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跟着甘雨走在回月海亭的路上,脚步轻快,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安。
“甘雨姐姐,”夭夭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吧?”
甘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夭夭,眼中带着温柔和一丝复杂的神色:“夭夭,你最近是不是又用了太多妖力?”
夭夭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只是...不想让重云受伤。”
甘雨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夭夭的头发:“你总是这样,为了别人不顾自己。你的体质特殊,妖力用多了会反噬的。”
夭夭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反正我也习惯了。”
甘雨无奈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
“魈?”夭夭惊讶地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魈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手中的长枪泛着寒光。他看了夭夭一眼,语气冷淡:“你又在惹麻烦。”
夭夭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是那些人先找上门的!”
魈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而是转向甘雨:“甘雨大人,闲云真君让我来带夭夭回去。”
甘雨点点头,神情有些凝重:“确实,夭夭的身份已经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夭夭听到“闲云真君”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师父她...知道了?”
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她?”
夭夭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的师父闲云真君,是璃月港中极少数的几位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之一。作为一位隐居的仙人,闲云真君一直教导夭夭控制自己的力量,并告诫她不要轻易暴露身份。
甘雨轻轻拍了拍夭夭的肩膀:“夭夭,听话,先跟魈回去。等你师父处理完这件事,你再出来也不迟。”
夭夭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是...重云他...”
“重云?”魈眉头一皱,“那个纯阳之体的小道士?”
夭夭点点头,声音低了下来:“他...他对我很好,我不想让他担心。”
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夭夭,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和他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
夭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的身份怎么了?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难道这也不行吗?”
魈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甘雨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夭夭,先回去吧。重云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
夭夭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回到月海亭,闲云真君早已等候多时。她一身素白长袍,眉目如画,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夭夭,”闲云真君的声音清冷而柔和,“你可知错?”
夭夭低着头,不敢看她:“师父...我知错了。”
闲云真君轻轻叹了口气:“你体内的妖力本就特殊,若是被那些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你为何总是如此任性?”
夭夭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我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交朋友,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闲云真君的目光锐利起来。
夭夭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倔强:“甚至喜欢一个人。”
闲云真君沉默了片刻,缓缓走到夭夭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夭夭,你的身份注定了你无法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你是上古大妖的后裔,体内流淌着的是妖族的血脉。若是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发现,不仅你会陷入危险,连你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夭夭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可是...我不想永远躲着。”
闲云真君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她转身走向月海亭深处,夭夭和魈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月海亭深处,一间隐秘的房间中,闲云真君取出一卷古老的卷轴,缓缓展开。
“夭夭,你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今天我便告诉你。”闲云真君的声音低沉而庄重。
卷轴上绘着一幅古老的画卷,画中是一位身披青色长袍的女子,手持一柄长剑,周身环绕着浓郁的妖气。
“这是...?”夭夭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的母亲,”闲云真君缓缓说道,“她是上古大妖青鸾的后裔,拥有掌控草木之力的天赋。当年,她为了保护璃月港,与一群强大的妖魔同归于尽。而你,是她唯一的血脉。”
夭夭呆呆地看着画卷,眼中渐渐泛起泪光:“我的母亲...是为了保护璃月港而死的?”
闲云真君点点头:“是的。你的体内流淌着她的血脉,也继承了她的力量。但正因如此,你才更需小心。那些黑衣人,正是当年那群妖魔的余孽,他们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
夭夭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躲着。我要像母亲一样,保护璃月港,保护我在乎的人!”
闲云真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样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