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世界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推测是没错的,老船长果然知道世界树的踪迹,现在只要从他那里拿到地图和信息就好了。
不过,在之后的几天,没等我想好办法,东西便自己送上门了。
一个晴朗的天气,没有什么云朵。一群男人走进这个旅馆,为首的失去了一只胳膊,脸上还有着几道疤,其余也是一副水手打扮。
那个独臂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个矮个子男人立马站出来说:
“我们找克莱登 • 斯卡。”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住房是不记名的。”克莱恩先生强忍害怕说道。
“就是那个性格怪癖不跟人来往还爱喝朗姆酒那个。”
“您是说204号房客么,他现在应该就在那。”
矮个子男人看了一眼独臂男,独臂男沉默良久,终于,一股沙哑的声音传出:
“其他人出去,我上去找斯卡。”
“可是船长。”
“我说,你们出去。”
其余的人看了又看,大概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走出了旅馆。
独臂男上了二楼,其余坐在座位上的人们又纷纷开始议论。
不一会,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老船长的声音明显的传出:
“不行,它不能是你的!”
“斯科特分明把它留给了我,我才是应该获得神赐那个人。至于你斯卡,你也并没有获得神赐,怎么了你,患上特么的妄想症了?”
“操,把它给我,是我先拿到的。”
一阵巨大的声响过后,只见独臂男从楼上一瘸一拐的下来,手中赫然攥着那份地图,之后出了旅馆。
我承认我有一刻是确实想跟他们合作去寻找世界树的,可是我犹豫了,我害怕他们会像刚才对待老船长那样对待我。
出于担心老船长的安危,我立马奔上二楼,只见老船长赫然躺在204的房门口,不停的喘着粗气,手中紧紧的攥着一个药瓶,药丸撒的到处都是。
我赶忙过去俯下身子将老船长扶起身坐直。
“还好吗老船长,你撑得住吗,要不要叫医生。”
老船长摇了摇头,随后伸手把我脑袋往他嘴边凑。
“真正的…在斯图尔特城邦爱伦坡旅馆7102号房间,我在那定了一间房,地图就在床褥子下面。”老船长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让人听不见,但我还是听懂了一些,“信物是……提包,我只能给你了,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了老船长。”我点点头,还是很着急,老船长会不会死在这里。
老船长动了动嘴唇,眼神忽然变得涣散,身子也开始没劲地倒下。
“老船长?”我察觉不对,喊了几声后,才发觉老船长已经没有鼻息了。
医生在此时赶了过来,可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他们说会把老船长安葬的。
我给约克大夫写了封信,大致内容如下:
【至约克大夫:
你和我,乃至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世界树的传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我找到了世界树的线索,请召集你的熟人朋友,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将会是第一批发现世界树真实存在的人类。
我在克莱恩旅馆等你。
——约翰 • 克里斯托弗】
很快,约克大夫乘车来到旅馆,一见面他就拉着我直奔楼上。
进了203号房间后,他死死把住我肩膀,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是真的吗?”
我举起手中老船长的提包,晃了一晃。
“定是真的,不过我们要去一趟斯图尔特城邦,那里有真正的地图。你那边呢?”
“打理好了,你、我、特里劳尼、特克斯船长、独臂莱特还有其他几个水手,出发地点定在后天。我建议你现在就退房,去船上住着,也算提前适应。”
我点点头,随后拿起自己的双肩包背在身上,又把老船长的弯刀别在了自己裤腰处,但是不显眼,大概不会被看出来。
与约克大夫到了船上后,我向每个人打了招呼,他们热情的回应,但特克斯船长却没有回应,甚至连一个眼色都没有。
“在我的船上,没那么多规矩,你们的钱已经打折付了,但你们不能白坐,得给我干活去。”他是这么说的。
很快,出航的那天到了,我们站在甲板上,阳光撒到船上,也泼洒在城邦的建筑物上,城邦仿佛活过来一般,变得生机勃勃。看着将要离别故土和熟悉的人,心中不免生出愁苦凄凉来。
“嘿,你们几个,别特么的傻站在甲板上了,除非你想跳海游到目的地,不然赶紧给我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