大,但是突破却还是很遥远。而在真天北退出了自我天后,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了。“后天,估计白御风又会来一次。”想到这里,真天北起身开始向着族中的寨楼走去,到了前台,真天北随意开了一间房子,用来暂避祸端。“这祝融炎火,不知道威力如何。”真天北想着,但随后意识再一次沉入到了自我天中,而这一次,他没有着急突破,而是在尝试三灵根共存。“现在,我已经修习了三种不同道的道法,但是如果体内只让单一的灵根占据主导,那么在战斗时,只能使用一种道了,双灵根共存我已经十分熟练了,现在要将,火、木、土三种灵根共存在自我天内。”真天北想到这便开始调动灵元真天北屏气敛息,小心翼翼地调动体内火、木、土三种灵元,让它们缓缓地在经脉中流淌。当这三种属性截然不同的灵元在体内汇聚时,一股强烈的排斥之力瞬间爆发,仿佛三道洪流在狭窄的河道中猛烈碰撞,激荡起惊涛骇浪。
真天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刺,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咬牙坚持着,不断调整着灵元的运转节奏和比例。
时间一点点过去,真天北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规律。他发现,当木灵元作为调和的媒介,连接火灵元和土灵元时,三者之间的排斥力似乎有所减弱。于是,他按照这个方法,让木灵元在火灵元和土灵元之间循环穿梭,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随着真天北的不断尝试,自我天中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土石林立的世界里,开始生长出郁郁葱葱的树木,而树木的周围则环绕着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炽热的高温与旺盛的生机相互交融,构建出一种奇异而又和谐的景象。
真天北从自我天,退出之后,猛的睁眼:“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随后他大口喘着粗气,头还在隐隐作痛,真天北望向窗外,已经到了深夜真天北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缓缓起身,拖着仍有些虚弱的身体走到窗边。深夜的寨楼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更衬出夜的深沉。月光洒在他疲惫却满是欣喜的脸上,他知道,这一次三灵根共存的成功,是他在修行路上迈出的关键一步。
但真天北清楚,这还远远不够。距离白御风要求答复的时间愈发临近,而他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他重新坐回蒲团,准备再次进入自我天,深入钻研如何将三灵根共存的状态完美融入到祝融炎火以及万立石这两种道法之中。
而正当真天北休息之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声响,真天北十分警惕的站在窗边,看到了两道身影真天北眯起眼睛,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那两道身影。只见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身着黑袍,头戴兜帽,看不清面容,但从其沉稳的站姿和散发的气息判断,修为必定不低。另一人身形相对矮小。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真天北屏气凝神,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然而,距离稍远,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不能让他……影响计划……”“……族长那边……”。真天北心中一凛,猜测这两人或许和白御风的招揽之事有关,很可能是白氏内部某些势力派来的眼线或者另有图谋之人。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躲在窗边观察。突然,那高大的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朝真天北所在的方向看来。真天北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尽量隐藏自己的气息。黑袍人凝视了一会儿,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和身旁的人低语了几句。
真天北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他迅速运转体内灵力,三灵根共存所带来的强大力量瞬间在体内涌动。他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如果这两人真的心怀不轨,他定要先发制人。随后两人在原地消失,而同时在走廊里响着“啪嗒”“啪嗒”的脚步,不一会儿,在真天北所在的房间门前响起了两人的谈论,而真天北则快速闪到床上,假装熟睡,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高大的黑袍人在前,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真天北的心跳上;矮小的那人跟在其后,手中似是握着什么物件,隐隐有寒光闪烁。
真天北紧闭双眼,放缓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可内心却如紧绷的弦,高度戒备。而真天北随时准备用出炎阳焚天,但是他随后收了手。“不行,不能引人注目,用青木御灵,窗外的树……”真天北想到此处黑袍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真天北,许久没有出声。真天北能感觉到那道如实质般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游走,额头上不由渗出细密的汗珠。突然,黑袍人伸出手,似乎想要探一探真天北的鼻息。真天北突然睁眼,手中结印,窗外的树木瞬间延伸过来,困住了前面一人,而另一人见状,快速运用道法,只见原本的刀身,上面开始出现阵阵雷光。
