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猛地惊醒,看向对方都是一副惊悸模样,就知道昨晚不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
有可能梦中的一切,就是未来的发展,有关自己儿子,两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主,自然要商量对策
未来有可能发生的射日之征,规模之广,可是把整个修界都卷了进去,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要想保全自己和家人,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发展自身势力,而且,从梦中看到的未来景象,自家儿子明显就对那位蓝二公子不一般
而那位蓝二公子也是喜欢自己儿子的,两情相悦,就算是为了自己孩子未来的幸福,也要努力发展势力啊
总不能让自己儿子未来入赘吧,蓝氏家规那么多,各种条条框框的,谁受得了啊?“可不能成了人家的上门婿呀”
确定目标,首先要让自家,有娶的起姑苏嫡系二公子的条件,虽然蓝氏不在乎这些,主要还是看心意,看重命定之人,但好说不好听
“还是赶紧想办法积累点底子,才是正经事啊”
要是什么都没有,穷的叮当响,外界名气再不大,空有一身修为和一张好脸,就想要娶蓝氏嫡系的二公子?就算人家蓝二公子愿意,难不成要人家二公子离开蓝氏,出来和你吃苦吗?
时间紧迫,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当机立断,要从现在开始干事业,至于小魏婴嘛,暂时寄放在蓝家吧
实在是没空管了,而且两人看小魏婴也挺喜欢在蓝氏呆着的,而蓝氏嫡系人品贵重,孩子寄养在蓝家,两人也放心
虽然藏色散人不喜欢蓝启仁这个古板,梦中的蓝启仁,对魏无羡也不太友好,但蓝启仁的人品还是没问题的,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情况下,孩子养在蓝氏,肯定没问题
而且正好趁魏婴现在还小,在未来道侣的父母亲人那刷刷好感,也算是提前为以后铺路了
随后,这对并不是很靠谱的父母,就把魏婴托付给了蓝氏,然后告辞离开,处理事情去了
最先去了云梦江氏,还真听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传言,两人愈发对梦中所发生之事信服,而藏色散人这个暴脾气,对这些谣言忍不了一点,直接杀到了江氏
双方打了一架,江枫眠因为自己夫人嘴欠的事心虚,束手束脚的,魏长泽顾忌江枫眠好歹收养了魏婴,吃喝都是和江枫眠一家一起的,江枫眠抵抗力度弱,魏长泽也不好下狠手,简直像打假赛
倒是虞紫鸢和藏色散人动了真格,一个修为高,一个法器强,又都打出了真火,逼得江枫眠和魏长泽都只能远离,一边观战去了
经此一遭,虞紫鸢和江枫眠的误会倒是彻底解开了,不过也被藏色散人打的够呛,伤的不轻,临了还被放了狠话
“姓虞的,我话在这撂下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云梦地界,传我的坏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虞紫鸢倒也不是真的不讲理,只是之前心性偏激,性格又直又暴躁,江枫眠在这事儿上,还老是和稀泥,导致误会一次次加深,根本压不住脾气
现在误会解除,以虞家嫡女的傲气,虽然是做不出道歉的事,但类似的话倒再也没说过,与之有关的谣言也被一扫而空
(其实要是虞紫鸢不总是口不择言,谣言也不能一直有,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到,江枫眠这个宗主也不用当了)
而这段时间,泽藏夫妇也发现,自己对于梦的记忆在缓慢消失,以他们两个的记忆力,本不该如此
两人也是立刻察觉到了,不过那简直宛若预知一样的梦境,不能长久记忆,也实属平常,两人只是在记忆未消退前,把重要节点和有价值的东西,一一记录
于是乎,这个小插曲,就这么顺利的过去了,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时间飞逝,眨眼间,已是玄正十七年
虞紫鸢和藏色散人两个,依旧是见面就掐,简直就跟是对头一样,不过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大摩擦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所建立秦楚魏氏,门下的弟子门生,和云梦江氏弟子门生的关系,也没到很差劲的程度
而两人创建的秦楚魏氏,这些年发展的还不错,靠着‘借鉴’梦中儿子的创意发展,对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还打算继续抄
俩人就一个孩子,赚来的以后也都是魏婴的,都是一家的,拿来用用怎么了?便宜了父母,总比便宜了那群一点脸不要的仙门百家强
给人家泼脏水,骂人家邪魔外道,还用人家发明的东西,呵呵,忒,叫什么仙门百家呀,叫败家都是抬举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那边发展顺利,蓝潇这边也没闲着,忙着修炼,扩大蓝氏商业,还要养弟弟,顺便开办了孤幼院,收养孤儿,培养人才,还抽空去了凡俗界,给蓝曦臣请了几位‘名师’
蓝潇自己不够‘黑’,教不了厚黑学,当然是要请外援了,而被请回来的这几位,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都是人品过硬、手腕凌厉,曾在朝廷中掀起腥风血雨,凭一己之力,得罪了大半个官场,还能功成名就后,全身而退,即便退隐多年,也没人来寻仇的狠人
蓝潇就不信了,蓝曦臣有这样的老师,还能长成傻白甜,还有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赶去听课,别又长成一副天真样子,让人给坑喽
至于蓝潇自己嘛,也是会偶尔过去蹭几节课的,计谋够用就行,蓝潇还是奉行以力破之
“算算年岁,阿羡、阿湛今年也有十四岁了,正好参加明年的听学,能多认识些朋友”蓝潇托腮
蓝潇正想着,蓝曦臣来了,温文尔雅,礼仪周全:“姐姐”
蓝潇伸手虚扶∶“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不知曦臣找阿姐何事?”
蓝曦臣微微一笑∶“今年时间已经到了后半段,我打算明年的听学,让忘机也参与其中”
“虽然听学所教授的,忘机早就学过,但他性子太过清冷,朋友也只有无羡一人,听学之际都是同龄人,希望忘机性子能活泼些,若能多交些朋友,那便再好不过”
其实是看俩孩子苗头有点不对,不想让自家白菜,那么快就被猪拱走,看看听学期间能不能让忘机交些朋友,分散弟弟的注意力
蓝潇点头∶“我本也是如此打算,听学是个很好的交流机会,不过交朋友嘛,还是由着阿湛心思吧”
蓝曦臣点头赞同:“自然如此”
“不过,阿羡性子跳脱,定能很快和大家熟络起来,有阿羡在,想必也不会让阿湛身边太冷清”
蓝曦臣:“……”拱白菜的猪怎么无处不在啊?姐姐是没看出俩小的不对,还是持赞同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