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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淳于……麻木了,就不疼了,况且……那是我应得的,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付出应有的代价……
叶佳瑶闻言,有些心疼,可是也不能说些什么,况且,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见气氛有些冷凝,霖歌打趣道。
霖歌(曦雅上神)这时候说不疼啊?!那个时候怎么哭的稀里哗啦的呢?
霖歌提起这儿事还是有些生气的,夏淳于当时都有些魔怔了,完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唯独夏淳于的有些飘忽,霖歌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那件事。
霖歌(曦雅上神)那一个月,他又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昏迷种度过的,一个月过后,我们才算是终于打消了他心中的歉疚,而那时的他,腿部已经严重积血,完全动不了了,足足将养了三个多月……
叶佳瑶听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无法想象那得多疼,幸好,幸好没有坏死,要不然……
她无法想象这么一个骄傲的少年,若是失去了双腿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有经历了,才会成长,怪不得夏夏玩儿狼人杀这么厉害。
夏夏因为被骗的经历对狼人杀十分抵触,叶佳瑶也乐意顺着他,毕竟赚钱的法子多着呢,可是夏夏只有一个。
至此,这个为了狼人杀组建起来的摊子散了,霖歌和蝶宜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之后也离开了。
……
另一边,
丁弃和铁鹰在街上逛着。
丁弃我们大新义要是有了沈之夏,定能胜过黑风寨十倍。
听丁弃这么说,铁鹰有些无奈。
铁鹰他哪儿有那么厉害啊?
丁弃你懂个屁!
丁弃说完,注意到一旁摊贩上的流苏很是精致漂亮,就上前去看了看。
丁弃唉,你说这个流苏要是挂在沈之夏的佩剑上,挺配的吧?
铁鹰闻言有些好笑。
铁鹰那得挂上才知道啊!
丁弃小兔崽子,迟早能挂上去。
丁弃有些气闷,铁鹰听了给他好好的数算了一下
铁鹰爷,您这今天送花瓶,明天送玉佩的,人沈之夏呢,照单全收,但是连一个面都不见你一下。
丁弃你懂个屁!你逛窑子不给喜欢的姑娘花钱?
丁弃这形容,还真的……好样的。连铁鹰听了都有些无语了。
铁鹰可是这沈之夏他又不是一个女人。
丁弃这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这沈之夏是个人才,他既然入了我的眼,我呢,就愿意给他花钱。
说完,掏钱买下了那个流苏,不得不说,丁弃这个人,还是很适合做朋友的,他对朋友是真的好。铁鹰如此,如今沈之夏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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