而真天北则快速接近,随后躲开了两道劈砍,随后擒住对方右手,一记膝顶,击退之后又加了一记直拳,神秘人吃痛后连忙逃走。只留下青木御灵困住的人,随后真天北走入房中,而神秘人还在叫嚣着:“小子,快把老子放了!”而真天北眼中寒光外露,一脸阴沉,随后就道:“好啊,可以放了你,不过……”“不过什么,如果你不放我,你一定会后悔的……”真天北没有理会他的说辞,他径直走向神秘人,随后根据祝融炎火的心诀,施展出了道法,随后他将手中的炎甩出,那团带着金色光芒的祝融炎火,如同一头咆哮的火兽,朝着被青木御灵困住的神秘人猛扑而去。火焰瞬间将神秘人包裹,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惊悚。
“啊!你竟敢对我动手,白氏不会放过你的!”神秘人在火焰中挣扎着怒吼道。
真天北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继续操控着炎火,让火焰的温度持续升高。不一会儿,火焰彻底吞噬了树枝,直到树枝烧完之后,那神秘人也被彻彻底底烧成了焦黑色的枯骨,而空气之中还留着树木燃烧的气味与肉烤焦的味道。
真天北看着眼前被烧成焦骨的神秘人,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这一行为彻底将自己与白氏部分势力的矛盾摆在了明面上,接下来的处境必定更加艰难。但他别无选择,对方既然深夜潜入意图谋害,他只能奋起反抗。不过,他们不会明处动手,随后真天北将焦尸一路运到了白氏族。
第二日,白御风与真云生两人对峙着,不一会儿两族族老也到了现场。“说说吧,真云生,你族之人为何残害我白氏族人!”
真云生眉头紧皱,看着地上那具焦黑的枯骨,心中亦是震惊不已。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真天北,只见真天北神色平静,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坚毅。真云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白御风,此事恐怕另有隐情。天北向来行事稳重,若不是遭遇危及性命之事,断不会做出此等举动。”
白御风脸色阴沉,怒声道:“另有隐情?证据呢?我白氏族人深夜被他杀害,如今尸骨就摆在眼前,这还不够明显吗?”
这时,真天北上前一步,拱手道:“白族长,昨夜这两人深夜潜入我房间,手持利刃,意图谋害于我。我在反抗之时,才不得已出手。我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可他们背后的势力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我将这具尸骨送来,就是希望能当着两族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白御风冷笑一声:“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故意设局,陷害我白氏族人。”
真天北心中气愤,但还是强压怒火,说道:“白族长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我昨夜居住的房间查看,那里还有打斗的痕迹,以及对方留下的一些物品,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两族族老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其中一位白氏族老说道:“族长,不妨先派人去查看一番,再做定论也不迟。”
白御风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好拂了族老们的面子,只好点头同意。很快,就有白氏族人前往寨楼查看。
趁着这个间隙,真云生看向真天北,低声问道:“天北,到底怎么回事?你且详细说来。”
真天北便将自己闭关修炼、感受到白氏内部对他的拉拢与威胁,以及昨夜的惊险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真云生。真云生听完,脸色愈发凝重,他知道,此事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冲突,而是涉及到两族之间的微妙关系。
但是白氏族派去的两人却空手而归“族长!寨楼中已经收拾干净了,没有任何线索”
听到这话,白御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旋即板起脸,怒视真天北:“真天北,你还有何话说?如今证据全无,分明是你故意编造谎言,杀害我白氏族人!”
真天北心中一沉,他深知这必定是对方背后的势力搞的鬼,提前清理了现场。但他并未慌乱,冷静地说道:“白族长,即便现场被清理,也改变不了他们深夜潜入、意图谋害我的事实。若我真是故意设局,又怎会主动将尸骨送来,自投罗网?”
一位真氏族老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白御风,天北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绝不会无故杀人。此事疑点重重,你不能仅凭这两人的片面之词就定天北的罪。”
白氏的另一位族老也皱眉道:“族长,此事确实太过蹊跷。就算现场被清理,也不能排除真天北所言属实的可能性。”
白御风心中恼怒,却又不好在众族老面前发作。
白御风见状说道:“就这样吧!这事,我们会查清楚的!”
真云生冷哼一声说道:“那可查的清楚些。”
最终,白氏族的人空手而归,没有捞到任何好处,经此一事,真天北的名声更加响亮了,人们看他的眼神当中多了一丝的忌惮。
而真天北却不以为然,甚至更多的是嗤之以鼻。“名声?好了又怎么了?坏了又怎么了?不过是一副透光的面具而已。”之后真天北开始磨炼自己的道法来应对一月后的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