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的汽车穿过一座座高楼大厦,耳边炎热的微风呼啸着,郁锦兮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夜景,深蓝的天空中没有世俗所谓的明星,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
不久汽车停在了一栋别墅楼前,车刚停稳就有一位老先生弯腰为陈禊拉开了车门。“老爷,少爷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说您不回来他就不下去吃饭,我们怎么都劝说不了他,并且他还不让我们告诉您。”管家卑微的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说着陈契的所做所为。
“这小子,才一周不见胆子就肥了这么多,看我不去收拾他。郁少爷,可能要您稍等一下了。”“没事,我到处闲转一下就行,我不着急。”“走吧,去看看那小子在搞什么幺蛾子。”
当陈禊走向陈契的房间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只见“儿子”的对话框里有一句让他看了不得不吐血的一句话
儿子:我的好爹地,当我想出去玩时您应该不会阻止我的吧,我出去玩了,晚饭不用等我了,原来我是想亲自对您说的,但我看见你车上有客人下来,想到您还要接待客人我就便不去叨扰您了,我回家的时间不一定,不用等我了,代我向老妈说一句,顺便替我说句好话,谢了哈,爱您
陈禊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语音发过去
“臭小子,十一点之前你必须给我回来,最好别让我抓住你,否则你就睡大街吧。”
“没问题的咧,保证完成任务!”陈契说话时还带着几分大大咧咧,奔跑时发出的风声不易察觉的呼啸着,少年桀骜不驯的声音传荡在走廊上。
“把郁少爷请过来吧,我们顺便聊聊合作的事。”“那夫人那边怎么办?”“只好我去解释了呗,总不可能让她担心吧?自己养坏的孩子只能自己宠着呗。”
……
“这里,往哪里看呢?”贾泽研刚吃完饭就被陈契拖了出来,“约我出来干嘛 ,我还要刷题呢”“哎呀呀,大学霸就是不一样,周五晚上都还想着刷题,还是我肤浅了。”“有屁快放,在不好好说话我就走了啊。”
“别别别,这不放假了吗 ,想约几个同学出去玩玩,但他们都忙着开黑不理我 ,所以我只好找贾大学霸了啊。陪我出去玩咋样?”“行啊,不过我问你个问题,你答上来了我就陪你去 咋样?”“放心,只要是你提的问题,我拼了这条老命都给你答上来。”
“我喜欢你的豪爽,请问我国的根本政治制度是什么?”“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对了吧,初中我可是政治课代表,这个小问题可难不倒我。愿赌服输 ,你要陪我出去玩 ,不能反悔!”
“好一个愿赌服输,走吧,去哪儿?”
…………
等陈契回家时已经第二天凌晨一点多了,他强拽着贾泽研去烧烤摊上吃了几串,顺便喝了几杯小酒,可偏偏这人酒量不行还喜欢强撑,他拉着贾泽研说胡话:“你看这一天天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一点都不快活,还是吹着凉风品着小酒才是生活。”贾泽研为了保住自己好学生的人设,在陈契的软磨硬泡下偏就是没喝一口,他看着说胡话的人,虽有万分嫌弃,但还是打车把陈契送回了家。
陈契刚想叫人开门 却不料门只是轻掩着的一推就开,陈契疑惑的站在门口,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一位老夫人提着一盏灯走了过了。“你喝酒了吗,为什么不进来?”陈契喉咙哑的厉害,过了良久才开口说道“妈…”陈夫人叹了一口气,缓步向他走去,“下次早点回来,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给你泡蜂蜜水,不然酒醒了有你好受的。”
陈契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在他的印象中,母亲一直都是严厉的代言词,在他很小的时候她常因为陈契贪玩不回家而收拾他,对他要求极为严厉。在他初中时青春期的到来让他想逃脱这样的日子,于是有一天他行动了,他先是逃学去网吧,再去带上他的小迷弟打架,结果被人打的落慌而逃,鼻青脸肿,他硬是一天没吃饭,后来被警察找到时已进饿晕过去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她在医院照顾他,并且她的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陈夫人很喜欢打扮自己,即使她不出门也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但现在的她头发散作一团,一点都没有昔日的优雅。
从那以后陈夫人对他就松了很多,尽量满足他的需求,但这样的她让我陈契感到害怕,她的严厉似乎已进对他来说是与生具有的 无法改变,这也导致了二人矛盾的日益增多,后来渐渐的关系就无法缓和,陈契的小秘密越来越多,甚至不愿意与她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