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江潇自然不会好心的解释,到头来还是江澄任劳任怨
“此人身上还有些疑点,哪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它死掉,就问几句话的功夫,不会耽误事的”
金子轩点头,的确不差这点时间,看了眼堂兄,不像是有意见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金子勋:“……”
江澄看着这人,一副随时要嘎掉的样子,顺手把苏悯善的小命暂时吊着,要死也得把魏无羡的嫌疑洗脱了再死
江潇也不废话,给江澄使了个眼色,江澄上前一步,身上杀机毕露,气机锁定了金子勋
“为什么谁都不怀疑,却单单只针对怀疑魏无羡?”
“魏,魏无羡他,他可是邪魔外道,只有邪魔外道,才会使这些手段”金子勋哪经历过这阵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凭本能回复
江潇也上前一步,神色冰冷无情:“只是如此?想清楚了再回答!”
金子勋被杀气压迫,这等重压之下,还真想起了点什么,好吧,是受不了,随便攀扯的
“是金光瑶!那时,金凌出生不久,子轩他们正商量着,要不要邀请魏无羡,我本就和魏无羡有龃龉,当然不愿意他来,”
“但很多人都同意了,我虽然不满,但也做不了什么,因为身体不舒服,话也没多说,直接离开了”
“当时我在走廊待着,然后就发现自己身中千疮百孔了,后来是金光瑶路过,问我是不是和魏无羡有过节,我这才怀疑上魏无羡的”
江潇得到满意的答案,拍了拍江澄的肩,杀气缓缓收敛,本来就是吓吓金子勋,收点利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金光瑶扯进来了
这样也好,虽然这点子线索,没法让金光瑶认罪,但可以用来恐吓金光瑶的忠实手下嘛
至于金光瑶?江潇余光瞥了一眼已经满脸冷汗的人,当然是第一时间就被自己定住了,她可不想把人放跑,待会儿还要再去抓,还有可能要和金光善掰扯
不过,对付金子勋的法子,对付苏悯善就不太好使了,他不是不害怕,但却没到吓一吓就直接坦白的程度
不仅如此,苏悯善还要往魏无羡身上栽赃嫁祸:“别杀我,别杀我,都是魏无羡,都是魏无羡指使我干的”
还别说,装的还挺像,但是压根没人买账
‘众所周知’,夷陵老祖虽然和含光君关系不好,但还是很尊重蓝氏的,怎么可能收被蓝氏逐出门墙的人做手下
俩人的关系只能用不熟二字形容,具体一点,应该是魏无羡单方面不认识苏悯善,反倒是和金光瑶关系极佳,苏悯善可是金光瑶的忠实狗腿子
是的,这位最近名声鹊起的秣陵苏氏宗主,苏涉-苏悯善,正是当年贪生怕死,出卖蓝氏,最后却只是被逐出门去的蓝氏外门弟子
要江潇说呢,人都已经当着你的面背叛了,结果事后,只是把人逐了出去,在蓝氏学了那么多的东西,竟然没有废掉,姑苏蓝氏实在是太仁慈了
不过,就算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在自己那个世界再如何亲近,终归是两个宗门,江潇也不好发表意见
虽然,但是,在自己那个世界,苏悯善还是没逃过,最后也是噶在了修界大清洗之中就是了
虽然苏悯善死不招供,但江潇又不是没别的法子,当即眸光一沉,布下了心魔幻阵-魔改版
此阵一成,入阵者立陷其中,成为自己当初所做罪孽的受害者,经历无尽痛苦轮回,生不得,死不能,逃不开,只能徒劳挣扎,恶人专享
有伤天和?那就抱歉了,在江潇这里,罪业缠身者没人权
喜欢查证再解决问题,那是江潇不想滥杀无辜,不代表她怕背上因果,她,混沌神物,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本身就是不沾因果的
更何况,这个魔改版的心魔幻阵,只能让身有罪孽、业力的恶人用,若是个普通人,这阵法就如同虚设,没伤害过别人,自然不会有事
(此阵法与规则勾连,入阵者陷不陷进去,看的是生死簿上记录的罪业)
所以,恶人们不要说什么不公平,你迫害别人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公平,这都是你当初所作所为的‘福报’啊
恶人们:当场表演破防,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苏悯善作为一个坏人,段位显然还不够高,才进入心魔幻阵没多大会,反反复复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好几回后,就有些崩溃了
看火候差不多了,江潇素手一挥,阵法隐没,苏悯善神智回到现实,看到笑眯眯的江潇,哪还敢狡辩,生怕自己再次回到那个地狱,忙不迭把金光瑶给卖了
其他人不明就里,有些好奇江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让他这个死硬分子张嘴
(其他人视角,江潇只是手上金光一闪,苏悯善神色立刻变得空洞,而后不过片刻,忽然喊了一声,就都交代了)
一旁的金子轩眉头紧簇,他从金子勋把金光瑶扯出来时,脸色就不太好,一开始,他是完全不相信此事是金光瑶主导的,但是现在,倒是不得不信了
而且,金子勋去穷奇道截魏无羡的消息,也是金光瑶通知自己的,当时没多想,现在再回想起来……
金子轩自认自己待他不薄,他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他金光瑶就把自己当个傻子算计?!
“金光瑶,这事真是你干的?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算计?!”金子轩几乎是在一字一顿,咬牙质问
江潇也是顺势,默默解了金光瑶的定身,好戏即将上演,怎么还能还锁着主角不让动呢?
经过刚刚被定身的经历,金光瑶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忽然出现的二人,早就知道这事是自己策划的了,自己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不过不挣扎是不可能的
当即神色变得凄苦起来:“子轩,你是知道的,我在这金麟台根基浅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做下这些啊”
“我真的只是关心子勋,之前那段时间他表现的一直很不对劲,我就稍微关注了一些,这才能及时发现子勋带人出去了,我又拦不住,也只能通知你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
“苏宗主……,哦不,苏悯善说的那些,都是在攀扯我,我与子勋都是血脉兄弟,而且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会指使人,给他下那么恶毒的咒呢?”
金光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开始给金子轩洗脑,哎嘿,你别说,金子轩他还真就吃这一套,神情带了几分迟疑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