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花洲畔的温柔归处
荻花洲的微风轻拂,摇曳着大片的荻草,沙沙作响。一位身着淡绿衣衫的女子,正悠然穿梭其中,她便是草系仙人南歌。南歌手中握着一株散发着柔和荧光的草,那是她刚刚采集的珍贵药草,准备用来炼制疗伤的丹药。
“南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南歌回头,只见申鹤一袭白衣,正朝着她走来。申鹤与南歌相识已久,虽性格迥异,但彼此欣赏。
“申鹤,你怎么来了?”南歌微笑着问道。
“偶然路过,感觉你在这里,便来看看。”申鹤简洁地回答,目光落在南歌手中的药草上,“又在为凡人炼制丹药?”
南歌轻轻点头,“是啊,他们总是容易受伤,能帮一点是一点。”
两人闲聊几句后,申鹤便告辞离去。南歌望着她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申鹤虽实力强大,却总是独来独往,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南歌继续她的采药之旅,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荻花洲的边缘。这里靠近层岩巨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危险气息。南歌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股熟悉而又痛苦的气息传入她的感知。
“是魈!”南歌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朝着气息的来源奔去。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中,她看到了满身伤痕、摇摇欲坠的魈。
“魈!”南歌急忙跑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扶住他。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别管我,我自己能行。”魈试图推开南歌,但他的动作却虚弱无力。
“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南歌轻声责备道,手中汇聚起草元素的力量,温柔地笼罩住魈的伤口。在南歌的治愈下,魈的伤口逐渐愈合,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为什么救我?”魈看着南歌,眼中满是疑惑。
“因为我们都是仙人,是同伴。”南歌微笑着回答,“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从那以后,南歌时常关注着魈的状况。每当魈受伤,她总会及时出现,用自己的治愈之力为他疗伤。一开始,魈对南歌的靠近还有些抗拒,但渐渐地,他习惯了南歌的存在,甚至在受伤时,会下意识地寻找她的身影。
在一个静谧的夜晚,南歌和魈坐在荻花洲的草地上,望着满天繁星。
“南歌,谢谢你。”魈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用谢,能帮到你我很开心。”南歌转头看着魈,眼中闪烁着星光,“魈,你总是独自承担一切,其实,你也可以依靠我们的。”
魈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荻花洲的夜,静谧而深沉,点点繁星倒映在湖面,与摇曳的荻草一同编织出如梦似幻的景致。
魈坐在南歌身旁,月光为他勾勒出冷峻却俊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一双金眸即使在夜色里也透着独特的锐利与深邃,眼尾微微上挑,仿若藏着千年的故事与沧桑。
他身形修长,常年的战斗铸就了他劲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身材,举手投足间,尽显轻盈与矫健。
“魈,你可知,在璃月百姓心中,你是守护他们的英雄。”南歌轻声说道,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魈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我不过是履行契约,守护璃月是我的职责。”
“可你的付出,远不止职责这么简单。”南歌望向他,目光中满是敬佩,“你的武艺,在璃月仙人中也是顶尖的,那日我见你与魔物战斗,风轮两立,迅疾如电,那些魔物在你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提及战斗,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说道:“千年降魔,我历经无数战斗,这一身武艺,是在血与火中磨炼出来的。每一次挥动长枪,都是为了守护璃月的安宁。”
正说着,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魈的武艺,确实令人赞叹,千年间,他为璃月斩妖除魔,功绩赫赫。”两人回头,只见钟离负手而立,不知何时已来到此处。
“钟离先生。”南歌和魈同时起身行礼。
钟离微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我路过此处,听到你们的交谈,便忍不住过来。魈,你的付出,璃月百姓不会忘记,我们这些仙人,也都看在眼里。”
魈微微低头,神色依旧淡漠,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多谢帝君……多谢钟离先生。”
这时,远处传来几位仙人的声音,是留云借风真君和其他几位仙人。他们看到钟离、魈和南歌,也纷纷过来打招呼。
“哎呀,难得见你们都在此处。”留云借风真君笑着说,“魈,听闻你近日又除去了不少魔物,辛苦啦。”
魈微微颔首:“职责所在。”
南歌看着周围的仙人,心中满是感慨:“能与诸位仙人一同守护璃月,是南歌的荣幸。魈,你看,大家都很关心你呢。”
魈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总是独自战斗,习惯了孤独与寂寞,如今被众人关怀,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珍贵。
“多谢各位。”魈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饱含着真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