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得多不在乎那个男人才会是这副如此淡然的模样?并且她还在笑,是吧,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是在笑吧!
她在笑什么?笑他白痴?
祁肆琂看着尤羡梨喂到自己嘴边的手,抬起手直接把尤羡梨手中的粥盒挥洒在地上,尤羡梨也因此被粥泼了一身,
虽然不烫,但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她何时何地如此百般隐忍讨好一个男人?就连当初许嘉树,她都没这样讨好过!
尤羡梨在心中让自己忍住,不要和祁肆琂生气,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不能得罪,绝对不能得罪,可祁肆琂接下来所说的话,让尤羡梨彻底没了讨好他的耐性,因为她说:
“尤羡梨你是猪吗?拿一个粥盒都拿不稳,在家的时候,你妈没教过你怎么端饭碗?”
她从有意识开始就是在孤儿院度过的,即便院长妈妈对她很好,可孤儿院的小朋友太多,院长妈妈又只有一个,所以压根就顾不上她,因此她从小就很独立,也很自立,可是却因为她的独立与自立却被祁肆琂拿出来嘲笑,她觉得好讽刺。
尤羡梨扔掉自己手中的粥盒:“对,我从小到大就没人教我怎么端饭碗,所以老娘不伺候了,你爱吃就吃,不吃饿死你!”
祁肆琂:“……”
“尤羡梨!”
“难得搭理你!”
祁肆琂:“……”
尤羡梨去到洗手间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粥,等她收拾好一切出来的时候,祁肆琂正在瞪着她,尤羡梨权当祁肆琂是透明人。
她蹲下身用纸擦拭掉地板上洒落的粥,等擦完后,尤羡梨再次进去洗手间洗手,这一洗,尤羡梨便没在从洗手间出来过,因为她发现自己月事来了。
尴尬不尴尬?
没有卫生巾,她应该怎么办?
嘶…而且肚子好疼。
尤羡梨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人给她送卫生巾,但看见自己手机中仅存的四个号码最终一个都未曾拨出去…
陆莳序住院,江语酥就更不行,尤羡梨还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至于原主的老爸…咳,这么尴尬的事情她怎么会让她老爸去做?
所以…她能怎么办?
出去找护士借?可她的裙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一出去指不定又被祁肆琂嘲笑成什么样呢,尤羡梨陷入沉思…
……
此时,普通住院部,
陆莳序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一阵提示音,他苍白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他的阿梨来月事了。
他不在,她会不会很疼?
陆莳序强行撑着自己刚做完手术的身体下床,看护阿姨见状,赶紧走到陆莳序身边:“哎哟喂,大兄弟你这是在做啥?你刚做完手术不能乱动,你得休息,赶紧躺下…”
陆莳序嘴唇干裂,他捂着自己的胃部说:“阿姨,我没事,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躺下。”
看护阿姨是一个尽忠尽职的看护,所以哪能让陆莳序拖着刚做完手术的身体出去:“大兄弟,你现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