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头疼的要命,夙雪睁开眼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她刚刚不是在院子里喝酒吗?夙雪只是想了一会儿就头痛的要死,看来宿醉的代价还真是有点大啊。
“姐姐,你醒了啊,这儿有醒酒汤,月哥哥说了,你喝了头就不会痛了。”灵儿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什么时辰了?”夙雪忍着头痛接过灵儿手里的醒酒汤。
“应该是寅时了。”
“你昨晚没睡吗?”夙雪将空碗放到桌上。
灵儿打着哈欠说:“睡了啊,是月哥哥把我叫醒的,他让我把这汤端给你喝。”
这时,莫殇月也进来了,他看着夙雪说:“怎么样后悔了吧?”
夙雪并没有回答他,她看着莫殇月眼睛里的血丝很是感动,昨天她喝了那么多酒莫殇月肯定没少照顾她吧。
“谢谢你们,我跟你们讲讲我的故事吧。”夙雪此刻是真的将他们当家人了,她想坦白自己的身份。
莫殇月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灵儿也安静的看着夙雪。
“我其实来自魔界,是魔界女君,我小时候贪玩却害死了父母,不过我相信他们还活着,后来我被最敬爱的一个长辈背叛了,跌落了断魂崖,按理来说我应该魂飞魄散,却不曾想还能苟活于世,如今我活着只有一件事,就是杀了那叛徒,在我找寻解开封印之法后必定会有一场恶战,我不想他伤害你们,所以日后你们最好忘了我。”夙雪眼神黯了黯。
“这就是你要远离君墨离的原因吗?”莫殇月眼里净是心疼。
“对呀,不仅如此,日后我同你们也需得如此。”
灵儿听到这句话赶紧摇头,抱住夙雪的腿说:“不要,灵儿不想和姐姐分开,也不要装作陌路人。”
“唉,雪儿啊,你远离谁都行,可唯独不能疏离我啊,我可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莫殇月失落的看着夙雪。
而夙雪则是一脸震惊加疑惑的说:“血缘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你的父亲是否叫魔邺烮,母亲叫夙芸芸。”莫殇月站在床边眺望远方,似乎在回忆着某些事情。
“我其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那次你父亲醉酒后宠幸了我母亲,当时你父母为此大闹了一番,后来我母亲怀了我,却在生产之时大出血而亡,后来你父母也因我和好了,在我两千三百岁时他们又怀了你,但是我却因为一些事从断魂崖掉落,情况和你差不多,后来被三王爷所救让后就成了兄弟。”莫殇月说完回头看了看夙雪。
夙雪此刻一脸懵,为什么从未有人告诉她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应该信他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肯定也没人告诉你吧,毕竟我只是一个私生子。”莫殇月眼里浮现出伤心的神情。
“不是的,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一时难以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夙雪是真的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难怪他对自己一直那么好,难怪她见到他就觉得情切。
半天才缓过神来的灵儿惊讶的说:“你们不是应该打起来才对嘛。”
“我没说过让你一天少看些话本子。”莫殇月狠狠地敲了灵儿的头。
“那我换个问题,你们既是兄妹,按照话本子…不是不是,按照常理来说你们岂不是在乱伦。”灵儿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夙雪表示已经无法和灵儿沟通了。
“你是不是傻,我们这只是权宜之计,为的就是让君墨离对我死心。”夙雪说到这儿又不开心了。
“哦,我明白了,我去睡觉吧还是,你们大人的心思真复杂。”灵儿的困意袭来,打着哈欠就走了。
“你,不恨我吗?”夙雪小心翼翼的开口。
“为何要恨,要恨也只怕是你恨我吧,毕竟我母亲才是你父母之间的插足者。”
“怎么会呢,你知道吗,我其实从小就希望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哥哥,现在愿望实现了,我自然是十分开心的,我还怕你认为我会抢走你的一切呢。”夙雪紧张的不得了。
“小傻瓜,今后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的,再睡会吧,再过两天要参加一场宫宴,到时又会见到你所不想见到的人,作好心里准备吧。”莫殇月抱了抱夙雪,安慰了她一会儿就走了。
夙雪此刻怎么会睡得着,只能看起了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