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够爱上我的神,因为他给予我拒绝他的自由。
“阿缨奶奶~你总提大院儿的事儿,咋不讲讲您自己的故事呢~”
蚕占扎着两个小辫子,脑袋一晃一晃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桦缨。
桦缨笑着摸了摸蚕占的小脑袋,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沧桑:
桦缨我呀……当时可害怕得紧呢。一个乡下丫头进了大院儿,成天就怕自己做错事儿。每日只晓得围着亚轩转,还有他娘……
安凝在一旁听着,心里默默点头。她刚到上海滩时,这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也曾让她眼花缭乱,又惊又怕,还得强装镇定。那种滋味,她再明白不过了。
安凝那个……大少爷怎么样啊?奶奶。
安凝忽然开口,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试探。她想起那天给自己解围的马嘉祺,心底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背后另有隐情。
桦缨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叹了口气说道:
桦缨大房那孩子啊,年纪虽小,却已是一副老成模样,平日里极少笑,也不爱说话。
顿了顿,她的语气温和下来,眼神中多了一抹柔软:
桦缨不过我见过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就是跟亚轩一起玩水的时候。真是个好孩子,在别人都看不起二房姨娘的时候,是他偷偷给二姨娘送药。
说到这里,桦缨的声音低了几分,似乎有些哽咽:
桦缨还教亚轩读书写字……唉,可惜啊,这么好的孩子,偏偏摊上了那样的母亲。
“什么样的母亲?都说虎毒不食子嘛~”
蚕占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桦缨,语气里透着疑惑与同情。
桦缨那韵书就不是个好人!
桦缨生了孩子也只是为了让那孩子坐上少将之位,确保自己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做了普陀宅大院儿的大房姨娘会愁那荣华富贵?
安凝隐隐约约觉得不简单,但是耐不住桦缨情绪有些激动,不由得要去安抚。
老人家的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安抚好了桦缨,安凝也到了别,天色渐晚该回去和丁程鑫谈一谈事情。
花楼眼前的道路上灯光霓虹,让人看不清眼前的路。
忽的,安凝别一只大手捂住口鼻,迎着身体本能反应安凝回身肘击。
却别钳住,这人身手明显要比安凝好的多。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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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被下了药!
温热的呼吸打在安凝的后颈,安凝只觉得被灼烧的滚烫,夏天燥热更要命的是那温软的唇贴在耳后时要比这该死的天气还要燥热!
安凝你……我送你去医馆
???帮帮我……我给你银子……
安凝手腕被钳住,翻身调了过来。
眼前人只能依稀看清轮廓,不似东方骨骼很高挺的鼻子,眼窝深邃,看不清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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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99金币or会员猜一猜下一章有没有~也猜一猜这个是哪个倒霉蛋子。