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游戏,另外世界,但是该有的感觉痛感都有,和现生重合度一半。
易感期来临,我明显感觉自己更容易发热。去厕所都很敏感,闻到强烈的信息素。很难受,终于憋到周末了,要放假了,有两天。
我回到我的别墅,喝的有点醉晕晕的。医生说,我的身体不能再使用抑制剂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仆人告诉我,有人来了,我从监控里看见是宋尧池和徐闻厌。我示意仆人让他俩进来。
“哇,你家这么有钱啊,言一。”徐闻厌很新鲜这一切,“我说怪不得你在学校也不学习,”
我对徐闻厌这张碎嘴无可救药。“闭嘴吧你。”我从卧室出来迎接他们。
徐闻厌看到我的脸色异常苍白,不禁皱起眉头,满脸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瞧你这脸白得跟纸一样。”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仿佛想要透过我的面容洞察到我身体内部的不适。
而此时的我,确实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一般,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来。不仅如此,一股尿意也在不断袭来。于是,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坐着,我去上个厕所。”说罢,便缓缓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我刚迈出几步的时候,却不知怎的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楼梯栽了下去。只听得“扑通、扑通”几声闷响,我接连从几个台阶上滚落下来。好在最后总算是稳住了身形,没有继续往下滚,但身上还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宋尧池见状,急忙飞奔而来,一把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躯。尽管我一再表示自己只是想去厕所,可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好像生怕一松手我又会出什么意外似的。
相比之下,徐闻厌虽然嘴里不停地说着关心的话语,如“你小心点啊!生病了就该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之类的话,但他的脚步却迟迟没有挪动,最终还是被宋尧池抢在了前头。面对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只能默默地任由宋尧池搀扶着走向厕所。
一股馥郁芬芳、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仿佛无数朵盛开的洋甘菊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将我紧紧地包裹其中。这股迷人的味道,正是属于我的独特信息素。然而此刻处于易感期的我,却似乎对它失去了掌控之力。
我步履蹒跚地朝着卫生间走去,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宋尧池还没有离开这里呢?当我踏入卫生间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先出去吧。”只见宋尧池微微一愣,但还是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并静静地守候在了门口。
进入卫生间后,我迅速解决了生理需求——尿尿,然后坐在马桶上稍作休息。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困倦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整个人也开始有些眩晕起来。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宋尧池关切的声音:“你现在信息素散发得非常浓烈。别再强忍着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小言。”听到他的话语,我在里面有气无力地应道:“嗯嗯。”尽管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但我心里清楚,如果继续压抑着信息素,恐怕真的会给身体带来严重的损害。
那我能怎么办呢,随便找个A短暂标记下还是什么。
留给我的选择太少了,我很绝望现在。
“治病要紧,小言。”
宋尧池冲进浴室,抱住我发昏的身体,“或许我短暂标记下你?可以吗,小言。”
我非常难受,难受想去死。身体好热,头好晕,想睡觉。
我闷闷的点头,我并不知道短暂标记是什么样子的,是要在脖颈处咬血吗,“你轻点。”
于是,宋尧池开始了,“可能疼,我会轻轻的,你坚持下。”
夜色如墨,浴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的身上。宋尧池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愈发急促。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无法移开视线。
“你……”我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宋尧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靠近了一些。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和期待。宋尧池的手指滑到我的后颈,轻轻扣住,像是怕逃走,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下一秒,宋尧池的唇覆了上来。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是试探,像是确认。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让宋尧池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轻轻撬开顾言的齿关,探索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刻。
我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宋尧池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宋尧池的吻越来越炽热,像是要将所有的思念、渴望和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
良久,宋尧池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依旧不稳。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言一,我……”
我没有让他说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抚上宋尧池的脸,像是安抚,又像是回应。目光交汇,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停滞了。
“我不舒服。”
“我会让你舒服的,小言。”
刚开始他要亲我嘴的时候,我有些抗拒,但是一点点窥探里面,宋尧池释放的信息素可以让我安心,也让我更舒服。
“再释放点信息素,宋尧池。”我抓着他的头发发狂,身体越来越兴奋了似乎。
“小言,信息素太多,我会完全压制你的,对你不公平。”
“可是我好难受。”我湿漉漉的眼睛对上宋尧池,我在哀求他救我,我的理智告诉我现在的一切都很荒谬,但是我的身体很享受很需要。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浴袍,解开了带子,我身体暴露一半出来****************************我不自觉挺直身体。他又掐着我的腰,想一手抱住,然后揉我腰上的软肉。
要命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肆虐。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要命。
我心里觉得,彻底完蛋了。完全乱套了。
宋尧池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庞,缓缓地靠近我。当他的嘴唇触碰到我的瞬间,一种轻柔而微凉的触感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嗯哼……”
仿佛受到这声轻吟的鼓舞,宋尧池像是突然开窍般,亲吻变得愈发用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