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隔天的早晨,天还没亮,盛玉的起床铃已回荡在学生的耳畔,银惜猛得从床上蹬起来,结果脑充血又一次倒下了:“唉,还是床上舒服,就再躺三分钟吧。”于是,他“愉快”地收到了人生中数不清第多少次的来自闹铃的背刺,又因想起自己的作业而十分顺利地在狼狈赶往教室的路上撞上了下楼去年级组交作业的漠零,“哐当”一向,银惜霎时觉得自己脑晕血秒好了,当然漠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俯视着揉着脑袋的银惜,又瞅瞅银惜被胡乱套上还没系上鞋带的鞋,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还回来吃饭吗?bushi)而离开且黑着脸贴心地给这个快要早操迟到的呆子一个小小提示(只不过没太大关系就是了),“小席子,你再愣一会作业可就送老班办公室去了。”这话可不轻,毕竟人作业都没收拾,万一哪科没带被当没写处置了呢?银惜顿时头也不痛脚也不麻的往教室跑,好巧不巧,楼梯口的转角遇到了送来“战报”的诩意,与漠零的决然不同的是诩意的语气十分淡定且平视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席子,老班让我来通知某个睡过头的学生交作业哦。”银惜现在倒能顾上是祸不单行还是双“喜”临门了 ,谁让老师都知道了呢,他站在教室门前顺口气整理一下衣着,(嗯对,仪容仪表再扣分就是“三阳开泰”了)紧闭双眼视死如归地踏进教室结果抬眼却发现讲台上只有忙忙碌碌命苦半天却只收齐个位数作业的各科课代表,而台下正到处是“你XX作业写没,给我看看”“瞎写的”“没事”。(命苦这一块/.)所以根本没有人会闲到去顾及那个“自作多情”的银惜。(当然,那两个捣蛋鬼是例外)
但时间长了,还是有人会发现空气中有个“巨型”生物存在,于是银惜看着周围一圈课代表伸手讨要作业,两眼一黑好像看见了他不久的将来,但同是命苦仔何必互怨呢,只能硬生生地从课桌兜里掏出写完的作业,那没写完的自然是贿赂课代表不交咯,雪兰抬头悄然从后排看到他机械性的动作,调侃道:“这好啊,不用交学费就学会机械舞了,刚好读完去打工,应该会有岗位缺人机客服。”
直到疯狂星期四的下午,连续的两节地理听得班上是仙气飘飘,但可能还有些同学“怀民亦未寝”,就连前一天晚上早睡今天早上晚起的银惜眼皮都和灌铅了一样,如果伪人入侵的话还以为这个班的人类都退化成小鸡了。(小鸡啄米?🐤)往常痛恨的播音员一说话就噼里啪啦的广播带给某些同学救赎的光,“呼,喂,哎?!老师,没声。”嗯,依旧烟火嗓的广播也不是很给力,于是,广播依旧没能唤醒班上这群沉睡的坚果。好在,学校有免费劳动力,年级主任收到消息通知来到教室门口,淡定地敲了敲门,嗯,没开,转身就走却用良心发痛,(?)给教室里正讲得津津有味被前排同学数着脑袋上因为光秃而在光下明显的绒毛的物理老师,教室里便响起“回首依然望见故乡月亮~黑夜↘”巨大音效的电话铃,惊起了一群啄米的“小鸡”,眼看台上的物理老师掰开怼在嘴角的小蜜蜂,拎起手机往教室外走去,漠零扒拉着窗户想听听是啥情况,结果刚凑近玻璃,物理老师就猛然举着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折返回来喊着,“得,你们班的学生会成员去一趟那个学生会议室……啥,哦,那个啥,申请了的新生也去。”本来可以好好躺平发育的雪兰突然被漠零拍了拍桌子,“走了。”面对现实雪兰只能选择茫然,“?要不起 ,我记得我没报啊”然后引起了诩意的,“王炸,我给你报的”。“?有你这样坑的姐姐吗?”“略✌快去吧,等你回来。”“?需要我说好感动吗”
会议室门口,雪兰满脸震惊看着眼前这掉一块渣那掉一块漆的门,感叹道:“哇塞~你们学生会就这经济水平?这还比不上晴黎厕所的门。”(嗯对,公共厕所就该有门,学校你听到了吗)漠零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再说下去熊猫都要来和你抢笋子了,太损了吧。”“这班的人咋还没来呢?”正准备推门的漠零和从里面开门找人的副会长打了个照面,副会长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漠零悬在原来门把手上无处安放的手,又往后瞧了瞧,挑了挑眉,“哟,把你们班新同学坑蒙拐骗来了?”漠零听完也是毫不客气,嚣张跋扈走进会议室坐在了最中间,(副会长:这玩意老不要脸了)“什么啊,明明是人毛遂自荐来的,你真是的,搞得我像传销的。”没办法,副会长拿他没招啊,只好先把新生往里引,“啊行行行,来,老妹儿你往里进。”
雪兰在副会长这个免费学生劳动力的引导下选择先安分的坐下,待会再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刚放飞思想一会就听到漠零和副会长又杠了起来be like:
副会长:嗯,人齐了,差不多可以开始所谓的啥面试了。
漠零:这还用试吗?咱就这点人了,风评也不咋滴,有必要吗?直接自我介绍然后登记呗。
副会长:总该走流程吧?
漠零:为啥要守着那规矩?有用吗?关系户都泛滥成灾了也没见那规矩起啥用了啊,这点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副会长:……行,犟不过你。我去登记册。
于是,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雪兰看着这俩闹挺玩意感觉这学生会的未来也就那样了。不久后,她看着桌上递给她的登记册,愁云惨雾的陷入了沉思。于是,在副会长宣布交登记册散会后她依然坐在那儿玩笔,只不过登记册填完了没事儿干。等人走完只剩她和俩会长后,她抬眸,眼神复杂地把登记册往前移了一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盛玉给你们的设备应该还没有先进到可以调查学生档案吧,星泽?”副会长悠悠荡荡的步伐随着最后一个音调落下而停止,他不急不慢地收走登记册,看了眼册上工整的字迹,“嗯,字有进步,不是狗爬字了。”雪兰闻言不屑地叹气着“行,这么玩有意思吗,我不见得组织好到放过你让你和漠零一起待在盛玉,”她其实往门外走去,又在即将出门的一刹回头不明不白留下一句,“我姐姐她可还没有原谅你,人间如此,天堂地狱依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