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去外面打招呼,却敏锐地察觉那人脚步声有刻意放轻,但对于习武之人还是再明显不过了,应该是屏息了的,可是还是漏出了些许粗重的呼吸声,而上官弋的脚步声几近于无,仿佛幽灵一般,呼吸声是沉稳的,那人必然不是他。林汉彪一跃,攀上了房梁,那人在外面摸索了一会儿便进了内室 ,林汉彪盯着他,服饰眼熟,是店中小二的,手中还拿着什么,并翻找着什么,林汉彪眯起眼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那小二最后在藏书阁中抽出了一本书,将手中的东西夹了进去后便又蹑手蹑脚的走了,待人关门出去后,林汉彪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从书阁中抽出那本书,里边夹着一封信,林汉彪想了一下,决定等上官弋回来了再看。正巧,门再次被打开,林汉彪往书阁旁一躲,怕是那人又折了回来,他探耳一听,好是没有脚步声,探头一看,熟悉的西域红服。
上官弋已经习惯了林汉彪的的来去无踪。
“我有事要说。”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吧。”林汉彪道。
“嗯,信息卷上发任务地点了。”上官弋顿了一下,继而开口:“就在大凉。”
“这么快啊?”林汉彪摸出信来递给上官弋,“看来与这张纸脱不了干系。刚才我翻窗进了房,随后有一个楼里的小二往里书里放了一封信。”
上官弋皱眉:“看清了那人长相没?”
“没有,我攀在房梁上,看不到。”林汉彪摇了摇头
上官弋接过后打了开来,“空白的”随后将信纸翻了两下
“空白的?那不对呀,放这玩意儿干啥?”林汉彪将东西对着光线照了照,确定什么都没有.
“不会有什么机关吧?”林汉彪嘟囔了句。说了这句话,林汉彪的看向茶案边的人同时那人也看像他,看来两人想到一块儿了,林汉彪将信放在桌上,上官弋把手中的茶泼在了信纸上,果然,纸上立马浮出了字迹
“哇塞,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学过化学!”林汉彪对20一世纪的自己感到自豪。上官弋没理他,看着纸上的内容,林汉彪凑过去轻声读出:“上官先生,人手我已安排好,10日晚上必将把货拿下,至于如何分,还是按照当日谈的那样,收到钱后还请上官先生忘了的事。落款……落款是我?!”林汉彪声音陡然升高,他再次凑近信纸看了看,说:“这狗爬一样的字倒仿的有模有样,还挺厉害……”
“嗯。”上官弋应的也不知是前面那句还是后面那句
“ 10号是金城运新币过来的日子,看来有人要劫持并嫁祸给我们。”上官弋抖了抖手上的信:“而这就是证据。”
“那怎么办?我派人去蹲着那些人?”林汉彪问
“不用,就算拦了,他们还会有其他动作的,这次不如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官弋将信夹回了书中,并将书放了回去
“还是你阴!”林汉彪竖了竖大拇指
上官弋直接无视,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啊~也没啥事儿,想你了,来看看你。”林汉彪嘴贫
“看也看了,我要换衣服了,走吧。”上官弋开始赶人
“喂,你这话显得我很想看似的。”林汉彪不服气,转身翻窗走了,上官弋脱下外衣后,刚准备脱里衣却反手向身后的窗户甩去了一个飞刀,直接定在了窗框上,给窗户旁的人吓了一个激灵,将探出偷看的脑袋缩了回去,上官弋走去将刀拔了下来,瞥一眼窗外,人已经溜得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