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篮球场下来,丛安拉起校服下摆擦了一下自己面上的汗。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打一场篮球了,前世身上担着养家的担子,他没太多时间去给自己娱乐。
加上身体也不如十几岁的活力限,丛安一开始摸到篮球还有些生疏,但是短短几分钟就找回了之前在篮球场上热血沸腾的感觉。
一场下来,丛安在球场上大杀四方,旁边女孩子们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丛安在学校知名度不低,从他军训跟龟毛教官叫板打架那一刻,可以说,他拥有了优先择偶权。加上他长得不差,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对女孩子却格外礼貌,这种反差戳中不少女孩子的I心。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一波小迷妹。
他还傻傻地以为每个人打篮球都会有一群女孩子在旁边围观。
丛安自顾自擦着汗,旁边一道细细的声音,带着颤,“丛同学,这是我送给你的水。”
丛安抬眼望去,愣了两秒,没认出来这个送水的女孩子是谁。
本来是不想接的,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对上那双盈满紧张和水光的眼睛,矿泉水瓶子都被她捏地微微变形,拒绝的话丛安莫名说不出口。
女孩子低着头,不敢去看丛安的脸,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跟火烧一样,连带着脖子耳朵,都火辣辣的。
她为了给丛安送水,已经蹲守了半个月了,才建到那个总是甩他们白眼的人不在的时机,过来给丛安送水。
其实不止她,很多人也想送水,但是碍于那个人的威胁和打压,大家都处于观望中。
秉承着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她小跑过来给丛安送水,紧张得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感觉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和鼻间好闻的荷尔蒙的味道。
“谢谢你。”
修长的手接过水瓶,小麦色的皮肤在太阳下显现出一种耀眼的明净。
他就站在那里,她的世界倏而亮了。笑容还没来得及出现,她眼里的欣喜被丝丝缕缕的恐惧取代,丛安也察觉到女孩子明显的变化,有些奇怪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到站在自己背后的时逾白。
时逾白长得也不至于让女孩子害怕吧,丛安平心而论,时逾白是那种白白净净的,很受女生欢迎的类型。
当然,跟他比帅的话,时逾白肯定差一点。
时逾白微微笑着,走到丛安身边,“你好啊,谭晓晓学妹,好久不见。”被称为谭晓晓的女孩子神色慌乱,本来的脸上的红晕悉数退成了苍白。时逾白虽然对着她笑着,但是她看得清清楚楚,时逾白的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像蛇看到猎物一样的狠厉。
丛安不理解为什么给自己送水的学妹看到时逾白就像兔子看到了老鹰,忙不迭地跑了。
不过也好,省得他还要跟学妹客套,
发现时逾白盯着自己手里的水看,丛
安想着可能是他渴了,毕竟刚刚被体育老师叫去搬器材了。
丛安打开瓶盖,咕咚咕咚就喝了一大半,自顾自准备去旁边休息。
“小安,老师叫你去器械室。”
丛安是班长,老师有事第一时间都是找他。
丛安点头,手里捏着小半瓶矿泉水,晃晃悠悠地去操场旁边的器械室,他注意到时逾白跟在自己身后,不过没放在心上。
最近放学丛安不愿意像之前一样,跟时逾白一起走回家,他每次都先走,但是能感觉到时逾白跟在后面,像一只粘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