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放开!帮主!帮.帮主!“门外林汉彪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放下酒碗去瞧个情况,门从外边放踹开,是熊二,还没等林汉彪问他抢先开了口:帮主!快回寨子啊!有人要、要屠咱寨子啊!”熊二的语气中带着哭腔,林汉彪醉意全消:“什么?”转而看向上官弋
寨口围着乌压压的军队,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刀和火把,不仅要屠人,看来还要烧寨
林汉彪想到这儿火更旺,恨不得直接砍了那带头的,寨子里的人都堵在了寨口,隐约传来争议:“我们安生在也儿过日子,不偷不抢,凭啥抓我们?”是三娃的声音,为首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向旁边的侍卫递了个眼神,那侍卫挥起刀向三娃砍去,“叮”一把飞刀从侧边飞来打掉了正砍下的刀,林汉彪冲上前来护住三娃,将那人一拳打倒,“帮助回来了!”众人抓住了稻草
“林汉彪?”马上的人问“正是。“
“我乃皇帝亲御杨广申杨将军,路过此地接到谕旨,前来,屠寨!”杨广申特意将“屠寨”二字上停顿了一下,赤裸裸的挑衅……
林汉彪忍住心中的怒火,问:“不知杨大将军为何要屠我寨,可否给个理由?“
“好。”杨广申答应:“亥时,从京城运来了一批货币走到半道却被一群匪人劫持,护卫军全部被匪人屠杀,无一活口,待我们赶到之时,钱财全部不翼而飞,幸而在半里外的草丛中发现了一个中箭的匪人,那箭是皇家护卫队的,那人绝对是同那帮人一起的,我用刑力逼他说出背后之人,他说是你们寨中的。”杨广申厉声喝道。
“口凭无证,杨将军可否让我见见那人?”林汉愿冷笑,
“死了。”十分轻描淡写地一句话。
“死了?”林汉彪刚问出口身后就传来阵阵躁动:“你们欺人太甚!”杨广申继续说:“我当然不会相信一个毫无根据的话,于是搜查了你们寨子,巧了,就在你们柴房中找那批货币。”说完,杨广申用剑挑开脚边的木箱盖头。
“噗……“林汉彪笑出了声来。“笑什么?”“杨广申问。
“我笑你蠢…”林汉彪直接道了出来。“你…”林汉彪打断了杨广申的话:“杨将军,我家柴房可没什么暗格,哪家蠢人会将抢来的钱正大光明地放在柴房里啊?”“哼!”你以为只有这个证据吗?”杨广申冷笑了一下:“把人带上来!”
待卫从一旁押出了一个人,那人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围着个破布巾,那穿着是醉春楼的小二……
“这人你可认识?”杨广申问那人,那小二抬眸与林汉彪对上了眼,随后慌张地转移开视线:“认,认识,左边的是林帮主,右边的是上官先生。”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杨广申命令道。
“几,几日前,林帮主去了醉春楼吃酒,让我把一封信秘密交给上官先生,后,后来,我听闻京城运来的钱丢了,便,便想起来那封信,我,我便同王大人说了…”小二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