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宋墨无一例外的被皇帝留了下来谈心。
“楚望昨日被刺杀的事情宋爱卿可知道?”皇帝漫不经心地询问。
宋墨惊讶不已。
“昨日殿下被刺杀了?”
“是啊,跟着他的太监死了,他倒是命大回来了。”
皇帝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茶杯开始喝茶。
“噢?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位公公?”宋墨关切询问。
皇帝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皱眉:“宋墨啊宋墨,一个不起眼的太监罢了,有什么好过问的?”
宋墨见皇帝有些恼怒了,急忙跪下:“微臣只是觉得这位公公对殿下重情重义甘愿为殿下以身犯险。”
“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罢了。”皇帝刚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向台下真诚无辜的宋墨,眼神中透出了丝丝冷意。
是啊,就楚望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轻易脱险?这才短短几日,这太监就能为这楚望去死,看来这楚望真是会收买人心啊。
皇帝缓了缓神情:“宋爱卿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吧。”
宋墨这才起身。
“楚望初回大雍,整日在宫里也是闲得慌,朕日理万机也没去过问他可有什么同龄人陪陪他。”皇帝一幅担忧的模样。
宋墨立马接着皇帝的话往下继续说。
“微臣那日下朝倒是见殿下与陈侍郎相谈甚欢,陛下也不必过于担心,保重龙体。”
皇帝听到这些很是满意。
看到皇帝嘴角浮出的笑容,宋墨也浮现出一丝关切的笑容。
宋墨前脚刚离开思政殿,皇帝就写了一道圣旨。
宫里的池塘已经结冰了,没啥好看的,往日所见的天鹅早早的就飞走了,但宋墨还是习惯性地走到了池塘旁边。
今日天气倒是好,虽然不像夏日那般万里无云、艳阳高照,但好歹天空是挂了一轮暖阳。
宋墨低头看那几根枯草,忽地发现旁边竟然有一个影子,往后一看是楚望!
楚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宋墨的背后,宋墨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压下心中的惊讶和疑虑,陪笑。
“微臣见过殿下。”宋墨规规矩矩地行礼。
楚望慢慢吞吞地走到了宋墨身前,背朝结了冰地池塘,宋墨向后退了一步,只见楚望似笑非笑地伸出了手,大概是要去拉宋墨。
“殿下!陛下说了要找你,”一个太监气呼呼地跑了过来,“殿下就不要乱跑了!”
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宋墨急忙推开楚望的手,楚望毫无征兆地往后面倒去,宋墨急忙伸手想去抓住楚望,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楚望的墨发飞扬,阳光照在少年干净的脸上,犹如白雪一般纯净。
随着一声巨响。
一向冷静的宋墨此刻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只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从身后传来的呼喊声。
“殿下落水啦!快来人啊!”
“快来人啊!”
“..........”
破小殿里仍旧灯火通明,太医、宫女都挤在了这处殿里。
人来人往。
养生殿外。
“没想到宋大人私底下竟然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真是让赵某望尘莫及啊!”
赵尚书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墨。
赵尚书便是赵忠杰,平日里与宋墨不对付,二人在朝堂上常常针锋相对,如今自然是要来冷嘲热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