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慢慢落下,楚皙宁走在街上,随意坐在一个长椅上。
她的父母又要闹离婚,以前都只是说说而已。可这一次,却是真的。
楚皙宁谁也没选,父母也没有一丝阻挠,只能给他一座房子和每月生活费。
她便决定追寻自己的梦想,以前上学压力大,舞蹈这个梦想,也就被父母给压下去。一直也没有提过。
楚皙宁来到火光舞蹈馆,静静望着里面的人在跳舞。
不久便有一个人想出去名询问道:"你想要当舞蹈队的成员吗?有几率选上当舞蹈家。"
楚皙宁点了点头,那人便带来到登记处。
"我叫苏乐琼,明天10点到这里来练习。如果被老师选中就可以在这里学习跳舞了。"
"嗯。"楚皙宁答应后就离开了那里。
残阳如血,将天边晕染得一片火红。楚皙宁静静地伫立在窗前,望着那轮缓缓西沉的夕阳,往昔与父母共度的美好时光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曾经,一家三口漫步于郊外的小径,欢声笑语洒满了每一个角落;围坐在餐桌旁,共享着简单却温馨的晚餐,那时的家充满了暖意。然而,这些都已成追忆。父母早已劳燕分飞,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方向,而她也如同一片孤叶,在风雨中飘零,远离了他们。那些快乐的片段就像破碎的镜片,散落一地,再也无法拼凑回从前的模样,徒留楚皙宁在这夕阳下黯然神伤。
生活迟早会磨平自己的棱角。自己也再也没有亲人相陪。可能也再也不会笑了吧,也可能是哭的比笑还多。
可能是夕阳也心疼她。也默默安慰着她。
夕阳宛如一位慷慨的画师,将最后的华彩肆意挥洒。那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楚皙宁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边。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风轻轻撩动着她的发丝,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镶上了碎金,在光晕里闪烁跳跃。她的眼眸像是藏着一泓清泉,在夕阳的映照下波光粼粼,似是盛着无尽的心事。她那白皙的脸庞被夕阳染成了淡淡的红晕,如同天边那一抹最温柔的云霞。她身上的衣裙也被余晖浸染,轻柔的布料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每一道褶皱里似乎都藏着夕阳的余温,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美得令人心醉,又带着一种静谧而深邃的力量,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失色。
"等一下,楚皙宁女士,你有一个东西掉了!"身后传来一声叫喊。
楚皙宁回过头,苏乐琼连忙把一个项链递给她。
"送给你,我不需要这个东西。"楚皙宁毫不在意,又把项链递了回去。
"啊,这个东西看上去很贵重呀。您还是拿着吧,再不在意,也不能这样吧!"苏乐琼有些受宠若惊。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正好我也下班了,我陪你散散步。"苏乐琼牵起楚皙宁的手。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楚皙宁与苏乐琼并肩漫步在河岸的小径上,这是她们第一次共同散步。
楚皙宁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她轻轻拂过路边随风摇曳的垂柳,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而苏乐琼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
“这里真美。”楚皙宁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潺潺流水般动听。“是啊,我经常来这里。”苏乐琼回答着,随即指向不远处,“你看那边,有时候还能看到野鸭子呢。”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彼此的兴趣爱好。楚皙宁说起自己对绘画的喜爱,那些颜料在她手中仿佛都有了生命。苏乐琼则分享着自己读过的有趣书籍,讲述着书中精彩的情节,就像一个充满魅力的故事家。
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走了很远。河边偶尔有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楚皙宁拉了拉裙角,苏乐琼赶忙把自己携带的小披肩递给她。“谢谢你。”楚皙宁接过披肩,心中满是温暖。
此时,天边的晚霞更加绚烂,像是为这初识的美好时光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她们在这河边的漫步,就像奏响了一曲美妙的初遇之歌,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新奇与愉悦,也为两人的友谊奠定了美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