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听到梁斯桥的声音,快速否认“不是。”想到昨晚做梦的场景,夏语冰摇摇头,这一点愣神被梁斯桥注意到。
梁斯桥看着夏语冰的背影,盯了三秒,扶了扶眼镜,走到夏语冰面前,在夏语冰的视角,梁斯桥像是俯视着他,要把他看穿。
梁斯桥慢条斯理的开口:“告诉我,昨晚,你梦里出现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夏语冰不敢乱说话,毕竟张升确实死在他面前,他没有办法说不知道,但是做梦?会有人相信吗?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说出来要被当成疯子吧。
“夏语冰,在我面前,就不要试图撒谎,我,可以看穿你。”说到后面,梁斯桥直接弯腰附在夏语冰耳边。
“说吧,昨晚的一切……”
夏语冰感觉自己好像又做梦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昨晚……我闻到一股味道,好像是香…,然后就睡着了,梦里出现…出现一个声音,夏语冰同学…欢迎……来到…梦的世界,后面来到一个悬崖边,我看到很多陌生人站在崖边,一着急就跑过去,不小心就掉下悬崖,醒来就差点迟到。”眼睛微闭的夏语冰口吃般的说,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梁斯桥看夏语冰已经说完,就轻轻打了个响指,夏语冰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清澈。
“你可以走了。”
夏语冰听到梁斯桥的话,立马快步离去,到了楼梯角落,才敢停下来,拍了拍胸口,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由在心里诽腹道:“就知道梁斯桥这个人不简单,公然就想催眠他套话,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他就开始像进入梦里一样真实,要不是意识突然清醒过来,昨晚的事被他知道,恐怕要出事,虽然张升不是我害死的,但是看着张升掉下去的时候,确实很爽,很高兴,这样就不怕被找麻烦了。”
想到这里,夏语冰不由担忧,昨晚梦里也有黎婵音,是真实的她吗?要不找她问问,打定主意,夏语冰走向教室,下午再问。
梁斯桥在夏语冰后面也回到教室,刚刚梁斯桥在楼下跟夏语冰说话的场面被不少人看到,其中就有南聍诚和黎婵音等人。
南聍诚主动找梁斯桥搭话,“怎么样,他是不是杀张升的人?”
李承任看到南聍诚的动作,就知道这个大少爷要干嘛了,但是能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再问,他真的是服了,还是急忙走过去。
“他说不是。”
“他说你就信?梁斯桥,别蒙我,他要是真的是那个可以睡梦杀人的人,你知道后果……捂捂。”南聍诚后面的声音都提高不少。
李承任急忙伸手捂住南聍诚的嘴,“小声点啊,真是祖宗,深怕别人听不见吗?”
南聍诚很不满,拍着李承任捂着他嘴的手,示意他松开。
“你干嘛?”南聍诚超大声的,还带着怒气。
李承任松口手,凑近南聍诚“大少爷,这种事情不适合现在说,走吧。”
南聍诚也知道,他这不是着急想知道吗?
梁斯桥哼笑了一下,显然对南聍诚的行为表示习惯,沉不住气,他只是故意下课就去找夏语冰。
看了一眼黎婵音的方向,又瞥了一眼夏语冰,“邶家,黎婵音。”
一直到放学,夏语冰让吴名先走去吃饭,他还不饿。
吴名也没有说什么,先去吃饭了。
看着夏语冰离开的方向,吴名偷偷跟着。
夏语冰特意在女生宿舍的必经之路等,直到人群稀疏,才看到黎婵音。
看着跑过来的夏语冰,黎婵音故意放缓脚步,“黎婵音同学,我找你有点事,方便耽误你一下吗?”
黎婵音闻言才停下脚步,“什么事?”
“你,我想问你,你会做梦吗?”夏语冰话刚说出来就感觉自己好蠢啊。
“白痴。”黎婵音听到差点气笑了,这夏语冰是真傻还是跟她在这装呢?
“不是,我是认真的。”夏语冰重新说。
黎婵音语气冷冷的,直接挑明:“夏语冰同学,你是梦到什么了吗?还有,没有人不会做梦。”除了死人。
“我,我梦到你有危险,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做梦梦到自己有危险?”夏语冰语气显得焦急和担忧。
他这是在关心我?不过,他怎么知道昨晚我有危险,昨晚梦里的暗室,并没有看到他?难道,张升真的是夏语冰杀的。
表面上,黎婵音还是淡淡的。
“没有,你不会想说张升是你杀的吧?”
黎婵音的试探,夏语冰并没有察觉,反而觉得黎婵音居然关心他,现在班里很多人都认为张升的死跟他有关系。
“没有,不是我 ,我跟他虽然有点矛盾,也不至于如此。”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黎婵音回到宿舍,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躺在床上闻到一股香味,黎婵音进入梦里后,缓缓睁开眼,只有一点微末的光,就听到一道机械的声音,“黎婵音同学,欢迎来到梦的世界”。
“这就是传说中巫梦学院的梦中世界?原来是真的。”黎婵音心想,随即问道:“你是谁,为何躲在暗处?”
周围寂静的可怕,原本的微光都消失了,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黎婵音的开始意识模糊。
黎婵音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朦胧的闺阁楼中,她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袭鲜艳的红衣,那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映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双眸更加明亮。
黎婵音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幻,从夜城环境逐渐转变为古色古香的街道与建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古代的世界。
行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黎婵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与刺激,她穿过熙熙攘攘的市集,听着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仿佛自己存在这个时代的生活。
然而,这份宁静与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目光突然被一座隐蔽在繁华背后的暗室所吸引。
那座暗室位于一条狭窄的巷弄尽头,门楣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门边的忘忧草缠着流血的刀,显得古老而神秘。
黎婵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她走向那座暗室,她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暗室内昏暗无光,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缝隙中透入,黎婵音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生怕惊扰了什么,突然,她的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暗室的尽头,而前方竟然是一处悬崖峭壁!
黎婵音心惊胆战地望着眼前的深渊,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她的红衣。
黎婵音退后几步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突然大雾四起,连前方的悬崖也隐藏在雾中,看不见了。
直到周围响起稀稀疏疏的脚步声,雾才渐渐消散,周围全是人,却看不清脸,都在缓缓向悬崖移动,黎婵音也在被动的往前走,黎婵音还听到那个机械声在跟人说话,倒数着“三,二,一。”
快到掉下去的最后一步自己就醒了。
跟机械声说话的人是谁呢?黎婵音不再想昨晚的梦,写了一封信,拿出骨哨吹了一声,一只的信鸽停在窗边任由黎婵音放信。
食堂,南聍诚和李承任端着餐盘走到梁斯桥对面坐下。
“坐在这个角落干嘛?现在可以说了吗?”
“人不是夏语冰杀的。”梁斯桥不想多说。
南聍诚不是很相信这话,反问道“你怎么证明他没有说谎?”
梁斯桥抬头,“催眠术测的。”
“梁家的催眠术,那肯定是真的。”李承任在旁边说道。
梁斯桥直直盯着南聍诚:“昨晚,看见了什么?”
南聍诚开始装傻,“什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吃饱了。”
梁斯桥抓住南聍诚的肩膀,“你也不想回忆一下小时候的事吧?”
南聍诚听到这话,想到自己小时候尿床的事被梁斯桥这变态催眠自己,然后他当众在教室讲了出来的事,立刻坐下。
“不想,我跟你说还不行吗?天天就知道用这种事情。”
李承任默默吃饭,听到南聍诚小时候的事,默默摸鼻子,假装听不到。
“昨晚,我梦到你了。”南聍诚说着,抬手表示自己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