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沈鹤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嫌弃,“哥们你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我总感觉你对我好像……图谋不轨啊。”
纪延颂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突然揪住了一样。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有些闪躲,喉咙里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沈鹤歪着头,眼睛半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喂,你那表情也太丰富了吧?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呢。”说着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身子,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纪延颂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哪、哪里有,你想多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自然。
沈鹤“切”了一声,双手抱胸,“希望是我想多了啦。”
“不是说要跟我屁股后面的吗?不来?”
“诶?奥!来了”纪延颂小跑过去跟上沈鹤身后,笑嘻嘻的开口“这么说,你就是我朋友了!”
闻言沈鹤一愣,额头青筋暴起,手握成拳,略带威胁的说:“闭上你的嘴,小心我揍你”
午休时间没睡好的话,下午上课就会像沈鹤一样犯困的。
“所以我们只需要求出……”赵琴夙的随意一撇刚好就看见了沈鹤要睡不睡的样子,声音微微放大:“沈鹤?纪延颂把你同桌叫醒,别耽误上课”
纪延颂应了声“好”转头呼喊起来沈鹤“同桌,你在睡觉吗?别睡啊,小心老师下课喊你去办公室。”
“嗯…别吵吵,又不会真去办公室,我再眯一会儿”
下课铃响起的同时沈鹤也睡饱了,直起身打了个哈欠。
“睡醒了?跟我去趟办公室,沈鹤”赵琴夙说完就走出了教室。“啊?不是!老师听我狡…呸,不是,听我解释啊!”说着沈鹤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纪延颂,结果那家伙居然一直在笑。
到了办公室门口,沈鹤打了声报告走进去,赵琴夙嗯了一声。
“沈鹤老师知道你是午休没休息好,这有情可原。但是你这次月考老师就不能理解了,你之前都是第一的,这次怎么回事?”
沈鹤捏紧了校服下摆,汗流浃背,一句话都不说。
“不说?那就算了,把纪延颂喊过来吧”赵琴夙摆摆手,叹了口气“你好朋友应该知道”
“不是,等等!谁是他好朋友!我不是”
赵琴夙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向沈鹤:“你啊,他不是你好朋友吗?上课的时候还给你记笔记来着,我看错了吗?”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柔和的碎金。教室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位少年,一个伏在桌上小憩,呼吸轻柔而均匀;另一个则专注地为同伴记录着老师讲授的内容。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笔一划都写得格外认真,工整的字迹。
沈鹤:我说怎么一睡醒,笔记就能整齐的摆在我面前,搞半天是纪延颂那家伙给我记的啊。
赵琴夙:?你还敢提睡觉的事?小心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