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开那扇铜铃轻响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带着樟脑味的旧时光。左侧整面墙嵌着深褐色的桃木展示柜,玻璃格子里陈列着不同年代的相机——从黄铜镜头的老式座机到锃亮的徕卡M6,每一台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的岁月哨兵。柜台上的包浆实木表面,七八本皮质相册随意摊开,露出卷边的宝丽来和泛黄的柯达相纸,照片里的人们穿着喇叭裤或衬衫,在褪色中永恒地微笑着。
严浩翔“因为我比较喜欢复古,所以这件照相馆的陈设也就随我的爱好了。”
墙角立着三盏蒙尘的钨丝灯,灯罩像倒扣的郁金香,投下琥珀色的光晕。右侧暗房的门帘是墨绿色灯芯绒,掀开时带起一股醋酸钠的微涩。等待区那张鹅绒沙发凹陷出温柔的坑,扶手上还搭着条钩针编织的毯子,绒毛里藏着几粒从客人毛衣上掉落的水钻亮片。
丁程鑫“但确实这样确实挺好看。”
严浩翔“先生谬赞了。”
严浩翔“要不我们坐下再说?”
丁程鑫“没问题的✪ω✪!”
严浩翔将一杯温水轻轻推到丁程鑫面前,玻璃杯底在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水面微微晃动,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吊灯,碎成细碎的光斑。
两人对坐在一张复古的小圆桌旁,桌面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无数次的交谈和等待磨出的痕迹。桌腿是铸铁的,漆面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黑色金属。
严浩翔“请问先生该如何称呼呢?”
丁程鑫“丁——程——鑫——”
丁程鑫“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小丁,丁儿或阿程嘟(⑉°з°)-!”
严浩翔“我是严浩翔,当然小丁也能叫我小严或者浩翔≡ω≡。”
丁程鑫“浩翔今年多大呀?我感觉你跟我差不多大耶( ❛⃘ ∨ ❜⃘⃘ )੭⁂!”
严浩翔“我今年才24,你呢?”
丁程鑫“25哦,比你大一岁≡ω≡。”
严浩翔“那我岂不是要叫丁哥?”
丁程鑫“看你自己咯(ू ͒•‧̫•ू⑅ ͒)~”
严浩翔“那就——阿程哥咯≡ω≡。”
丁程鑫“随便你啦~”
两个男生聊得兴起,言谈间透着一股不言而喻的默契。他们的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份轻松愉悦所浸染。融洽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无声流淌,弥散开来,如同一汪温润的泉水,悄然滋润着每一寸空间。
严浩翔“阿程哥,准备好了没?”
丁程鑫“嗯。”
在一间洒满柔光的摄影棚里,严浩翔正专注地为眼前的男生拍照。丁程鑫身着简约的白色衬衫,微微卷起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下搭一条深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严浩翔“那三,二,一——”
他随意地倚靠在灰色背景墙前,眉眼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展现出独特的气质。严浩翔不断调整角度,时而蹲下,时而侧身,试图捕捉男生最自然的状态。
镜头里的丁程鑫时而浅笑,时而沉思,眼神中仿佛藏着故事。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将这一幅幅画面定格成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