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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设定
时空背景:架空古代王朝"昭明"末年,时值乱世将起之际。朝堂党争激烈,江湖势力盘根错节,边疆异族虎视眈眈。
基本矛盾:表面是江湖势力争夺上古秘宝"星晷",实则暗藏皇位更迭的惊天阴谋。男女主角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陷入爱恨纠葛。
特色设定:江湖中流传着十二星宿守护者的传说,每个守护者都拥有特殊能力。男女主角因命格相冲被预言为"生死劫"。
暮春的细雨裹着桃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叶清歌攥紧袖中淬毒的峨眉刺,目光掠过人群中那道玄色锦袍的身影。夏以昼正侧身与旁人交谈,垂落的墨发在风里扬起凌厉弧度,像是被剑气削断的月光。
"在下听闻姑娘的'流云卫'使得极好。"他忽然转头,目光如鹰隼般精准地锁定她藏在剑穗下的手腕,"可愿与在下切磋三式?"
话音未落,叶清歌已旋身避开试探性的剑招。寒铁相撞的脆响中,她嗅到对方袖间淡淡的沉水香,混着某种奇异的腥甜气息。夏以昼的剑锋贴着她耳畔掠过,带起一缕发丝:"看来传言不假,能让青龙会七杀殿连夜撤退的姑娘,当真身手不凡。"
观战台上突然传来惊呼。只见九盏青铜灯笼齐齐燃起幽蓝火焰,照亮夏以昼剑尖凝出的冰霜霜花。叶清歌瞳孔微缩——这是失传百年的"玄冥剑诀"。传说中修此功者需以心头血祭剑,而此刻他周身流转的气劲分明透着冰火相生的诡异内力。
"当啷!"
叶清歌反手掷出袖箭,却在触及对方衣襟的刹那化作齑粉。夏以昼抬手接住飞散的箭矢,指缝间漏出几声轻笑:"姑娘这招'星移斗转'倒是新鲜,可惜..."他忽然贴近她的耳畔,呼吸间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追魂香,终究困不住真正的猎手。"
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炸响,叶清歌踉跄后退时撞进他怀里。夏以昼的掌心按在她腰间的软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柄淬毒短刃的轮廓。他温热的唇擦过她耳垂低语:"云州叶氏灭门案的证物,可还藏在姑娘的剑穗里?"
暴雨倾盆而下,叶清歌望着满地被打碎的桃花瓣。方才夏以昼踏过的青砖上,隐约浮现出北斗七星的纹路。她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动用内力都会引发剧痛——原来他们命盘相冲的星轨,早在十年前就被刻在了星晷之上。
湿漉漉的衣摆贴在小腿上泛起凉意,叶清歌望着窗棂缝隙透进的烛火,听见夏以昼解开束发玉冠的声音。玄铁护腕与檀木桌相撞,发出清脆声响,他俯身时垂落的墨发扫过她颈侧。
"三更天去城南十里亭。"他指尖沾着酒液,在她掌心画出诡谲图腾,"记住,要踩着寅时三刻的月光走。"
窗外忽然传来梆子声,叶清歌猛地将他推倒在屏风后。十二名黑衣死士破窗而入的瞬间,她反手抽出藏在妆奁夹层的短刃。刀光乍起时,夏以昼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鲜血顺着剑锋淌进他掌心。
"别动。"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那些死士像被抽去筋骨般软倒在地。叶清歌这才看清他们脖颈处狰狞的乌鸦烙印——竟是西羌巫教的血祭死士!
夏以昼撕开染血的衣襟,她看见他心口狰狞的咒文正在渗血。原来这就是他总说内力时好时坏的原因,那些噬心蛊的幼虫正在啃噬他的经脉。"拿着。"他将半块龙凤玉佩塞进她手中,"去苍梧山找..."
话音未落,屋顶陡然塌陷。腥风卷着铁链声扑面而来,叶清歌被他揽着滚进暗道。背后追来的脚步声突然顿住,她听见为首之人阴恻恻的笑声:"国师说得没错,云州郡主的血果然能唤醒星晷。"
潮湿的地宫里,夏以昼按着她的肩膀往石壁退去。叶清歌摸到发簪上熟悉的云纹,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信物。当簪尖插入石缝时,整面墙突然翻转,露出刻满星图的青铜巨匣。
"这不是普通的机关。"夏以昼的指尖抚过星轨,那些星辰在他触碰下开始流动。叶清歌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与匣中某块浮雕严丝合缝。当她转动玉佩时,整个地宫发出悠长的嗡鸣。
七十二盏青铜灯应声而亮,穹顶之上显现出完整的黄道十二宫图。夏以昼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三百年前推演过的命盘,此刻正在星光中具象化。叶清歌的命星与他的紫微星纠缠成血色红线,而天枢星的位置,赫然刻着自己左肩的云州印记!
"原来如此..."国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难怪先帝要将你藏在边关。"
地宫穹顶的星图开始疯狂旋转,叶清歌的玉佩与青铜匣产生共鸣的瞬间,三十六盏长明灯同时熄灭。国师的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手中捧着的龟甲正在渗出暗紫色血珠。
"荧惑守心之夜,双星逆位之时。"他枯槁的手指划过星轨,叶清歌左肩的云纹突然灼烧般发亮,"用郡主的血浇灌星晷,就能让真正的天命之子诞生。"
夏以昼突然将叶清歌护在身后。他左手按在胸口尚未愈合的剑伤,右手捏碎偷藏的玉蝉——那是当年先帝赐予太子的信物。碎玉迸发的金光中,蛰伏在地宫四角的蛊虫发出刺耳鸣叫。
"你根本不是国师。"夏以昼咳着血沫冷笑,"而是二十年前被我父亲斩首的西羌大祭司。"他扯开染血的衣襟,心口狰狞的咒文竟与壁画中先帝受蛊的模样如出一辙,"当年先帝用我的命换你活着,如今你却要拿清歌的命来祭星!"
叶清歌的指尖触碰到玉佩中央的凹槽,三百年前星晷铸造时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她看见年轻的帝王跪在观星台上,将襁褓中的太子交给国师:"若他活不过弱冠,便让云州郡主的命来延续大昭......"
"住口!"夏以昼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额间浮现血色咒印,眼中却盛满从未有过的清明:"那年苍梧山相遇,你在竹叶上写的'星移斗转',我解了整整三年才懂......"
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被囚禁的西羌祭司们嘶吼着爬出暗门。国师癫狂大笑,将龟甲按在叶清歌的眉心:"天机不可违!星晷运转之时,就是大昭王朝气数将尽之刻!"
叶清歌突然笑了。她拔出发簪刺入玉佩,鲜血顺着云纹流向星晷。在无数星辰碎裂的轰鸣声中,她看见夏以昼站在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的苍梧山巅,少年用竹枝在地上画出完整的星轨,转身时眼底映着她躲闪的身影。
"这次换我来改天命。"她握住夏以昼的手按在胸口,两人相融的命星迸发出刺目金芒。地宫开始崩塌,国师在惊恐中被反噬的蛊毒吞噬,而那些西羌死士突然集体自爆,用血肉之躯为两人开辟逃生通道。
当晨光穿透地宫裂隙时,叶清歌靠在夏以昼染血的肩头。少年破碎的衣袍下,新生的咒文正与她的云纹交缠成太极图案。"你说过双星陨落是宿命。"她抚过他心口跳动的剑伤,"那我们就一起做逆天改命的人。"
远处的山道上,十二匹载着星宿灯的马车正朝皇城驶去。每盏灯里跃动的星火,都是当年没能守护王朝的英魂在重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