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天北收回故影留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探索传承,他觉得,风逸尘的消失,风氏族联系不到,一定会在天荒留附近寻找,为了不给自己沾上麻烦,因此也没有出去。
此时真天北正盘腿坐在竹床上,他眯着眼,默不作声。
“咚咚咚”三声打断了真天北的思绪,还不等真天北想会是谁又是“咚咚”两声,随后真天北走到门前,缓缓打开了门,只见门外二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佩刀,身着淡灰色的制服,上面写着“秩”,真天北面色淡然,心里想着:“呵,几日进出,让氏族起了疑心吗,还是处理不到位呀。”真天北心里暗暗叹息。“真天北!你超五日未去学处,居心何为?”
真天北暗暗惊讶。“只是学处吗?呵呵。”
“你有损氏族规矩!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规矩?!”真天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开始大笑“哈哈哈哈哈,规矩?什么是规矩?约束他人,以便得到更多的利益?还是害怕失去竞争的机会?”
两个侍卫有些惊讶,他们没有想到真天北会这样说侍卫很快回过神,脸上浮现出怒容,厉声喝道:“放肆!真天北,你目无氏族规矩,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今日若不跟我们走,休怪我们不客气!”说罢,他将手中佩刀抽出半截,刀身寒光闪烁。
真天北却毫不畏惧,目光如炬地盯着二人,冷声道:“就凭你们,还想让我屈服?”
两人随即愣住了,在一个氏族中,侍卫往往都是资质极差,甚至无法修炼的人,地位也仅比凡人好上一点而已,正因如此,他们不能对道修动手。
两人面面相觑,随后静静地立在原地。真天北见状心里想着:“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有多听话,而是他能创造多少利益,可是其他人,却受制于规矩,这些可笑的枷锁。”
真天北看着原地的二人,随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便径直走向了卧堂,随后二人完全怔住了。
“小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是奉命而来的!”其中一个侍卫愤怒的喊道,真天北驻足,随后回头,眼睛中的黑暗让两个侍卫也不寒而栗。真天北咧嘴一笑,随即向着两人径直走了过来。“你们二人已经分不清楚主次了吗?下层永远要服务上层,当牛做马,明白了吗?”
随即发散出灵气,两个侍卫顿时无法动弹了,这正是——威压!
威压,是指将自我天中的气息泄露出来,对敌人进行压制,而在两人相隔二等天时,才可以使用,一重天三等天的真天北此时正用威压震慑一重天一等天的两个侍卫。
两个侍卫被真天北的威压压得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们从未想过,平日里看似低调的真天北,竟如此强势且实力不凡。
“真……真天北,你竟敢违抗命令,还对我们用威压,你就不怕氏族的严惩吗?”其中一个侍卫咬着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真天北冷笑一声,缓缓收起威压,不屑地说道:“严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样。回去告诉那些所谓的族老,我真天北不是任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说罢,他转身再次迈向卧堂,不再理会这两个侍卫。
两名侍卫如获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灰溜溜地离开了。
真天北再次坐在竹床上,他明白,族老绝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
“事情就是这样,族老大人,这个真天北不服管教,还对我兄弟二人使用威压,他已经完完全全违反规定了,还请您亲自出马,为我兄弟二人做主啊!”
真青木站在窗前,双手背后,背对着跪着的二人,他紧紧的皱着眉头,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真天北会进行反抗,原本他只是想给真天北一点教训,让他认识到个人与集体的差别。
而现在呢?他反过来让真天北教训了,他虽十分恼怒,但是碍于身份,只是把怒火咽下去。
“罢了!你们二人下去吧,真天北老夫自有办法。”说罢,真青木转过身看着二人。
“是!”随后二人起身,便径直走了出去。
真青木叹息一声,他知道,他并没有对付真天北的办法,因为真天北在氏族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天北看来认识得很清楚嘛!”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真青木抬头看去,正是真氏族族长,真云生。
看到真云生,真青木连忙行礼并说道:“族长大人。”
真云生微微抬手,示意真青木不必多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深邃与莫测。“青木,真天北这小子的确有些本事,连你派去的人都敢这般对待。”
真青木面露尴尬之色,微微低下头,道:“族长,是我考虑不周,原以为只是小小惩戒,没想到真天北反应如此激烈。”
真云生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缓缓说道:“这真天北,我一直都有关注。他虽行事有些乖张,但天赋异禀,五灵根虽带来麻烦,却也有着巨大潜力。如今他对氏族规矩如此抵触,定然是一个自利之人啊!”
