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抽了抽鼻子,突然把可乐杯往他面前一推,杯底在玻璃桌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桌客人闻声转头时,她立刻咬住下唇作势要哭,实则用虎牙狠狠碾过唇内侧的软肉才憋住笑——
凛春枝“你真的忍心把我这样一个娇小可爱又无辜的小女孩抛弃在外面吗?”
凛春枝“还是说你铁了心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今天请我吃饭也是借口吧?”
丁程鑫“唉???不是???”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长的还挺标致的,结果背着人家小姑娘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是三观不跟着五官走。”本来这些客人还没有这么感兴趣,但是被这小姑娘一折腾,都以为这男的是去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姑娘,别哭了。告诉阿姨,这小伙子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阿姨一定帮你出气!”不得不说,吃瓜群众总是无处不在。这位阿姨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到凛春枝身边,将她轻轻搂进怀里,语气温柔地安慰着她。
凛春枝“没什么......谢谢阿姨......”
凛春枝“就是他背着他家里人谈了恋爱,然后现在还死不承认。我想着过来开导开导他,结果他还嘲笑我......阿姨,你要帮我做主啊!”
丁程鑫“......”
他凝视着她那浮夸的表演,嘴角微微抽动,神情间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眼底最初的震惊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麻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假意抽出纸巾,轻拭那并无泪痕的脸颊,指尖微颤。丁程鑫却未被这幕表象牵动分毫,他面无波澜地伸出手,将那杯可乐缓缓推离桌沿,嗓音如同冬夜般冷硬而机械:
丁程鑫“凛春枝,你演够了没?”
丁程鑫的话音刚落,周围群众的视线便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悄然冻结,微妙得令人心悸。她却依旧佯装无事,眨着眼睛,那副故作无辜的模样像是平静湖面下隐藏的漩涡。而他,似乎懒得再与这氛围纠缠,干脆利落地站起身,迈步朝前台走去,打算速战速决地结账了事。
但与其说是去前台结账,更不如说是逃离这个特别尴尬的社死现场。
丁程鑫“建议下次换个剧本,这套太老,观众都看腻了。”
凛春枝“知道了——”
这下给周围的客人们不会了,还以为碰到了什么八卦,结果就只是演了一出戏???不是,到底是我有毛病还是你们有毛病啊?
关门声不轻不重,却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涟漪。那群人原本或紧张、或好奇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那一男一女从房间里缓步走出,身影渐远,人群才如梦初醒般悄悄散开,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从未真实发生过。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妙氛围,似乎还诉说着方才的波澜。
丁程鑫“你是真的不怕尴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