“不过,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这事你以后就不要参与了,青木。”
随即真云生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夜里,月光如同倾天而下的银色的雨水,铺满了整个世界。真天北望着窗外的月光,看了许久。
随后,在真天北的视野内开始腾起一阵一阵的云雾,真天北有些疑惑,正常来说,在这样的天气之下,是不起雾才对,而在此时这些雾开始进入到了房间里。
真天北这才发觉不对,就在他依据心诀准备施展道法时,这层雾开始汇聚成一道人形,不一会儿一道人影从浓雾中走出,而原来的雾也开始消散,随后一位背着手的老者出现。
真天北看到此人,展露出了惊讶之情。“真云生?他来干什么?”真天北心中惊叹道,随后他收起心中的惊异之情,对着真云生做了一礼随后问道:“族长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真云生微微点头,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然后落在真天北身上,缓缓说道:“真天北,我今日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真天北心中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族长大人有话请讲,天北洗耳恭听。”
随后真云生开口道:“你的资质与灵根的特别性决定了你在我们族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你也要认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我知道你对族里的规矩有些不满,觉得那些规矩束缚了你。但你要明白,一个氏族若没有规矩,就会陷入混乱。”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定立规矩的机会,成为上位者,也就是突破三重天。”
真天北双眼睁大,他清楚,真云生认为他对地位什么的感兴趣,但现实是,这些东西都是子虚乌有的,他真正感兴趣的只有滔天的利益。
“族长大人,这有些为难我了吧。”
“我到现在还没有突破二重天,你却让我也要突破三重天,这不是在闹笑话吗?”真天北苦笑道。
“正因如此,我今晚才找到了你,真天北,此刻开始,你便是我的徒弟。”
真天北心中大惊,他根本没有想到真云生会收他为徒,这也打破了他的计划,而真云生这样的做法也极其巧妙,一来可以为氏族培养人才,二来也可以监视真天北。
真天北心中虽惊,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他微微皱眉,看向真云生,道:“族长大人,收徒一事关系重大,您为何如此看重我,愿收我为徒?我实在有些惶恐。”
真云生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高深莫测,他缓缓踱步,一边说道:“真天北,你天赋异禀,五灵根虽带来诸多麻烦,却也蕴含着无限潜力。这些时日,你在修炼上的坚持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再者,你对事物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不盲从于规矩,这正是我所欣赏的。”
真天北心中暗自思忖,真云生这番话看似诚恳,但他深知其中必定还有更深的缘由。他微微颔首,道:“承蒙族长大人厚爱,只是我担心自己资质尚浅,无法达到您的期望,辜负了您的栽培。”
“这两部道法书,皆为火道,今日就赠与你吧。”说罢,两团火红色的光芒便飞了过来。
“还有这一部,玄合炼,也一并给你吧!”最后,真云生便又化作了一阵云雾消失了。
真天北则是看向两部道法,一部为星炎,另一部为固形,而真云生给他这些的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让真天北合练出火到腾逆炎。
随后真天北将灵元注入到道法书中,随后顷刻修成!
“现在的速度可真是快!”真天北感叹道。
随后他打开玄合炼,这种合练卷一般都可以练成天纵阶道法,也正因如此,腾逆炎正是天纵阶。
随后,他开始将心诀转移到合练卷上,许久之后,一部新的道法也诞生出来。
正是——腾逆炎!
随后他拿了起来,心里想到:“真云生也绝不会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能炼成。”
……
十多日后,真天北再一次回到了传承处,这一次,他找到了入口,随即径直走了进去,里面也是洞穴只不过路越走越亮。随后在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由火焰组成的道路。
而旁边的墙壁上也刻着几行大字:“行火道,水诀斩”
真天北也立马明白,这是需要断流斩诀的,随后,他催动断流斩诀。
“哧哧哧”三声开出来了一条道路,但是灵元也所剩无几,随后,真天北取出了包里的几块灵石,开始补充灵元。
不一会儿,灵元就有十分充沛了,随后又是几道斩击,火行路也完全消失了,而在尽头放着一部全道的天纵道法,金躯诀。
而在另一面,则立着一扇古朴的大门,旁边则又是几行大字:“血成河,三人心,四兽胰”。
真天北看到这里,微微一怔,随后一笑。便走出了传承,他没有回部族,而是走到深山之中,走着走着,便闻到了十分浓厚的血腥味。
真天北则是以心诀用出金体躯诀,随后在真天北的周身腾起一层金光。
几只荒狼出现在了真天北视野内,而它们正在啃食一具人类的尸体,随后,几只荒狼也注意到了他,便开始向真天北靠近,而真天北则是甩了一下手,一道斩击瞬间激射而出。
一只荒狼顿时成了两半,其他几只荒狼见状想要逃跑,但是都被后面的战机纷纷命中。
“这么轻易就完成了吗?”真天北正在感叹,但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瞬间传来。
“呵,身体素质还是太低了,不能高强度使用道法。”
真天北在那具人类尸体上找了半天,只摸索出了一把小刀,从此人的装着来看,应该是个猎户。
在真天北将四兽胰完成之后真天北在将四兽胰完成之后,便带着收集好的东西再次回到了那扇古朴的大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将带有血腥味的物品按照一定的顺序摆放好。
正在他思索如何得到人心之时,他突然回忆起了刚刚那具尸体。
“那具尸体看上去是刚死不久,也就是说,其他几人未走远。”
想到这里真天北走出山洞,开始在周围勘探,最后在离洞穴200多米处,他发现了残余的几人。
“老、老大,五弟不会已经死了吧?”
“胡说什么呢?”为首的猎户说道。
“但是确实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随后,几人开始沉思。而在此时,真天北也走了出来,他冷冷的看着几人,野猪散发出的幽光似乎要将几人吞噬,正当几位猎户疑惑之时,只觉得瞬间全身没有了气力。
“威压?!”为首的一个猎户抬起头,开始求饶。说道:“道、道修大人,不要杀我们,小的几个只是有找口饭吃,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真天北依旧面无表情,随后他开口道:“我可没说你们冒犯我。”而正在几人大喜之时,一道斩击瞬间将一人劈成了两半。
其余几个猎户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肝胆俱裂,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大人,饶命啊!我们做牛做马,求求您别杀我们!”剩下的猎户们纷纷跪地,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真天北眼神冷漠,扫视着这些猎户,缓缓说道:“你们的生死,与我有何干?”随后又是几道斩击,将剩余的几人接连斩杀,最后残留了一人。
他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疯了,他大喊道:“残忍!残忍!”随后,他哭出了声。
真天北看着此人说道:“残忍吗,我觉得不呀!”随后他便冷笑一声。
最后一人也被劈成了两半,随后,真天北将他们捡的尸体又回了山洞,将三人的心脏按照指示的位置摆放,随后,大门也开启了。
而真天北并没有进去,却是返回了族内。因为此后的考验是什么,他也不知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随后他便回到了氏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